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头一盏怎生无》笑百煞

27、再见薄言（1）

　　别墅闹中取静，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占据全市最好的美景和最贵的地段。苏洛随便进了一家名叫“Say”的咖啡屋，别致而有格调的装饰，留声机的唱针划过黑胶唱片，慵懒的女声沙哑地唱着，回荡在灯光昏黄的咖啡屋里。
　　她在靠窗的软座上坐下，有人给她端了杯温水来，问：“小姐想喝点什么？”
　　“来杯酒吧。”她哑哑地说道，声线颤抖，是哭过后的嗓音。
　　半晌，来人坐在她对面的位置，把端来的杯子推至她的面前。
　　是一杯茉莉花茶。
　　她抬头望去，想说些什么。
　　是薄言。
　　她哭过的眼睛看着他愣神，昏黄的灯光下，他像极了颜盏卿。
　　“茉莉花茶能排忧，试试吧。”
　　他不是他。薄言温暖如玉，暖暖的嗓音像黑胶唱片里沉淀良久的曲调，他的眼睛温情，好像蕴着深海。
　　苏洛眼睛一热，拿起杯子掩饰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
　　“难受就哭吧。把眼泪哭干了，也就不难受了。”他说。
　　霎那苏洛再也绷不住了，泪如泉涌。
　　薄言做到她的身边，轻轻把这个泪人儿拥进怀里，轻抚她的柔软的发丝。他的怀抱很温暖，像冬日里的暖阳。他说：“好啦，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的话说给苏洛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良久，苏洛从他的怀里缓过来。
　　“抱歉，我情绪有点激动。”苏洛尴尬地捋了捋头发。
　　薄言一笑，“没事。”她的话似曾相识。很久之前，她也对自己说话。
　　“这家咖啡屋也是我的，要是没地方去，我在这随时等你。”他说。
　　薄言，这家店怎么没有名字？
　　我还没想好，你有什么想法？
　　嗯……就叫Say吧，你是言，我是念。让来的客人都可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好，听你的。
　　“后来她就再也没来过了。”薄言说。
　　“谁？”苏洛听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一句。
　　“没什么，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