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第九十九章 族长 ...
-
没有办法,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李韵,所以三人只能把李韵带回去,哧魅把长安扶着的李韵放到了青魇身边,然后就拉着长安往回走了,青魇看着已经走了的长安和哧魅,无奈,只好背着李韵往回走着。
很快,三人就回到了竹楼下,长安看着透着光的二楼,就知道有人已经起来了,也没刻意放轻脚步,几人自然的上了楼。
推开门,长安就看到了坐在竹椅上的李玄清,他正眼神疑惑的看着长安他们,又有些担心的看着青魇背上浑身湿透的李韵,强作淡定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长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哧魅和青魇一眼,让他们俩先把李韵带上竹楼,然后再和李玄清说了李韵的事情。
长安把他们遇到李韵之后发生的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玄清,当然也包括李韵在苗疆的经历、她体内的蛊虫和她突然怀孕的事情,因为长安知道只有和李玄清说得清清楚楚了,李玄清才不会有疑心,而且这样也好解决李韵身上的谜团。
“本来觉得这些应该让她和你说比较好,只是没想到······”长安并没有把话说完。
李玄清知道长安的意思,脸色变凝重了,他不知道李韵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又是苗疆,又是落奈河的······就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那她知道她突然有了身孕的事情么?”
“不知道,我们没告诉她。” 长安回答着,又接着说:“原本在她体内的蛊虫不见了,而且她又突然怀了孕,她都不知道这些,这些事情太过复杂,查起来太难了,就没告诉她,而且······”
而且,长安也怕把这一切的都告诉了李韵,李韵接受不了,这是长安没说出口的话。
“多亏你们瞒着她。”李玄清有些庆幸的说着,“我这孙女从小就被我宠着,也没经历过这些,在那苗疆又受了那么多的苦,难怪她要回南荒······还好她不知道这在之后的事情。”
长安只是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李玄清又接着说,“长安,那我这孙女身上的东西还得麻烦你们了。”
“嗯,我们会解决的。”长安看了李玄清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从他们的谈话中,她有透露过是因为李韵的事和苗疆有关联她才会来南荒的,所以李玄清不可能没注意到她对李韵身上的东西的在意,而李玄清又接着说这么一句话,很显然就是在表示出他对李韵的在意,同时也在告诫他们,即使他们要解清李韵身上的谜团,也不要伤到李韵了,至少不能把她给杀了。
长安把目光收回来,她可以保证解决李韵身上的东西,只不过这李韵的性命她可就不敢保证了,毕竟她肚子里怀的东西实在太过诡异,一天就变成了一个月大,若真按这种速度发育下去,李韵迟早会发现她身体异样的,这样的话,她又怎么能保证李韵不受刺激?
长安也懒得再和李玄清说客套话,等解释清了李韵的事情了,长安就对着李玄清告辞了,轻轻的上了三楼,李玄清看着长安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又想起李韵,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长安回到了房间,哧魅已经躺在床上了,她已经帮李韵换好衣服了,长安才走到床边就被哧魅一把抱住,两人埋头进了被子里。
长安感受着哧魅身上暖暖的体温还有哧魅那不规矩的手,也没制止她,哧魅见长安没有拒绝她,就把手探进了长安的里衣。
良久,长安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哧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还想再动,长安一把打下她的手,小声的说着,“每天一次就够了。”
哧魅看着在她怀里困得不行的长安,亲了亲她的嘴角,一脸餍足的搂着长安,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李玄清带着长安他们去找了族长,族长家有点远,他们走在蜿蜒小路上,旁边是一幢幢竹楼,再走一会儿,路边的竹楼渐渐少了,一个大大的圆坛就出现在了长安的视线里,有点像古时罗马的角斗场,中间是一个圆形的空地,空地两旁有梯形的阶梯,阶梯挺新的,应该是刚修没多久。
长安打量着这个圆坛,她记得上次她和哧魅来南荒是还没有这个东西的,李玄清注意到长安打量的目光就解释着,“这个广场也是三年前建的,逢年过节便有人在空地上表演节目,我们就坐在阶梯上看节目。”
