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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灵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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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完早饭,长安抱着琥珀坐在摇椅上,一下一下地摸着琥珀,可能是觉得舒服了,琥珀用头讨好地蹭蹭长安的手心,然后翻过身,整只喵趴在长安的膝盖上,露出圆滚滚的肚皮,长安捏捏琥珀,然后慢慢地顺着它肚子的毛。
哧魅从厨房走近客厅,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水果,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捏捏琥珀的小爪子,“咦,这爪子怎么那么长了。”
哧魅看着琥珀的爪子,略带嫌弃,然后又看看正在享受长安顺毛服务的大胖白猫,接着说:“这个毛也太长了,长安,带它去剪毛吧,顺便把指甲也给剪了。”
长安看着沾满了白色猫毛的手,点点头,然后起身抱着琥珀,说道:“走吧。”
依旧是哧魅开着车,长安坐在副驾驶坐上,琥珀正在她的腿上打着盹,长安拍拍裙子上的猫毛,问道:“还是去上次那家宠物店?”
“就去那家,不过听说老板出国了,换了一个人来管理,但员工倒是没换。”说完,哧魅转头对长安笑了一下,“放心,不会把琥珀的毛剪残的。”
长安看了哧魅一眼,没有回答,想起那次琥珀被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毛,有些汗颜。
下了车,哧魅走在前面,长安抱着琥珀在后面一起进了宠物店,进了门,柜台并没有人,哧魅冲里面喊了声“老板。”
“来了。”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带着无框眼镜的青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剪着短发,五官并不出众,但却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很清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长安闻着弥漫在空气里的中药味,看着走近的青年人,不着痕迹地扫了四周一眼,很奇怪的感觉。
青年人走到柜台前,他看了眼长安怀里的琥珀,带着微笑问道:“是来给猫剪毛的么?”
“是啊。”哧魅的大红唇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伸出手摸摸琥珀,琥珀傲娇地躲开了,哧魅也没在意,接着说:“这猫的毛太长了。”
“是该剪剪了”青年人把电脑打开,“有会员卡么?”
“早就办了。”哧魅把手撑在柜台上,精致的五官散发着魅惑的气息,“不过,这个店什么时候换老板了?”
青年人似乎很不意外哧魅会这么问,他带着笑回答:“差不多一个月了吧,这个店本来是我姐姐的,但后来她搬走了,我就接手了。”
“这样啊。”
长安把琥珀递给店里面的其他员工,让他们把琥珀带进去洗澡,就在沙发上坐下来了,哧魅还在柜台前和老板聊着天,长安看着关在笼子里的宠物,无论是猫还是狗都是趴着的,没有什么精神,长安走近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成年哈士奇,长安伸出手戳戳它的脑袋,它耷拉着脑袋,没有理长安,长安也不在意,她在店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长安看看和老板说笑的哧魅,表情淡淡的,突然,一只橘黄色的小猫从柜台里面的桌子上跳上了柜台,然后用头蹭蹭老板的胳膊,长安看着小橘猫,起身走向柜台。
“这只是什么品种的猫呀?”长安看着小橘猫问道。
“噢,这只猫啊,这是我一年前在外面捡回来的,是很普通的猫吧。”老板带着笑意,抚摸着小橘猫的头。
“很可爱。”长安看着小橘猫,对着老板笑道。
“确实可爱,这小家伙还很听话呢。”
长安对老板笑了一下,又回到了沙发上,她看着柜台,小橘猫许是被老板顺毛地舒服了,软趴趴的躺着,眼睛半眯着,长安转过头,扫了眼书架上放着的各种历史书。
过了一会儿,琥珀的毛剪好了,店员把琥珀抱了出来,长安接过琥珀,哧魅结账之后就走了。
午夜,宠物店里已经熄了等,二楼的卧室里传来咳嗽声,一个消瘦的青年人正坐在床边,他瘦弱的身体随着咳嗽而抖动,他拿着一张纸巾捂着嘴,苍白的手臂上有着好几个暗色的针孔,等咳嗽声停下了,他把纸巾拿开,纸巾上留着一滩血,他习以为常地把纸巾叠好,然后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做完这些后,他在床上躺下,看了眼睡在枕头边的小橘猫,把它拿下来放在床上,然后拉着被子,盖在身上,小橘猫蹭了蹭他的下巴,他的嘴角带上了笑意,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等青年人完全熟睡后,他身边的小橘猫却睁开了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睛,它轻巧地跳下床,悄无声息地下了楼。小橘猫到了楼下的那一刻,关在笼子里的动物都蜷着身体,耷拉着脑袋,小橘猫走向关着哈士奇的笼子,它竟然穿过了铁笼,哈士奇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橘猫竟然没有反击,而是蜷缩在角落里,发出悲哀的呜呜声。
小橘猫猛地跳到哈士奇身上,张开嘴,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它的爪子紧紧地抓着哈士奇的脖子,哈士奇抖动着身体,试图把小橘猫弄下去,但却没有什么用,接着小橘猫尖利的獠牙刺穿了哈士奇脖子的皮肤,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渐渐地,哈士奇的身体软了下来,小橘猫放开哈士奇,它舔了舔獠牙上的血,然后再舔舔哈士奇的伤口,直至看不见。
做完了这些,小橘猫从哈士奇身上跳下来,穿过铁笼,快速跑到楼上,它跳到枕边,趴在青年人的脖子上个,舔舔青年人的嘴唇,一滴淡红色的液体慢慢地在青年人嘴蠢散开。
往生阁里,长安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淡绿色的茶杯,门口的摇铃正响着,奇怪的是却没有风,哧魅站在木门旁,看着已经没有人的街道。
“长安,摇铃响了。”
“我知道。”长安喝了一口茶,“还没到时候。”
“渍渍渍,你这不够敬业啊。”哧魅戏谑地看着长安。
长安没理哧魅,而是往茶杯里倒了些茶,才回答:“你不是也发现了那个男人和那只猫很奇怪么。”
“然后呢,你就打算旁观着?”哧魅走近长安,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问。
长安站起身,远离了哧魅,“我只管死后的事,而且让它发展下去不是更好么?”
哧魅看着长安妖媚地笑着,“你说的都对。”
长安没有理哧魅,放下茶杯,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