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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   异道侠客录
      七杀道君
      簪花道君
      负剑道君

      传闻这些被收录再这本异道侠客录里的道君虽然不走寻常道但都是侠义之人。

      其中簪花道君令狐绥被赶出令狐家时什么也没要,只是在院中摘了一朵花戴在头上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令狐家,何等恣意潇洒。

      而那位负剑道君则是虽然背着一把剑,但是却从来不与人打斗,讲究以理服人,曾经在大街上将一个恶棍教化的当街痛哭流涕从此改过自新。

      哎!哎!还有七杀道君呢?怎么不讲。

      这位道君啊!还是少提起为妙。

      怎么说?

      听说这位七杀道君最会帮受冤屈的人报仇。
      那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是好事,不过七杀道君却有一个规矩,令人胆寒啊!

      什么规矩?

      但凡求助于他必要以命相抵,你是怎么死,你的敌人就是怎么死。所以七杀道君出手必然十分血腥,除非深仇大恨不共戴天之仇,否则没人想要找他。

      这种越是兴奇古怪的事情越是忌讳的事情就越是容易引起人们的兴趣,底下的人都催着说书人将七杀道君的故事。

      说书人假装无奈,却说的津津有味,“在山港湾有一个田财主,有一天啊,住在村尾的寡妇吊死在他家门口,死状十分恐怖,被人剜眼割舌的活生生吊死的,脚尖还能垫在地上呢。
      后来没几天,田财主一家都死了,死状与那个寡妇是一模一样。
      原来田财主欺侮寡妇没有夫家儿女撑腰一直霸占寡妇的田产,寡妇想着自己没有生活来源了,左右都要饿死,于是求助了七杀道君,为她报仇。七杀道君说,你想要让田财主一家怎么死,你就要怎么死····”

      众人听着阴森森的,打着斗催说书人讲下去。

      令狐绥对着盈水间玩笑的说:“在这茶馆里当个说书人真轻松,每天只要喝喝茶嗑嗑瓜子,就能养家糊口,只需要一张能够胡编乱造的嘴和一个八卦的心就够了。”

      “说的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盈水间没理会他,笑春晖接口问道:“那这书说人说的令狐兄你离家那一段可是真的?”

      令狐绥摸了摸嘴角,“是也不是。”

      笑春晖来了兴趣,“怎么说?”

      令狐绥说道:“我离家时确实带着一朵花,可是我没将花插在脑门上啊!这么说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小娘子呢!”
      说着他还翘了一个兰花指。

      一个大老爷们如此作态倒是令人忍俊不禁,饶是打定主意不理他的盈水间也被逗笑了。

      然而任青州却没有笑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
      “诸位慢坐,我先行一步。”

      盈水间是巴不得任青州走,于是抢先开口,“师姐请便。”

      任青州匆匆离开,笑春晖来不及挽留,有些失落。

      令狐绥盯着任青州离去的背影,对笑春晖说道:“你这个大师姐有些不对劲。”

      笑春晖当即就沉下脸了。

      令狐绥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惹怒了一向好脾气的好友,不由有些讪讪。

      晚上的时候,令狐绥拿了一坛好酒去向笑春晖道歉。
      “今天早上是我出言无状,冒犯了你大师姐。”

      他也没想到这位大师姐居然说不得,未免与好友心生嫌隙,琢磨了一整天自己错在哪里。
      料想好友也是大度之人。

      笑春晖拿出两个杯子,倒酒。

      “无事,只是我太过紧张。”

      两人碰杯,一杯酒将早上的不快消解了去。

      酒过三巡,笑春晖端着酒杯说:“你今天早上说大师姐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好?”

      令狐绥来兴趣了,“()嗨,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问的。”

      笑春晖垂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今天我琢磨了一天,也没看出大师姐哪里不好。”

      “你很担心?”

      笑春晖没有否认,“自从大师姐结成金丹回来,性格就变得有些沉寂了。我这些日子是越来越看不懂大师姐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令狐绥将双手抱在头上,半仰的坐着,“你琢磨她想什么做什么干什么?”

      令狐绥这话说的拗口,笑春晖幽幽叹息,“那是你不知道,大师姐以前心思单纯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她如果看到书就头疼,但是听人说故事却很喜欢听,却对不会向今天这样听到一半就走的。大师姐确实有些反常。”

      “你既然对你大师姐很了解,也知道我说的没错,那你为什么还给我脸色看?”

      笑春晖扶额苦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琢磨她。”

      令狐绥换了一个姿势,“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着你小师姐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你生气吗?”

      笑春晖马上反应过来,“你喜欢我小师姐?”

      “呦!你这不是知道嘛!”

      笑春晖正色否认,“我不喜欢大师姐。”

      “不喜欢你还整天将她放在心上琢磨个什么劲?”在令狐绥看来笑春晖就是死鸭子嘴硬。

      “我,我只是关心大师姐,大师姐对我有恩,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为妻。”笑春晖固执的辩解。

      令狐绥不明白,“不想娶她和喜不喜欢她有什么干系?”

      笑春晖仰望天边明月,“一个男人如果要娶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种理由,比如为了美色,比如为了借助势力,但是师姐是个很好的女子,她该有个一心一意疼爱她的夫君,而不是一个会带来麻烦居心否侧的小人。”

      他转身看向令狐绥,很认真的说:“如果不娶,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不够喜欢。”

      这句话说得令狐绥一怔,他是一个浪子,纵使喜欢也没想过要与一个人钦定终生,不明白笑春晖话语里负担一个人一生的沉重和深情,但他能感觉到,笑春晖不是他自己所说的第一种也不是第二种。

      笑春晖想要做一个一心一意对待任青州的夫君,可是他做不到,所以他以为自己并不喜欢任青州,他的身上背负着仇恨,就像今天早上那个说书人说的故事,要报仇必然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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