“这样啊,三年前建的么?”长安有些疑惑,她所了解的南荒对这些节日并不是那么的重视,而且也没有外人来南荒表演,这么一来这个圆形广场倒显得多余了。
“快走吧,前面就是族长家了。”李玄清又提醒着,打断了长安的沉思。
长安看了眼哧魅,也没说什么,就跟着李玄清往前面走着,很快,他们就在一间离圆形广场不远的竹楼下停了下来,这也是间三层竹楼,李玄清走在前面,带着长安他们上去了。
李玄清才打开门,就迎来了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也穿着传统的南荒蓝色长褂,身体很是消瘦,面色苍白。
“玄老,是您来了。”男人很恭敬的把搀扶着李玄清进了门。
看到那个动作,长安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李玄清不简单,而且他的父亲曾经是南荒族长,如果说按照能力来看的话,下一任族长也是李玄清,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拒了,现在这个男人对他的这种恭敬的态度,长安也是可以理解的。
“族长,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那几个能人。”李玄清坐在了木椅上,和向族长介绍着长安他们。
“多谢各位能来南荒。”族长弯腰对着长安他们做了一个揖。
“族长不必拘礼,我们来南荒也叨扰你们了。”哧魅对着族长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客气而礼貌的微笑。
“不知各位可否听玄老说了我南荒的事情。”族长到了几杯茶,有些警惕的问道。
“略知一二。”哧魅回答着,表情平淡而认真。
“这样······”族长看着一脸平淡的哧魅,又看了眼低头喝茶的长安和青魇,也没说出什么话。
长安小酌了一口茶,她能感觉出族长对他们的警惕,不过他们也不在乎,南荒现在是走投无路了,除了相信他们,事无巨细的把南荒的事告诉他们以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族长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长安微微靠着哧魅,听着哧魅和族长扯着有的没有闲话,都有点烦了,她看了眼李玄清,李玄清对着她安抚的笑了笑,长安也没说什么,继续低头喝着茶。
终于,村长开始说南荒的事了,只不过说的也和李玄清说的差不多,等族长说道鬼婴作怪流言的时候,长安有点疑惑。
“既然族长在查这件事,可为什么没有找到流言的源头?”长安的语气略带疑惑。
“唉,此事说来惭愧。”族长叹了一口气,“原本也要追查下去的,只不过还是安抚族人要紧,等安抚完族人后再准备追查时,线索就已经断了·····所以······”
族长没有把话说完,长安就知道他的意思,他因为忙着安抚族人以致于错过了追查流言的最佳时机,因此没有查清是谁在传播流言。
长安也没回答,就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青魇又和族长随意说了几句,这时有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她拿起一个铜茶壶,走到桌子旁,给茶壶添着茶水。
长安看着这妇人微微隆起的肚子,若有所思,那妇人添完茶水后就回去了,族长注意到长安他们有些打量的眼光就介绍道:“这是我妻子。”
长安淡淡的点点头,族长喝了一口茶,往里屋看了一眼,接着再看向长安他们,良久,他移开目光,又接着说:“我妻子怀有身孕,如今一切安好,还望各位能解了南荒的困境,保我妻子与腹中孩子平安。”
“我们尽力就是。”长安淡淡的回答着,没有给族长很肯定的保证。
族长听到长安这话也不介意,只是笑笑。
见过了族长,没坐多久李玄清就领着长安他们回去了,临走前长安在族长的妻子身上留了一道印记,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长安就能及时感受到。
在路上李玄清就和长安说了族长的事情,族长和他妻子在二十五岁时便成婚了,如今族长已有四十二岁,两人才盼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自从五年前南荒的孩子出事后,南荒就极少有人敢怀孩子了,但因为这个孩子对族长他们来说太过特殊,所以族长才小心翼翼的保住那个孩子,即使知道那个孩子可能也会像别人的孩子那样无缘无故的流掉······
长安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听着,她允诺要保住李婇婳的孩子,那是因为她要还李玄清人情,而至于族长家的孩子,她并没有百分百的肯定能保住,所以就没有很肯定的应允他,不过如果他们解了南荒的诅咒,那么那个孩子应该也是能保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