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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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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天的休息,孚木南身体已然恢复,本打算让二丫带着下楼去转一转,不料有人比她更心急,若是忽略被抓疼的手,她倒是要感谢一下来人了。
刘束将人往场中一推,孚木桂赶紧跑过去将人扶住,“姐,还好吧?”
孚木南对她摆了摆手,顺着她的手站稳了身子,“三当家的难道又要找我要人?”
“啧啧,还真让你说对了!来人呐,将边上那丫头给我剁了送到孚府去!”
刘束阴狠的话让孚木桂忍不住颤了颤,“你、你……你敢!”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呀!”刘束没有心思搭理孚木桂的挑衅,直接命令身后的人去抓人,“可惜了是个瞎子,不然真想让你看一看你妹妹是怎么被分成碎肉的!”
孚木南面上沉静,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她不确定的是吴三娘是否真的会帮她,也不知道这寨中的人是否能与刘束抗衡,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我们姐妹又是怎么惹到三当家了?”
“你们安分,你们家中人可不怎么安分!我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提示,让他们记起有两个亲人还在外面而已。你说我这样好心地给他们送回一个,他们该怎么报答我?”
刘束如毒蛇般凑近孚木南,豆大的眼珠子死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想盯出一道裂缝进去窥探一二。
觉察到有人靠近,孚木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三当家要是把两个一起送回去,家中定会给阁下送上一份大礼!”
听她如此说,刘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这么急着送死?要不是你还有点用,我倒不介意成全了你!”
“三当家这是干什么?弄死了肉票难道你要替他们家人付赎金?”吴三娘状似随意地走到两人身边,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
刘束忍不住皱了皱眉,“夫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吴三娘一脸不解,“我说错了吗?我们寨子不大,但是人也不少,你看这一个个的小伙子都还未娶媳妇,少不得要攒些钱回家娶媳妇不是?”说着眼睛往孚木南打量看了看,“长的还可以,就这么被三当家白白杀了挺多不划算的。啊!要不你将这两丫头交给我,我带回去赏给寨中的弟兄,弟兄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啊?”
“好!好!好!”她话音一落,寨中的人兴奋地大吼。
刘束听声音就知道寨中的人增多了,而自己在寨中的人手绝对不够与这么多人抗衡,硬来只怕会适得其反,“那这两个丫头就交给夫人了,不过还望夫人能够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才好!”
“那是那是,我先替弟兄们谢谢三当家的了!”
刘束一离开,吴三娘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二丫,将两位姑娘送上楼去。”
乌沉沉的天压得人透不过气,一推开窗子,强劲的大风顺势钻进房中,带走沉闷的同时也带进了少灰尘,“看来快要下大雨了!”
孚木桂将窗子关上将人领到桌边坐下,“姐的风寒才刚好,不能多吹风!”
“嗯,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逞能知道了吗?”如果不出意外,外面也差不多要有所动作了。
“有什么事要发生吗?”孚木桂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响动,打斗声厮喊声渐渐变大几乎要盖过风声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说着就要起身去开门,却被孚木南止住了,“寨里的内斗,如果大当家赢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不待孚木桂再问,门被从外面踹开,而门口的守卫都已丧命,“把这两个丫头绑了带走!”刘束怨毒地命人上来抓人。
“你们干什么?放开!”孚木桂抓起桌上的茶壶扔向来人,拉着孚木南往后躲,不过还是马上被抓了各正着。
“阁下逃命还带两个累赘?不如你将我妹子放了,我和你们走。”
“姐!……”话还没说完,孚木桂已被人打晕。
“大当家!人在这!”
刘束几人刚出房门便被人发现,不待反应已经有一群人已经围了过来。“都退后!”
孚木南只感觉脖子上突然一凉,“阁下用我来威胁,不怕对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哼!不如让我们看看他们敢不敢赌了!”
“刘束,你拿一个丫头来威胁,不怕人笑话?”鲁明将吴三娘护在身后朝人吼道。
“大当家只怕是忘了这人可是你绑来的!行了,我也没时间和你废话,在山脚准备三匹马送我们出去!”
“你还真会盘算,我们指望这丫头当护身符呢,你把人一抢走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认为我吴三娘会做赔本的买卖?!”
“房里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个吗?该知足了,否则我两个一起杀了,让你整个寨子给我陪葬!”
刘束的话让吴三娘几人开始犹疑,“姑娘,是我吴三娘对不起你,你别怪我,不过你家妹子我会将她安全送回的,望你保重!来人呀,备马放人!”
“三娘的这个情我心领了!”她才说完便被刘束架走。
闷了良久天空被闪电撕裂,雷鸣隐隐传来。不一会儿,大雨便重重地落了下来,砸在人身上直犯疼,但刘束几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冒着雨一路往西而去。
孚木南因为不会骑马被刘束横扔在马背上,颠得十分难受。直到大雨渐渐停了下来,几人才在一处破庙停下,此时早已不见了官兵和孚家护卫的身影。
虽然还在伏天,但身上粘着湿衣,被风一吹还是让孚木南忍不住打颤,不过刘束几人似乎并没有要生火的打算,她只得摸索到一个无风的角落取暖。
“阁下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孚家也显然没有因为我被绑而受制,我于你们不但无用处反而成了累赘,不知道阁下如何打算?”
