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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第九十二章 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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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抓错人了!”那女人转过头,对着刚才引着那穿着蓝色裙子女人进来的那两个女人吼着。
“不可能啊,这女人就是在水池那里传来的,除了那些祭品也只有巫女可以被传过来的,不可能错······”
在队伍后面的一个女人应着,语气怯怯的,里面满是惶恐。
听到那女人提到水池、祭品还有巫女,长安一下子就集中了精神,从水池里被传过来的除了她和哧魅、太真,就是那些树人,还有李韵,这么说巫女是李韵?长安回想起那流在玉石像上的蓝色血液,那是树人的血,这么说那些树人是祭品?
苗疆秘史里关于玄门的记载,确实有提到祭祀一说,说的是要以全部有苗疆血脉的人的血祭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那些树人也是苗疆人······长安又看了眼在圆坛边上的那些女人,显然她们也是苗疆人,可是为什么她们就没事。
而且苗疆秘史里关于玄门的记载也没提到巫女,这个巫女又是什么?长安看着那个女人,脸色沉了沉,既然这些女人知道那些树人是祭品的话,那么她们就是在做祭祀,在玄门里做祭祀,这样的话那只可能是苗疆秘史的记载是错误的。
长安又看了眼圆坛边那将近三十个的苗疆女人,苗疆现在只剩下了旁系的人,也就是住在那个村子里的人,而且都很多年了依然查不到嫡系的行踪,这几天他们也没发现苗疆附近有嫡系的人,倒是发现了依洛那早已消失了几十年的丈夫,这么说,刚刚在做祭祀的女人只能是村子里的人······
只是,不对的是,村子里的人都是旁系,既然是旁系的话,她们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事情,甚至知道的比苗疆秘史里的东西更加详细,这一点是长安觉得很矛盾的。
那个女人又和其他的人争执了几句,最后她或许是生气了,就拉着那个蓝裙子的女人转过头,让她正对着其他人,带着怒火低吼道:“你们自己好好看看,这是她的样子么!”
底下的女人在看到那个穿着蓝裙子的女人的脸的时候就不说话了,倒是长安没多惊讶,那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人长着一张熟悉的脸,她是李韵,因为之前就猜到了李韵是她们口中所说的巫女,所以长安也不觉得惊讶,只是现在看来她们是弄错了,那么这样的话巫女又是谁?
长安看着李韵那和她一模一样的如雪白发和碧蓝色的眼睛,心里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而且显然那个女人是知道巫女是谁的······
那女人见其他人不说话了,她继续骂着,语气更不好了,长安听着那女人那嘶哑的声音,估摸着她们的祭祀应该是做完了的,而且还没有成功,就悄悄对着哧魅说道:“哧魅,设一个结界,那她们围住。”
“好。”哧魅应了一声,然后做了个手诀,淡淡的红光顿时把整个大厅给包围起来。
那些女人显然也是感觉到不对了,一阵骚乱,很快刚才那个女人就站出来了,显然她是领头人,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走到结界边上,手指触摸着哧魅的结界,她触摸到结界的手指上竟然出现到了一道伤口,伤口往外滴着血,接着竟然有一只比手指稍小一些的虫子从那只伤口里转了出来,那是一只蛊虫!
蛊虫爬到了结界上,那蛊虫所到之处,结界就变弱了一些,哧魅能明显感觉到那虫子把结界的力量给削弱了,就赶紧做了个手诀,把结界给补上。
看到结界的红光又变强了,长安能明显看到那女人的眉头很重的皱了皱,她看着那女人那满是皱纹苍老的手,脸色变了变,接着就给哧魅递了个眼神,快速跑出去,向那只结界上蛊虫冲去。
那女人看到长安突然从是石柜后面跑出来被吓了一下,接着就快速做了个手势,想把那只蛊虫给收回来,只是长安却快一步的做了个手诀,只见蓝色的光把那蛊虫给包围住了,长安吧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个玻璃瓶,收了法诀,只见那结界上的蛊虫脱落下来,被蓝光牵引着掉到了玻璃瓶里。
长安把玻璃瓶收好放在背包里,她正想上前,却听到了从圆坛边上那些女人那里冒出来的声音,激动而诡异。
“那蓝光就是巫女做法时会产生的,她就是巫女!”
