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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玉石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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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漩涡中间,有一个女人,她一身蓝衣,如雪的长发飘舞着,慢慢地,她睁开了眼睛,慢慢地向长安走来。
长安看着越来越近的女人,她想动,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就像被定在那里一样,只能定定的站在那等着那个女人靠近。
那女人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睛注视着长安,眼里满是温和,这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那精致的五官组合起来就如倾国倾城那般美丽,没有半分的魅惑,反而有高冷圣洁之感。
很快,那女人走近了,她在长安面前站定,长安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倾国倾城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长安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那女人慢慢地伸出手,抚摸着长安的脸颊,眼神间满是温柔,长安动不得,只能僵硬的站着。
良久,那女人终于放开了长安,她的嘴角突然绽放出一抹微笑,那微笑就像是从心底而发,让长安的紧张都散了不少。
“长安,你来了。”这是一声清冷至极的女声,只是那语气中却难掩激动。
长安听到这女人这么说,虽是疑惑,可是心底却有点酸,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在这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她就慢慢消失了,一道碧蓝色的光刹那间在水底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长安终于能动了,她楞楞的伸出手,摸着脸颊,那正是刚才那女人摸过的地方,上面还留有触感,就像是在做梦那般。
长安还在恍惚间,突然有一道力气从上面把长安拉了出来,长安瞬间从水底浮出水面。
“长安,你没事吧?”哧魅拉着长安在树顶上坐下,一脸担忧的看着长安。
“没事。”长安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有些迟疑的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什么女人?”哧魅有点惊讶,因为刚才她们被冲掉到水里后,她可没有见到过什么女人......
“她.......”
长安刚开口,突然池水又动了,长安赶紧抓住树枝,她看到水池中央的漩涡变大了,水很急,随着池水中央的漩涡越来越大,那些漂在漩涡附近的树人开始慢慢地向漩涡中间漂去,那些树人越来越靠近漩涡,接着就被那漩涡吸下去了,一个接着一个的。
长安一惊,赶紧抓紧树枝潜入池水里,只是那些树人没有向长安想象中那样沉入了水底,而是在水底的漩涡中消失了,就像是凭空消失那般。
长安迅速浮上水面,赶紧做了个手决,指尖蓝光现,接着蓝光散到了漩涡中央,只是那漩涡依旧在流动着,没有作用,长安阻止不了这些树人被漩涡吞噬。
哧魅注意到长安的动作,她也做了个手决,和长安一样,她也不能阻止这漩涡得了流动,三人都没有什么办法。
长安瞥见了离漩涡很近的李韵,她赶紧做了个手决,很快拧成一条绳子的蓝光就向李韵散去,长安想把李韵拉过来,可是却没有作用,李韵依旧被漩涡吸进去了。
虽然不知道李韵是敌是友,也不知道李韵是不是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要找男朋友才来树林的,但她知道李韵一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也不可能会拿到那把绿玉钥匙。
只是,好几次都可以救李韵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有一道声音让她不要救她,就像是潜意识的影响一样。
本来长安没有发现这些的,许是之前要救太真,又忙着逃离这些池水,所以就没在意,可是就在刚刚她相救李韵的时候就察觉了,真的就像有一道声音让她不要救她。
长安的脸色更沉了,她极少能被别人这样影响的,何况是被暗示了,控制了想法,影响了她的判断,刚才到底是这么了,究竟是谁能做到这样?
很快,那些漂在水面上的人都被吸进了水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剩下那一片碧蓝色的水面,看起来是无比的纯净。
只是这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水面又开始动了,水向漩涡流着,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了,一道巨浪袭来,长安就算是用力的抓住那树根也没有用了,那巨浪实在是太猛了,把三人冲到水下,长安试着在水底做手决,可是却没任何的作用。
只能任由着水流把她们往前冲着,长安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漩涡,心口一紧,突然间从漩涡处散出一道蓝光,蓝光将长安他们三人给包围住了,接着蓝光消散,长安她们三人竟凭空消失了。
再接着,这池水都消失在了漩涡里,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泥泞,只能从那几棵原本围在水池边的树能依稀分辨出水池原本的样子。
被卷入漩涡后,长安只觉得眼前一黑,突然间一片光刺眼而来,长安赶紧睁开眼,她寻着光看去,看到了头顶的琉璃石,她赶紧看向四周,那精致的石壁,那青灰的大理石地板,这竟然是玄门!她们此刻正在玄门里!
