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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医馆卖药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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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个微胖的老头,看起来5五十来岁,脸上一片祥和,却又带着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他走到云泠玡坐下的石桌边,云泠玡也站起来跟他行了个礼。
“老夫姓杜,是济世堂福来镇分店的掌柜,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杜掌柜和蔼地问。
这时候,云泠玡才回想起,这个小镇叫做福来镇,附近有四个村庄,分别是东福村、南福村、西福村、北福村,云泠玡所在的村子便是东福村。
这名字,要不要起的这么敷衍……
云泠玡压下心中的吐槽欲,把桌面上的罐子往前推了推,又重复了一遍刚刚对小伙计的说辞。
这下子杜掌柜也不敢含糊,立刻就招来了这里医术最高明的大夫,想马上检测这药膏的效果。
云泠玡坐到一边,对杜掌柜的举动毫不在意。当众验货宣传效果更好。
按照陶罐子的大小,每一罐的容量至少有两升,而使用起来,只需要在伤口涂上薄薄的一层药膏,就可以达到镇痛止血的效果。
如果有人想买,想必也不会一次就买两升这么多,那要什么时候才能把膏药用完?要知道,药物也是有保质期的!
如果杜掌柜够聪明的话,他去定做一些20毫升左右的小瓶子,再把药膏分开卖,绝对赚得更多。
老大夫过来看了药膏,直点头道:“好极了好极了!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药效如此好的药膏!”随后他向杜掌柜详细解说了药膏的好处。
不知为何,云泠玡觉得杜掌柜的脸有些黑。
那是肯定的。杜掌柜知道药膏肯定是好东西,但他希望这好东西只有他自己发现。老大夫如此当众称赞,他还怎么压价?
他又看向云泠玡,心里自我安慰,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见识肯定浅薄,价格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想到这他心里才舒服了点,坐下便与云泠玡谈生意。
“小姑娘,这药膏你还有多少?”
云泠玡听了,又从背篓拿出了两个陶罐子,回答:“制药不易,我跟弟弟采了好几天的药,统共就三罐子药膏。”
她一开口就打死了杜掌柜压价的借口之一。
杜掌柜心下有种违和感,也不知这丫头有意还是无意,又试探道:“那这三罐子的药膏,姑娘打算全卖了?”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云泠玡也不想废话,便说:“掌柜的我也不和您废话,这三罐子药膏效果极好,只需要在伤口上敷上薄薄得一层。”说着又从小背篓里弹出一个胭脂盒子,这还是村长夫人送给她的。
盒子不大不小,刚好20毫升左右,云泠玡道:“掌柜看到这种大小的盒子了,只需要掌柜定做一批,再把药膏放进去,分开小盒售卖,获得利润更高。”至于定价多少钱一盒,就看掌柜自己了。
可是杜掌柜想得更多,他并不想在这种偏远小镇售卖。要知道,济世堂可是全国连锁的,而这种药效绝佳,甚至是前无古人的药膏,绝对能在任何地方打开市场。
于是杜掌柜道:“姑娘给出的售卖建议极好,那这样药膏就按照小盒子计算。一小盒药膏就给姑娘一两银子如何?”
云泠玡心中飞快计算,一个罐子有两升左右,一个小盒子20毫升,一共有三罐子,统共有三百盒子,每盒一两银子,那么她这一次就能赚到三百两!
我去!这超出她预期啊!本以为每个罐子能卖个五十两就差不多了,毕竟镇上的大户也不算十分有钱,购买力有限。
而现在,杜掌柜会给这么多钱收购,同样也表明了它的售价不低,甚至可以说是翻了好几倍,
而且有很大的几率并不是在这个镇上售卖。
云泠玡内心已经把事情理顺。她并不在乎杜掌柜售价怎么定,能不能卖出去,商人重利,杜掌柜更不会做亏本生意。
因此她也爽快点头,道:“掌柜给出的价钱十分公道,我全卖了。”
杜掌柜更是满意她的上道,微胖的脸笑得更欢,眼睛都眯成缝了,手一挥就吩咐账房和伙计过来。
“这是合约,小姑娘你看一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签了吧。”账房先生拿着拟好的合约过来。
云泠玡并不废话,仔仔细细阅读合约的条款。这是一份单次合约,挑明了这次药膏数量和售卖给济世堂的价格,签约之后她就能拿到钱,然后钱货两清。
条约合情合理,并无霸王条款,云泠玡很快就签字画押,杜掌柜就给她三百两的银票,并亲自送她离开济世堂,临别时还殷切希望云泠玡如果以后做了药膏再拿来济世堂,必定会高价收购。
云泠玡笑着应和,告别杜掌柜就带着李君皓去市集了。
已到中午,两人都饿了,便选了一处吃馄饨的摊子坐下
。
“老板,来两碗馄饨。”
此时馄饨摊子人不多,老板看到有生意上门,赶紧麻利地煮馄饨,很快就给云泠玡两人上菜了。
李君皓毕竟年纪小,吃饱了就想睡了,看他坐在凳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云泠玡也不勉强他,带着他去了济世堂,看能不能借个地方休息。
杜掌柜见他们去而复返,心中顿感诧异,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才哭笑不得地让伙计把李君皓带去休息。
“皓儿乖,先在杜伯伯这里休息,等睡醒了姐姐就带你去逛街。”李君皓困了,不代表云泠玡也困了,她还打算上街淘宝的。
这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李君皓强撑着眼皮,还想说不累不想睡的,可是躺下床他不到一分钟就睡着了,真·秒睡。
饶是云泠玡见了,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
离开济世堂,便去了街上粮油店。家里没有米了,油盐酱醋也吃得差不多了,还要去买衣服,买鞋子,家里那小破木屋也要推到重建,最好还要在院子打个水井……
不知不觉,她越走越偏,仿佛是故意的,可看她低着头叨叨念念的,又像是思考入了神。
一个右拐,她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抬头发现,是个死胡同。
这时她才仿佛回过神来,一转身,清冷的声音便在这幽静的死胡同响起:“出来吧。跟我了这么久,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