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神说你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 老妈,你原 ...
-
有时候觉得,神还真是不公啊。
......
那个雨夜,我跑在街道上,头发湿漉漉的,我的伞早就不知道飘哪了,现在雨水打在我脸上生疼。
我跪在街头上,眼睛里含着不知是雨还是泪。
“神,求求你救救她吧.....”
“神,我从来没有辜负你,我天天为你膜拜,但现在,求求你,用我十几年的时光来换回她吧.....”
“神...求求你.....”
......那个雨夜,我跪了好久,可是,神即使是看着,也没有任何同情。
.....
“妈呀!!!”我突然惊醒,揉了揉头发...哎,都上辈子的事了,怎么还是忘不掉呢?
“怎么了?杀兔?”母亲闻声而来,我痛苦地捂住眼睛。
老妈别喊那名字了行不行.....
最近我去上了一个私塾,叫什么......忘了,反正是武州的。
没错现在我们住在武州。
但其实我是不愿意去私塾的,第一因为我好得前世也是个大学生了,第二因为那边一堆熊孩子天天喊我怪物。
淡由于我还得是个高素质的人,于是便不和他们计较,但长久被排斥,内心还是有点不爽的。
当然我没告诉老妈,我可不想让她脆弱的心灵再受刺激。
“老妈我走了。”
“好的,杀兔再见~~”
“.....”该让我说什么好呢。
然后我撑着一把伞跑到学校,因为弱视几次都跌跌撞撞,但是总算还是撑过来了。
看到私塾,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个时代,是属于日本的古代架空。
啊啊,那个神,自从两年前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好想打死他!!
我收起伞坐到位子上,看到桌上用毛笔写着“瞎眼打伞怪”。
晕,现在小孩子脑洞真大。
有几个小孩子回头得意地看着我,我朝那边望去,好像看到有一坨栗色坐在最前端。
栗色?搞什么?呕吐物么??
不用多说,栗色小子是主谋,那堆屁孩子虽然看不太清,但可以看到那一坨坨屎色是围绕着栗色转的。
我决定放学之后找他问清楚。
放学了,
“喂栗色!!”我撑着伞跑出来,差点被畔个跟头。
栗色回头:“怎么了透明瞎眼脸上写着抖m撑伞脸上写着抖m怪物?”(这里不是打重哦~)
“呵呵,我知道,你们老是戏弄我,别当我弱视看不见!还有,谁是抖m啊?!”我怒斥。
“不是吗?每次你都一声不吭,难道不是在享受么?果然,女人就是母猪。”栗色说。
“那是不和你们这群小屁孩子计较!你个小子,从哪得出这么猥琐的信息?”我再次怒斥。
“啊,是从一个混蛋那得来的抖m母猪。”
“去死吧你这个小鬼,我看你就是无师自通吧,还有谁是抖m母猪啊?!!!”
我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说:“真是的,扯到哪了......总而言之,我是想和你说啊,你别再戏弄我了。”
“为什么?”
“因为....”不想被排挤啊,“不想让老妈担心啊。”
“哦。”
“哦什么哦啊!这个时候难道不该有一些表示么?!”我怒发冲冠。
“哦。”栗色说完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哦....哦你个鬼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继续过着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欺负我弱视,不能照太阳,呵呵,以后有你们好看。
但是,三年后,这个私塾呗突然闯来的外来者天人一把火烧了,那天我正生病在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在上课吧,天人他们...会把栗色怎么样呢?
第二天我站在一堆焦黑的木板旁,突然有些征然。
好像有点怀念栗色他们的戏弄了。
栗色叫什么来着的?
好像叫....冲田总悟吧。
.........
母亲总是抱着那个男人的相框,让我分不清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我的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但是却始终不肯相信。
“老妈,他到底是谁啊?”我凑到老妈旁边,使劲眯着眼,看到她脸颊上好像有一条泪痕。
“他姓...坂田。”
坂田?“老妈,那你姓什么?”
“我也姓坂田。”母亲笑笑。
诶诶?难道母亲和这男人是兄妹?
“你们有血缘关系么?”
母亲看着我,揉了揉我的头。
“小孩子现在说了也不懂。”
“说么~”我不是小孩子啊,萝莉的外表下是大妈的灵魂啊!
母亲又笑了。
“好啊,但你可别笑哦~”
我静静地听着。
“其实我和坂田,可是差点要结了婚的夫妇呢。”
“诶,这样啊!”
“虽然还没有正式地登堂,但已经私定了终身了,所以我也提前改了姓,叫坂田。”
母亲的神情变得落寞。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就分开了,但我没有改姓。”
.....这,不会是.....
我的老爸,也就是那个夜兔是第三者吧?!
“老妈你还爱着坂田先生?”
我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回答,果然,老妈又陷入回忆之中了。
......
知道老妈的事情,是很久以后了。
那天我站在一个黑黑的墓旁,眼眸低垂。
“老妈,你走好。”
老妈年轻的时候,在一次抢劫中,爱上一个挺身而出的刀客。那个刀客,手里拿着武士刀,看上去是个武士动作却十分粗鲁,但他却却实实地救了老妈。
他不接受老妈的谢礼,只是走了。
后来,当他们再次见面,是2个月后了。
那日在摊贩上买东西,老妈又遇到了他,于是便邀请吃饭。
那个人同意了。
在吃饭的时候他们一直聊天,越来越投缘,最后成了朋友。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的感情日益增长着,最终,他们在樱花林里成了恋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男人心里开始谋划着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向老妈求了婚。
老妈幸福地答应。
然而在婚礼上,开始进攻的天人抓走了老妈,那个人绝望地看着老妈被抓走。
他天天醉酒,望借酒消愁。在汹酒中,他误将一位陪酒女当成了老妈,于是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
老妈被关押在天人的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人看着陪酒女一天一天膨胀的肚子,心里却是一丝丝被抽开一样,他不能不管,做过的事要承担责任。
又是几年的时间,老妈被送给了一个夜兔,在发丝凌乱间,老妈只是惨笑,任乳色液体顺着身体缓缓划过。
老妈离开了,无颜再见那个人,来到医院,生下了我。
那个叫坂田时的人,留下仅3岁的孩子和当年错误的一个妻子,去了战场,再也没有回来
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对方都有了一个孩子,但是这样最好,他们永远都只会将那时最纯真的爱恋留在回忆。
这是我几年来的搜查结果,当年的那个陪酒女早就死了,她死的时候,坂田时的孩子只有6岁。
还记得,当年天人来袭时,老妈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
“对不起,宝贝,我把我对天人的恨擅自锁铐在你的名字里,我无法将你的姓改成坂田,因为是我配不上。如果你想改名就改吧,这几年我一直冷落着你,但是,请记住,我是一直爱着你的。”
我看着老妈的眼神,温和的不含一丝杂质,那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一双眼。
我跪在老妈的墓碑旁,眼泪无声地落下。
请记住,我也是爱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