“肯定是她!我在村子里见过,不会错的!”
“巫女来了,是不是祭祀又可以进行了!”幽幽的声音传出来,里面满是兴奋和癫狂。
长安只见那些女人两眼放光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生肉的狼,接着那些女人竟然魔怔了一般向长安冲过来。
长安也不怕,她赶紧做了个法诀,指尖蓝光现,她挥舞着手臂向那些女人打去,蓝光打到那些女人,那些女人被打翻在地,可是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感一般,又往前扑过来,长安看着这些女人,她们的脸色苍白,那双黝黑的眼睛里仿佛亮着红色的光,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傀儡,只会往前扑着。
就在长安第二次把那些女人打翻的时候,在前面的那女人竟然往外边跑着,试图趁乱逃出去,长安忙着对付那些扑过来的女人根本没有时间管她,就急忙对着石柜后面喊了一声,“哧魅,抓着那个女人!”
听到长安的话,哧魅快速跑到了那个女人的前面,做着手诀,指尖红光现,红色的光向绳子一样把那女人给缠绕住了,把她捆在了原地。
这边长安也赶紧做了个手诀,把指尖的蓝光凝结成一条绳子,把那些扑过来的女人给团团捆住,可是即使如此,那些女人依旧不停的挣扎着,用看着食物一样的目光盯着长安,长安看着已经不像正常人的那些女人,也没说什么,而是快速往哧魅那边走去。
很快,长安走到了哧魅那边,她看着那个被哧魅的法术捆起来的那个女人,就快速伸手准备扯下她的面具,可就在手要碰到-她的那一秒,眼前突然冒起了一团黑色的怨气把那女人给团团围住,长安赶紧往前伸了手,想要拉住那个女人,可是她也只是拉到了那女人的手腕,下一秒就有一股无形的力把那女人给拉走了。
等那女人从消失后,那黑色的怨气也慢慢消失了,只见地下留下了一只有拇指那般大的虫子,那是蛊虫。
长安看着地上的那只蛊虫,她蹲下,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正打算打开盖子把这只蛊虫也装进去,可是等到看到玻璃瓶里已经有的一只蛊虫,想了想,还是让哧魅把这只蛊虫装在另一个玻璃瓶里。
哧魅把蛊虫装进玻璃瓶后,她看着长安,问道:“那女人跑了,继续追吗?”
“不用了。”长安想起了刚才她拉着那个女人手腕是摸到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铃铛,一个被穿在绳子上的铃铛,那是她很熟悉的铃铛,长安的脸色又些冷,又接着说:“回村子。”
“好。”哧魅看着长安那突然变冷的脸,也没问什么,就走到石柜后边准备把太真叫过来,可是等哧魅走到石柜后边,却发现太真已经昏倒了。
长安给太真探了脉,没事,只是在这玄门里的怨气太重,太真受不了了。随即,长安把背包里的琥珀给唤了出来,琥珀快速变大,长安和哧魅先是把太真给搬到琥珀身上,然后又把李韵给拉过来,接着两人才坐到琥珀身上,很快,琥珀就往外跑着。
临走前长安看了眼被她用术法捆住的那些女人,脸色淡淡的,这些东西还是交给冥界处理吧。
很快,琥珀出了玄门,进到了树林里,此时的树林又恢复到了她们第一次踏进这片树林里时的样子,青葱的大树,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长安看着那地上那些枯黄的落叶,这些树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样,就如一场梦,醒了,一切还如往常那般,只是那些树人就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长安在思索着,刚才那些在玄门里的女人说在村子里见过她,那么她们是村子里的人无疑了,而且显然她们都知道她是巫女的,可是她明明就是修仙界的人,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她们口中所谓的巫女。
长安看了滑落在身前的白发,脸色有点冷,她回想着刚才摸到的那女人戴在手腕上那个熟悉的铃铛,面色更冷了,但愿这一切不是像她所想的那样,否则······
在长安身后的哧魅察觉到长安情绪的波动,她伸手,揽着长安的腰,让长安靠在她的怀里,也没说话。
长安心安理得的靠着哧魅,她感受着哧魅身上传来的暖暖的温度,脸色慢慢变缓了,想起哧魅那张满是温柔宠溺的脸,心情好了许多,不管其他人怎么样,她不是还有哧魅么,而且哧魅永远都不会离开她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