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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这看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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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道歉实则包庇的话让中年男人听后气的想吐血,瞪圆了自己的眼刚想骂一句“小畜生”。他们面前的显示屏亮了,显示屏上刺目的红字赤裸裸地打了中年男人的脸,直接让中年男人把一句小畜生换成了“不可能!”
任钱从显示屏旁边的格子中拿到了两个胜利品,作为赌注的玉佩也被跟着任钱的侍者捧在手中,任钱很有风度地对着已经魔怔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多谢老先生爱护我们幼小,不舍得让我们这些小辈花钱。”
围观的人群对于已经呆住的中年男人嗤笑不止,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让你总是挑新人赌价,想要一分钱不花就拿到好玉,这回让你大出血了吧。
中年男子还是走不出自己居然会输的阴影,指着跟随着自己的侍者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跟这两个小畜生是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老子要去星际联盟告你们,你们欺骗消费者!”
此时跟在男人身边的侍者也放下了恭敬的态度,站直了身子板起脸:“先生请您慎重开口,我们玉缘阁绝不会做这种欺骗消费者的事。如果您对我们的判断不服气,您可以去星际联盟告状。您尽管告,告赢了算我们玉缘阁输。不过在您告之前,请您先付清这三块玉饰的积点。”
男人梗着脖子硬撑着面子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没有,我怀疑你们是联合起来骗我,我才不会付钱!”
男人的侍者朝任钱鞠了一躬表示歉意,然后按着发疯的中年男人两个人一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任钱的侍者向任钱解释:“这是强制下线,每一个跟随的侍者都有这个权利将服务的客人强制下线以防客人在这里撒泼,在现实中会有四层掌柜让他把积点付清的,您放心这三块玉我们最迟明早最快今晚就能交到您手上绝对不会因为那位客人的赖账影响到您的购买。请问您还需要什么玉饰吗?”
任钱和沈三三他们都因为中年男人的那一句小畜生而心中不快,不过任钱也不是那种会迁怒的人,他已经悄悄记住了那个男人的灵魂波动,最好他不要让他碰见不然一定转世让他做个畜生。
听侍者这样询问任钱的脸从阴转晴:“我想我还需要一块白玉玉佩还有羊脂玉手镯。”任钱已经想过了红梅耳坠是给云檀的,白玉扳指给沈泽最适合不过,既然给了沈家两个长辈,沈翊和还未见过面的沈家奶奶也自然少不了他们的份,至于沈长鸣,管他啊。
最后任钱一共挑了七件玉饰除去赌价送的三件,其余四件因为任钱挑的都是上好的玉种全部加起来差不多三百万积点,去掉沈长鸣给的一百万积点还有两百万都是从任钱自己的账户里划出去的。
沈三三本来想要帮他付钱的毕竟这也是他被沈长鸣派过来的原因之一,结果任钱在虚拟世界中就已经把积点付掉了,让沈三三颇为咋舌。
面对沈三三的惊讶任钱翻了个白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了个谎:“好歹这任浅也是个贵族后裔好吗?他们任家那么多遗产全在我这里只是这几年任浅不花,你真当我没钱啊?”任家还存在这件事他还是不想让沈长鸣他们知道,避免那个不愿意退婚的男人到时候又要翻脸给他。而且沈家和任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放在那里,沈家居然都不知道任家还存在,既然任家不联系沈家那么就有不联系的理由,他也不会去打破这个屏障。
巧的是任钱最先看中的两个墨玉玉饰正好都在这个玉缘阁中,他们从小包间中出来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笑眯眯地捧着两个盒子站在他们包间门口,见任钱他们出来了就笑盈盈地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任钱还告知任钱他买的另外几件全部都可以在今晚送到沈家。
沈七七对于自己挑的小兔子爱不释手在任钱给她带上之后,她一只手抓着任钱一只手抓着自己脖子上的小兔子吊坠,哪怕是已经从玉缘阁回到沈家了,沈七七还是没有放开自己的墨玉小兔子。
这次回到沈家终于见到了上次素未蒙面的沈家奶奶聂雨幽,和沈泽一样聂雨幽的外表并不能看出她是已经孙子都快结婚的人,可能是常年征战沙场的缘故聂雨幽的身上带有普通女性所没有的豪气和杀气。虽然聂雨幽可跟沈泽是一个级别的军衔,但是沈泽向任钱笑称在沈家聂雨幽的级别最高,可以说沈家的妻管严是从爷爷辈就开始的。
似乎沈家对于雄雌之间更喜欢任钱这个小雌性,聂雨幽也不例外,对着刚回来的任钱又搂又抱亲完左脸亲右脸,对于长辈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的任钱只能由着聂雨幽摆布。
好不容易挣脱长辈们“关爱”,任钱找到了藏身在他房间里的一群鬼,虽然有点挤不过也是没办法为了之后的计划,任钱不得不让夏涵碧和那些雌性的鬼魂先到墨玉戒指里修炼,至于祁寒和肉肉,反正晚上玉佩就送来了也不差这一时。
在晚上四块玉送到沈家人手中之后,任钱分别获得来自云檀和聂雨幽两个大大的拥抱,香吻无数枚以及沈家两位男性长辈的摸头杀还有沈家一家人对于沈长鸣的数落最后还有沈少将的怨念的眼神。
沈泽:“果然还是小雌性贴心,哪像雄性啊。。。”话说到一半就看向自家孙子然后又嫌弃地转移了目光。
沈翊:“唉,怪我当年不争气,怎么就生了个儿子呢!”说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云檀给自己老公顺了顺气,又抹了抹自己脸上不存在的眼泪:“都怪我身子不好不然肯定能再给翊哥你生个像钱钱一样可爱的小雌性。”
聂雨幽拍拍自己儿媳妇的背以示安慰:“不怪你,是我们沈家没那个生小雌性的命。”
沈长鸣看着自己的长辈在自己面前各种嫌弃自己,其实已经差不多习惯了,每次小时候任家叔叔带着任浅来的时候,自己的父母就各种抱着任钱不肯撒手各种宝贝,他也不在乎作为一个雄性本就不需要家人那么多呵护,雄性就应该在外顶天立地在家跪天跪地(???)就比如他父亲。他怨念的是为什么他们家都有一个来自任钱的小礼物唯独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