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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六章 礼物 ...

  •   等那些鬼婴和僵尸被烧成了灰渍,长安才转过头,摸了摸哧魅的脸,快速做了个手诀,指尖蓝光现,淡蓝色的光慢慢的扩散到哧魅的左脸上,慢慢的那个狰狞的伤口开始变暗了,那嫩红色的肉也开始结痂了。

      做完了这些,长安小心的把哧魅靠在墙边放着,再给青魇探了探脉,接着起身,向大厅走去,每走近大厅一步,长安的脸色就冷了几分。

      进入大厅,长安看着被定在地上的那两人,神情冰冷,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像是能生出霜来。

      长安慢慢地走近那个戴铁面具的男人和琉琚,嘴角带着冷笑,慢慢地走近,她在那个戴着铁面具的男人面前蹲下,那男人面色冰冷,他的脸色不见一丝惶恐。

      长安快速伸出手,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扯了下来,只见那是一张熟悉的脸,长安看着那张苍老了许多但却依旧熟悉的脸,淡淡的说了声,“佐梵。”

      那男人不说话,长安也不恼,而是快速做了个手诀,让指尖蓝色的光流向他的身体,接着有透明的白色气体伴随着蓝光从他的头顶给流了出来,长安让蓝光翻滚着,那透明的白色气体也让跟着翻滚着。

      男人的的脸变得狰狞,痛苦的呻吟再也要止不住的冲破喉咙,长安依旧没有停手,让那蓝光翻滚得更快了,看着那男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的样子,长安不由得在心底产生一种快感,肆虐的快感。

      “不是出去了么,不是离开苗疆了么,现在你怎么还留在这里?”长安的声音淡淡的。

      那男人没有说话,长安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想起了依洛,当年她也和依洛的未婚夫接触过的,这男人就是依洛的未婚夫,佐梵,只是依洛不是说他离苗疆了么,现在怎么又在这里?

      纵使佐梵是苗疆的人,可他也只是一个旁系,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玄门的,怎么出现在玄门里,而且他口中称为尊主的那个人又是谁?

      不过这也没关系,既然佐梵刚才想要吸她的魂,那就说明了佐梵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不想再去深究原因了,对待敌人她不能手软,与其留着他,难免会节外生枝,倒不如把他灭了,反正在依洛心中她的丈夫不也是消失了很多年不是么?

      “你想要我的魂魄,只不过你是拿不到了,而你的魂魄却是收不回,让你也尝尝撕魂的痛苦怎么样?”

      语罢长安又做了个手诀让佐梵的魂魄加快流出体外,等佐梵的魂魄完全流出体外后,长安又做了个手诀,慢慢地指尖开始出现了碧蓝色的火焰,那火焰慢慢的靠近佐梵,就在长安准备咒语的时候,那玉棺竟然开始了剧烈的抖动,就连她脚下的地板都开始晃动。

      长安赶紧稳定身形,正准备做个手诀牵制住那玉棺,这时那玉棺竟然打开了,浓浓的黑色怨气从那玉棺中飘散出来,迅速把玉棺和被定在地上的佐梵给包裹起来了,长安指尖的蓝光飘向那团怨气,只是在下一秒那黑色怨气竟然消散了,等怨气消散到可以视物的程度,那玉棺和被她定在地上的佐梵竟然不见了!

      长安看着凭空消失了的佐梵和玉棺,又看了眼还留在地上的琉琚,脸色沉了沉,就在这刹那,从远处传来了一声略带磁性的男声,“长安,琉琚就留给你了,算是本尊送给你的礼物,喜欢么?”

      这到声音说得随意而亲昵,就像两个相熟了许久的好友之间的对话,长安听着这声音,脑海不停的翻滚着各种信息,只是,她没能找到这个人,她不记得她认识过这样的一个人。

      长安也不再想,她转眼看了眼琉琚,慢慢的走向他,琉琚看着向他走来的长安,他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了,额头冒出了些冷汗。

      “别·······别杀我·······我知道那个人很多信息,你别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琉琚的话因为害怕而说得结结巴巴的。

      长安嘴角露出嘲讽的冷笑,她怎么可能相信琉琚的话,如果琉琚真的有用的话,那个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把他带走,长安停下,快速做了个手诀,接着蓝色光浮现琉琚的头顶,透明的气体也慢慢被引出,长安慢慢地收了手,又做了手诀,把琉琚的魂魄完全给吸了出来,蓝光将那透明的魂魄给团团包住。

      接着长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白玉瓶,把琉琚的魂魄给吸进去了,接碧蓝色的火焰在琉琚那具干枯的尸体上燃烧着,不久就被烧成了灰渍。

