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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你活着好像死了 你说,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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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世界上总有人爱你,你以为你不是一个人;可你偏偏是。没有人要你,独处一围院子里僵硬地生活。
属于你的物件被翻乱,痕迹遍布;明明是独生女,却同陌生人。你的母亲替你物色以为符合气质的贵族学校,把你关进去就再不理,晃一晃便十多年,你见她的次数不及偶尔出街遇到的疯子。她以为你已经成为淑女。不如,我就先疯吧。
成绩时好时坏,一段时间偏科一段时间全科。旁人谩骂与赞美都不及她,就考这么点还能笑,来得失望。你想要存在感,你想她夸夸你,你想她鼓励你,她刻刻在说,你的眼里为什么只有比你差的,从来不比较比你好的?你,你可能是个智力低下儿童吧。
在他眼里,你可能是他的祖宗。自从相识你,就莫名宠?你靠着墙午休醒来触及温软,他把你抱紧怀里尝试融化你,你却瞬间失去感知头顶他下颚逃离保护圈,你害怕依赖。他一直以眼角的淤青见你,你想,这幅被破坏的面孔美极惊人,水墨画被一砚台墨泼坏不是令人异常愉快吗?
哦,你差点忘了你的父亲,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矮子。不及五尺身高连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堂堂七尺男儿毫无建树的资格都无。守着小银山安之若固。
你那时五岁,他趴在你的身上用胡子扎你,亲你的嘴唇,你明明什么都不懂却突如其来的讨厌,两瓣唇紧抿在口腔内,在此之前你并不晓恶心是什么。你顶着有记忆起就存于你面上的疤冷淡的看着他,他,难道不是你的父亲吗?这些动作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爱.....吗?冷淡的看着记忆中的你,也许是恨吧。没人喜欢你。
你的家人就像是从外星搬家过来的那类,说着听不懂的话,做着看不懂的人。你以为你拥有唯一一个喜欢你的人是你的外婆,家中仅剩的一位老人家,你是最小的小辈,有她疼你,可渐渐大了,怎么发现她...好像在利用你牵制你的母亲。
这个世界是被撕裂了吗?怎么你们全是这样的面孔?让你无处可逃。即使锁在角落,依旧被长枪穿过手臂借力抻出。你一时无法呼吸,即使你在尝试吸进氧气,也如在水中闭塞。你张开嘴大口大口吸气,脑子越来越缺氧,终于,你闭上眼。
空气逃走去了哪?你被所有遗弃了?刚醒来的你两眼昏花,原来无意识的感觉这般好,差一点点就要沉沦。
他的嘴张张合合没完没了,自说其话没人理也不在意。牛皮糖,无时刻不想贴着你。你没有听他的话语,头转向另一边发愣。他趁间断,手背探你额上感温,你皱紧眉头,缓缓将他的手背扯下放置嘴边,舌尖往喉卷入,嘴型拉开轻微弧度,轻轻咬掉他手背微热皮层,力轻速缓。放开手,看着他的眼角,咀嚼。他不理会你放开他的那只手,只是看着你,慢慢笑。
明明是你浑身无力躺着无法动弹,他却比你病的更重。
头重,想什么都是错。嘴里的腥味还未淡去,你舔舐口腔内的每一寸,凑近他,呼出铁锈味,滚。
几天没看到他的你心情好转。伏在长案执笔丹青。生宣上是你自己伏案作画象。你仿未发觉他在窗角窥视你。他待你浅眠拿起你还未放笔的手把他自己扣了进去,就以这般姿态,站在你椅后微弯腰一手绕圆,圈住你。随后,用笔蘸墨汁撒了大片只余二人一案。
你醒来见生宣上的人象已被手中笔头浓墨侵染成一团,卷了残画放入筒,简短收拾笔墨砚台又困顿地趴下长案与周公长谈。他见你睡熟竟又出现。原他将你先前那副一早收好,残画只是他临摹应付。他提起你的腰挤坐在你身下,缓紧靠骨脊却还不忘将头偏你面朝方向鼻贴鼻,左手五指微微插入你因入梦松懈的缝隙后收紧,右又环住你的腰使你弯曲的脊背完好嵌入他怀抱。闭目养息。
你因呼吸不成不得不转醒,张嘴大口呼吸却未睁眼想缓过来继续梦。他忙无声将头后撤,幅度微小,你果然再次续梦。他啄了你一口后不舍放开,叼着你的嘴唇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