长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靠在墙边昏过去的哧魅和太真,赶紧走过去,给她们探了一下脉,发现她们没有什么大碍后才放下心。
接着,长安又摇了摇哧魅,喊着她,“哧魅,快醒醒。”
“长安?”哧魅揉揉眼睛,有些迷糊的问,又看了眼四周,一脸惊讶,“这是玄门?”
“对,玄门。”长安又摇醒了太真,接着说:“我们应该是被那漩涡传到了这里。”
听到了长安的回答,哧魅虽是疑惑,但也没问什么,显然长安也是不清楚的。
长安转头看着那个离这条过道不远的大厅,那个大厅很暗,几乎都没有光,而且,长安吸了吸鼻子,有一股腥味从那里传来,等哧魅和太真都站起来后,长安看着哧魅和太真,说道:“那个大厅不对,我们过去看看。”
“好。”哧魅点点头,太真也没什么意见。
三人慢慢地往大厅走着,她的手垂在身边,保持着准备做手决的姿势,预计着不对就赶紧做手决,等到快到了大厅的时候,长安看了眼哧魅,哧魅会意赶紧从包里掏出了照明珠,只是长安没想到的是太真竟然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照明珠。
“师尊又给了我一个。”太真看着长安和哧魅有些惊讶的脸色,神情有些得意的解释着,“原本的那个就留给你们用了。”
长安只是对着太真点点头,哧魅对着太真挑挑眉,也不再理太真那一脸得意。
很快,照明珠把前面照亮了,长安闻着这浓得快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屏住呼吸,跨了一大步就进了这个大厅,很快哧魅和太真也跟着进来了,照明珠的光照亮了这个大厅。
长安看到了这个大厅里的景色,一股恶心之感袭来。
在大厅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圆坛,圆坛中间有一个玉石像,那是个白玉雕成的一个女人石像,长安看着那玉石像的脸,那张脸和长安在水底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只是这剔透的白玉被蓝色的液体给沾满了,长安看着那玉石像上方的东西,那是一块巨大的网,那网是用极大的麻绳结成的,很结实,麻绳已经被蓝色的液体染透了,蓝色液体不停地往下滴着,滴到了白玉像那里。
长安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看向那几乎悬跨在整个大厅的顶部的大网的上边,那是一具具尸体,树人的尸体,那些树人显然是死了的,或许是从漩涡那边传来的,被扔到了这网上,也不是是什么原因那些树人的尸体上满是是伤口,伤口往下滴着蓝色的血液,这血液滴到了大厅中央的圆坛里,滴到是玉石像上,恐怖而血腥。
突然间,外面穿来了歌声,这是苗疆语,长安脸色一变,看了哧魅和太真一眼,三人赶紧跑到大厅的一个石柜后躲下,哧魅和太真都收了照明珠,这石柜刚好对着那条过道,长安试着探出头刚好能清楚的看到那个圆坛。
歌声越来越响了,接着火光从过道里传来,接着长安能看到一个穿着蓝紫的苗疆传统服饰的女人从过道里走了进来,她举着火把,脸上戴了一个面罩,面罩是蓝色的,上面绣着黑色的奇怪的苗疆符号。
那女人的左手还拿着一个木盆,盆里似乎是装了些东西,接着后面又进来了几个女人,她们和第一个女人的打扮一样,举着火把,只是她们的左手并没有拿着木盆。
那些女人口中唱着歌,渐渐的,举着火把围着那个圆坛转着,等所有人都进来把圆坛给围住后,那个为首的女人动了,她离开队伍,向圆坛走去,接着把火把插在那玉石像的前面。
那女人把手伸进木盆里,接着从里面掏出了一把白色的颗粒状的东西,她在内层边跟着队伍在圆坛边转着,边向圆坛里撒着木盆里的东西,嘴里还吆喝着。
长安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切,诡异的火把,诡异的女人,诡异的歌声,就像是在进行一个仪式般,神秘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