      长安把白玉瓶放进背包里,她本就可以直接把琉琚的魂魄给灭掉的,让他也尝尝魂飞魄散的痛苦,只是想了想,琉琚灭了安淮寺,安淮寺的事一直是琉锦心里的一个结,倒不如把琉琚的魂魄带回去,让琉锦处理就好。

      做完了这些,长安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那个白玉,这是之前佐梵用来吸她魂魄的那个瓶子,她摸着雕成这白玉瓶的熟悉的玉石,脸色沉了沉,接着慢慢的把白玉瓶收进了背包。

      长安快步走到哧魅那边,把背包里的琥珀给叫了出来,“琥珀。”

      琥珀快速从背包里跳出,快速变大,长安看着变大的琥珀,她发现琥珀的眼珠子也变成了碧蓝色,而且这毛发比以前白了,赛雪般的白,她摸了摸琥珀的毛,手心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长安赶紧探了探琥珀的颈间,她的脸色变了变,但没再干什么,而是把昏迷了的哧魅和青魇都拉上了琥珀的身上,接着琥珀驮着三人向外边跑去。

      很快就出玄门,进了那边树林,树林里的每棵树依旧捆了一个人,那些人还没死,树枝依旧伸入他们的胸口,吸着他们的血,长满眼淡漠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搂紧了琥珀的脖子,慢慢地出了树林。

      很快,长安就来到了村子,在村门口她敲了敲紧闭的村子大门,却没有人来开门,长安抬头荆条围栏上望去,只见今天值班的人是阿朗,只是阿朗已经拉着弓准备射向她。

      “我是长安。”长安提高了声音对着阿朗说着。

      阿朗看着长安那张熟悉的脸才把弓放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长安的头发变白了,而且眼睛的颜色也不对,所以当他看到一头白发的人出现在村子门口时他就以为是什么邪物,就警惕的拉了弓,没想到竟然是长安。

      阿朗很快就下来开了门,长安让阿朗扶着青魇,接着她再抱着哧魅,等身上的人完全消失后,琥珀就变回小猫般大小,一蹦跳到了长安的背包里,阿朗背着青魇走在前面,而长安则背着哧魅走在后边。

      长安背着哧魅,哧魅的身上传来暖暖的温度,她的脸色淡淡的,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对于她的头发和眼睛的变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是得到了其他的一股力量那样,只是她发现她不能再用灵力了,不过她却能感觉到她新获得的这股力量远比灵力要强大。

      她刚才灭了那些鬼婴和僵尸,那些鬼婴和僵尸是有灵智的,按理说她就是会结下恶果的,可是她却没有,而且只有魔和邪物能不怕恶果,她给自己探过脉,发现除了她的身体变得些冰冷外,也没有任何变成邪物或者是入魔的迹象,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没有结下恶果?

      长安有些不解,如果想不出来的话,那或许只能是玄门的原因了,玄门里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兴许她的力量就是在玄门得到的。

      很快就到了屋子里,依洛看到了满头白发的长安虽是疑惑,但也没问什么,阿朗把青魇给背上了二楼的房间,长安也把哧魅给背上了房间。

      长安给青魇探过脉,只是有些伤口,也没伤到魂魄,修养一段时间就好,然后长安就拿出了她放在背包里的伤药,叫来了阿朗,让阿朗给青魇涂药。

      等阿朗走了之后,长安脱了哧魅的衣服,哧魅的皮肤很白,只是现在这细嫩的皮肤上满是被鬼婴啃食过的伤口,哧魅依旧昏迷着,长安就拿了块湿毛巾给哧魅擦着身上的伤口,有说不出的心疼。

      哧魅是她从小养大的小灵狐,她是心疼她的,纵使在哧魅说出了喜欢她之后,她觉得为难和不好意思,但她也从想过把她赶走,而现在看到哧魅受了伤,特别是以为哧魅被鬼婴撕碎了之后,她害怕了,她害怕哧魅不在了,她怕她的小灵狐离开了。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哧魅在她心里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重要,她不能失去她,这是她的小灵狐,是要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小灵狐,她不允许她离开。

      她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哧魅,但这都不重要了,只要哧魅能一直陪着她,她就试着喜欢上她又如何。

      很快,长安给哧魅身上涂了药,接着就拿了一件轻柔的睡裙给哧魅穿上,她看着哧魅这脸上已经结痂了的伤口,做了个法诀,让指尖的蓝光蔓延到哧魅脸上的伤口上。

      过了一会儿,长安才收了手诀,爬上了床,在哧魅身边躺下,她伸手搂着哧魅的腰身,闻着哧魅身上她熟悉的味道,觉得无比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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