刘束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人,“你让我差点丧命,我要回报你些什么好呢?呵呵。”
听到他诡异的笑身,孚木南那种被毒蛇缠绕的感觉又出现了,不由得警惕地注意着周声的动静。
一时像是有人出了门,而后有人起身朝她靠近,一瞬间孚木南便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了,从来没有过的惊慌,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哟,不要害怕,哥几个会温柔一点的。”
孚木南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同时抓住,并且那些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她想叫但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无助地任由衣服被人解开,忍受着恶心的东西舔舐肌肤。
许是夜太静,屋里的漏水声、耳边的喘息声、甚至连舔舐的声音都清晰地充斥在她的耳里,让她窒息、心慌、绝望。
突然身上的一声闷哼,四周又只剩下雨滴声了,身上的两人已经瘫到了一边,孚木南颤抖地拉拢身上的衣服想系紧,可是颤抖的手怎么也无法把衣服系上,突然手被一双微凉粗厚的手握住,吓得她往后一缩。
见手顺利抽出了手,孚木南被要松一口气,却发觉那双手碰上她的衣裳,吓得她又伸手将那双手止住。
“你不放手我怎么给你系衣服?”听到熟悉的声音,孚木南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耻辱和委屈随之袭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抽泣起来。
看着身前缩作一团衣衫凌乱的的人,方灲终是一把将人揽入了怀中,无声地安慰着。
孚木南好一会儿才止住哭,心绪也渐渐平稳,这时才发觉自己在别人面前哭了这么久,“你怎么来了南地?”
“有些事要处理,天还没亮,睡一下吧。”方灲放开她准备起身,不料袖子还被她拽在手中。
“你能坐在我旁边吗?我怕待会将刘束错认成了你。”
“你说屋外的人?他已经威胁不到你了!”话虽如此说,他并没有离开,真的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孚木南就这样抓着一片衣角安心地睡了过去,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后,她身边的人脱下外衫便出了门,同时消失还有躺在地上的两人。
许是淋了雨又受到了惊吓,本已痊愈的孚木南又开始发烧,好在不严重,为了不耽误行程,她也未对身边的人讲。
“你每次出现都救我于危难,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孚木南坐在马上,微微靠着身后人的胸膛以免自己一个头晕摔了下去。
“怎么?想以身相许?”方灲嘴角扯出了一个戏谑的弧度,若她如此想,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
孚木南良久没做声,突然解下了一物往后递了过去,“你这般人物定不愁无妻,我就不掺和了,你把这个收下,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将这个送到孚府,我若能帮的上的定不含糊。”
方灲本想拒绝,待看到她递过来东西,却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那是一片玲珑剔透的玉叶子,上头还系着个小巧的墨绿色的平安结。
方灲将人带进城就处理自己的事去了,只是吩咐手下将孚木南送回家中。刚到门口,孚木南就被人迎了进去,而送她回来的人几经推脱才得以脱身。
待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孚家几人都是十分后怕,不过心疼归心疼,该罚的还是要罚。经过商议,两人因谎报行踪,引来祸事,被罚关禁闭半月,而孚青因知情不报,挨了一顿板子。
事后,孚府书房。
“送木南回府的几人的底细已经查清楚了,都是三王爷的手下,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在向我们示好?”孚泊潮猜测道。
“此次为赈灾之事,王爷特意南下,可见陛下对此事的重视。我孚府在此地,虽无人有一官半职,但也算得上位尊势重,他若为了妥善完成赈灾,而寻求府中的帮助,也不无可能。”
孚泊潮点了点头,不过仍有些疑惑,“只是大哥也负责赈灾之事,三王爷若想寻求府中的帮助,直接和大哥商议不是更为妥当?但大哥那边并未来消息。”
孚古阳扶着拐杖想了想,“你考虑的确实有些道理,是敌是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
孚泊潮点头称是,孚泊潮点了点头,不过仍有些疑惑,“只是大哥也负责赈灾之事,三王爷若想寻求府中的帮助,直接和大哥商议不是更为妥当?但大哥那边并未来消息。”
孚古阳扶着拐杖想了想,“你考虑的确实有些道理,是敌是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
孚泊潮点头称是,突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爹,您说,上次送木南回相府的是否也是三王爷?”
孚古阳摇了摇头,“木南虽然识得那人的声音,但并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三王爷。不过,不论是不是他,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木南那丫头近来也是多灾多难,接二连三地出事。这次没有派人去救人,虽然是她自己的主意,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自从上次被绑一事之后,那丫头就有些变了。不再事事避让,也开始注意朝中的事。很显然她不想让自己成为我们的负担……虽然不愿看到她变成这样,但是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安心一点,我们配合一下也无妨,只是再不可让她入险境。”他早就看出这个孙女极其聪慧,只是慧极必伤,本以为离开京都,会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纷扰……但愿此事之后,日子能平静下来。爹,您说,上次送木南回相府的是否也是三王爷?”
孚古阳摇了摇头,“木南虽然识得那人的声音,但并不知道那人的名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三王爷。不过,不论是不是他,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木南那丫头近来也是多灾多难,接二连三地出事。这次没有派人去救人,虽然是她自己的主意,但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自从上次被绑一事之后,那丫头就有些变了。不再事事避让,也开始注意朝中的事。很显然她不想让自己成为我们的负担……虽然不愿看到她变成这样,但是如果这样做能让她安心一点,我们配合一下也无妨,只是再不可让她入险境。”他早就看出这个孙女极其聪慧,只是慧极必伤,本以为离开京都,会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纷扰……但愿此事之后,日子能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