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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大学前的前半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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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男,爱好女,荆楚人士。坦白地讲光是到第一个句号打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用掉了我7天的时间(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宋丹丹老师倾情演绎的实力派名人白云大妈和她的月子),我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个还在进行的故事写下去(那就别写啦啊),可尼玛我已经注册作者了啊,两周内不把第一章更出来就······就······我忘了,反正有个后果等着我。果然,人脑子一热,就容易熬夜填坑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年头一上来就用第一段凑字数的小白不多见了。是的,在第一段的末尾,我要诚挚的告诉你,请自动跳过第一段进入正文。反正已经来不及了。
是啊,我是个比较白烂的人,我不确定有能力说清楚我想说的事,写这一段的时候我还在看“中国有嘻哈”第三期,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想,所以我要做,为了不让过去的人生显得毫无意义而又略显空虚。老实说要是小学的日记还在就好了,分分钟打出十万字冷笑话流水账根本不在话下。是的,没错,要是能靠它凑字数的话,我何必在大二第一学期第三周每周四次的英语课上绞尽脑汁地为了凑字数而凑字数啊(我尼玛那你特么为了凑字数真是辛苦了啊 ),你知道我为了凑字数有多努力吗?我又回想起了写流水账的那些日子,想起被班主任支配的恐惧和她严厉而不失霸气的脸庞,以及亲切的与家长交谈后语重心长的安慰……然后,然后我就GG了。
话说97年真是不错的一年呐,那一年香港先澳门一步回到了祖国妈妈的怀抱,那一年亚洲金融危机大爆发,那一年离我18岁还有18年,不知道自己18年后喜欢以楚蛮自比。为了迎合时代气氛,接下来应该用平白朴实的手法来描述一下开端了。
那一年我的父亲文武哥还没什么着落,母亲刚刚踏入社会,我的出生给本就不富裕的小两口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二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父母要操劳的事也成几何倍数(几何倍数就像括号里的解释一样很单纯的起到一个凑字数的作用而不显得突兀)增长。面对当时一穷二白的父母,外公实在看不下去了,东拼西凑给了文武哥路费,去外面闯闯才有出路。有时候外面的世界之所以令人向往,也许是因为生活的磨难,而它也给我们走出去的勇气。
父母带着我去了重庆,我第一次喝到了辣椒味的奶水,我想这是我有印象后讨厌吃辣的唯一原因,我有阴影。文武哥在工地上拆装塔吊开塔吊,母亲做饭洗衣打零工。不久就把我交付给了外公外婆,所以我1~4岁都在祖辈的关爱下成长,生活与我而言毫无波动。
我想了想,既然这一章是写我大学前的前半生,那以18岁为整,分成两半,就是0~9岁,10~18岁。是的,我在透露一个信息,下一章的标题是“我大学前的后半生”,之后才是我的大一(这不用你特地用几十个字来说明好么)。是的,相信各位已经看出来了(如果有读者的话),我又在凑字数了,我一直凑字数,而且并不打算改变(我真是勇敢到不要脸了)。
关于我9岁前的事情我记的不是太清楚,真不知道那些爱写回忆录的老人家是怎么记起来的。我想总归是苦难总不容易忘记,而快乐的记忆总是容易忘却吧。
四岁以后,文武哥把我接到了广州的大塘,那时他已经是个小包工头了,工人叔叔们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我想那段日子我过的很快乐,记得有一段日子每天幼儿园放学回家我总要看一遍《太极张三丰》,这是我有印象的。那时候还没有老去的英雄,也没有童年的回忆。
我还能记起我的幼儿园老师是个年轻的姑娘,白净的鹅蛋脸,椭圆的眼镜,乌黑的长发,可我不记得她身上的味道了。我们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张小床,我喜欢背对着老师,躺在床上偷偷吮吸大拇指,我想是因为断奶太早了,她有时候发现了会轻轻地拍我手背,有时候直接喊我名字,后来事实证明老师对我太温柔,因为直到上小学以后我才改掉这个毛病。
话说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我倒是一个也不记得了,连叫什么也忘了。但我从他们身上学会了广东话,文武哥和他的小伙伴们也喜欢我说那里的本地话,交流起来很方便,他也愿意带着我出去应酬,他的乡音浓厚,无法改变。我喜欢说广东话,因为点早茶(广东人对早餐的叫法)的时候很方便。我喜欢吃早茶,广州的早茶不是开玩笑的,从小吃到大,全吃过不敢说,重样的没少吃。叉烧包和炒粉是我很喜欢并且具有代表性的两种食物。还有一个叫炒螺丝,尝试需要勇气,事后令人回味,好久没吃了。
我们住的地方离闹市有段距离,但居民楼很密集,我家住在三楼,房子就在街道旁,楼下就是一家餐馆,小时候放学父母不在家我总是在他们家写作业,时不时还会得到小零食。可我想说声对不起,我不记得开餐馆的是老板还是老板娘了,但因为有了你,父亲应酬时会离家近一点。那时我的作业本上总沾着汤汁酱料,老师经常拿我做典型,我真怕有一天你把作业吃了。
说到上学,我们家对于学习就像买卖一样,文武哥小学三年级就跟学校绝交了,母亲稍好一点,拖到五年级才跟学校说分手,我想学校是崩溃的,“都五年了,真的要分么,你对我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母亲残忍地说,“再见吧,以后我有了儿子,一定让他来上你”学校很惶恐,“不上就不上,不要这么恐吓我,能上不能上的,自己心里没点小九九么?”后来我还是去上学了。至于文武哥,我想是这样的,学校在后边苦苦哀求(请自行脑补佟掌柜),“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你还是个好孩子啊!说好的九年义务教育,少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是九年。”文武哥转身以浅笑,“大笨蛋才喜欢你那么久。”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你给我等着,你迟早会后悔的!”学校气的直跺脚,“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