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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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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钥匙后长安和哧魅又在树林附近转了转,也没发现那些僵尸的踪迹,长安看也不能找到什么了,就和哧魅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长安也没有叫醒琥珀,而是和哧魅走着,人的速度远没有琥珀的那么快,所以等到长安和哧魅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此时荆条围栏上只有一个人,一个黑黑瘦瘦的年轻人,他看到来人是长安和哧魅就下了荆条,给她们开门。
很快,长安和哧魅进了门,长安只是看了给他们开门的那个年轻人,也没说什么,显然昨晚守夜的阿朗他们已经回去了。
长安按照着昨晚的记忆找到了依洛的屋子,屋子的大门是敞开着的,外边是泥墙,长安走了进去,好好打量着这个屋子,昨晚太黑了她看不清。大厅的墙应该是刷了白色的腻子粉的,只是可能是时间太长了,这腻子粉已经泛黄了,大厅里也没多少东西,中间有一个香火,应该是烧香用的。
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有几张照片,长安走近看了看,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年轻的依洛,依洛依偎着一个高大俊朗的男子,笑得温柔,长安看着那个熟悉的男子,回忆了下,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依洛当年的未婚夫了。
长安又想起阿朗和依洛未婚夫有几分相似的脸,这样看来的话依洛应该是和她未婚夫成婚了,接着长安你又看到了依洛抱着小时候的阿朗的照片,只是奇怪的是,长安并没有看到阿朗和依洛丈夫的合照,一张都没有。
他是阿朗的爸爸,怎么可能不和阿朗一起拍照呢?
长安觉得有点疑惑,这时一声女声从里边的房间传来了。
“长安,你们回来了呀?”依洛从厨房里走出来,对着长安和哧魅问道。
“依洛。”长安对着依洛笑笑,正在纠结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问依洛关于她丈夫的事情。
“快进来吧,我做好早饭了。”依洛声音很温和,示意长安她们进去。
长安也不推脱,就和哧魅一起随着依洛进去了,刚进到厨房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食物的味道。
长安转过头,只见三脚架里生着火,锅里煮着些东西,香味应该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长安和哧魅靠着火坐下,依洛就舀了两碗粥递给长安和哧魅,长安接过粥,这粥里有玉米,还有小麦,有点像外面买的八宝粥,虽然卖相不及八宝粥精致。
长安喝了一口碗里的粥,味道还不错,甜而不腻,很是可口,还有一种凉凉得到感觉,有点像是放了薄荷,但仔细品尝又不是,但长安也不纠结,又低头喝了一口。
长安陆陆续续的把一碗粥喝完了,只是还是没有看到太真和青魇,也没有看到阿朗,有点疑惑,依洛似乎察觉到了长安的疑惑,就说阿朗、太真和青魇他们昨晚在荆条那守到了快天亮才和别人换班,所以回来后他们就先上楼去睡觉了。
长安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点点头,表示她已经知道了,接着哧魅就和依洛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等听到哧魅似乎是很不经意的问起依洛她丈夫的事情时,长安就一下子来了精神。
听到哧魅的问话,依洛沉默了一下,接着就开口了,当年那场苗疆动乱结束后,她就和她未婚夫结了婚,接着依洛就怀了阿朗,只是在阿朗快要出生的时候,依洛的未婚夫收到了他外面朋友的传话,就出去了,临走前也只是和依洛说了句“朋友有事,我要去帮忙。”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去就是二十多年,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二十多年里依洛也派人出去打听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是生还是死。
听到这,长安觉得有些内疚,她们问到了依洛的伤心事,但长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这种时候即使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依洛的丈夫失踪了的事实。
“不过,这二十多年我和阿朗两个人也过得挺好的,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依洛对着长安笑笑,不动声色的缓解了这种沉默尴尬的气氛。
长安看着依旧笑得温柔慈祥的依洛,只是点点头,也没说话,依洛的丈夫在阿朗出生前就离开了,这样的话就能很好的解释了客厅墙上没有阿朗和他父亲合照的事实。
吃完了早饭,长安就向依洛找来了醋,她把在树林里找到的那把钥匙泡进了醋里,到了傍晚才把钥匙拿出来,用像毛笔一样的刷子刷着钥匙上的已经融化了一些的铜绿,很快,铜绿就慢慢的被刷子刷下了,露出了刻在钥匙上的那几个字。
长安把刷子拿起来,凑近,看着印在钥匙上的那几个字,那些字的笔画看似简单,但却和现代的简化汉字完全不一样,更多的像是某种符号,长安定定的看着那些字,慢慢的脸色变沉了。
“怎么了?”哧魅看到脸色变沉的长安,问道。
“你看。”长安把铜钥匙递给哧魅。
哧魅接过钥匙,仔细的辨认着那钥匙上的字,慢慢的,脸色也不好了,“确定是苗疆文字符号么?”
“应该没错的。”长安点点头。
这时,依洛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几个散发着热气的烤红薯,烤红薯的香味传来,勾人味蕾。
依洛端着盘子向长安和哧魅走去,然后把红薯放到长安和哧魅面前的桌子上,笑着说:“刚烤好的红薯,吃一个吧。”
哧魅不推辞,先是拿了一个红薯,剥着皮,长安本来也想拿红薯的,就在低头的瞬间看着放在桌上的钥匙,又看了眼依洛,想着依洛是苗疆人,虽然是旁系,不过她应该能看懂苗疆文字的,随即长安把桌上的铜钥匙拿起,递给依洛,“这钥匙上有字,应该是苗疆文,你看能认得出么?”
听到长安的话,依洛就把铜钥匙接过,仔细打量着这把铜钥匙,过了好一会儿,依洛才铜钥匙放下,她的脸色有点奇怪,惊讶中带着些惶恐,语气沉重的说:“你们在哪里找到这把钥匙的?”
“在树林里。”长安随口回答。
“树林里······”依洛喃喃自语。
“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长安看着依洛,问道。
“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用猜了,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意思。”依洛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了。
“是么······”长安拿起桌上的那把铜钥匙,定定的看着上面的字,“苗疆存,苗疆灭,玄门开,苗疆现。”
可不是嘛,玄门开,苗疆现。长安皱着眉,玄门,这是苗疆的一个隐秘,据苗疆密史记载,在秦朝初期,始皇听闻苗疆可以蛊控人,亦可以蛊养人,滋养骨血,延年益寿,故此始皇派人前往苗疆,为寻得延年长生之法,苗疆人为躲始皇,举全族之力创玄门,相传玄门可撕裂时空,造幻境,于是苗疆之人皆躲入玄门中,待秦朝灭亡才出。
只是,这只是秘法里面的记载,并没真凭实据证明苗疆有那扇玄门存在,不过玄门却在苗疆一族里传得甚是神秘,据说当年躲入玄门的苗疆人在秦灭的时候并没有完全出来,依旧有一部分人留在玄门内,玄门里也有一个世界,一个与这个时空相隔的世界。
在长安来到这个时空没多久就听到了玄门传说,她曾以为苗疆玄门里或许有一个像在修仙界看到的小洞天一样的世界,只不过她去了苗疆几次,也没有发现所谓的玄门。
只是,这玄门的传说已经过去久远,这把钥匙上竟然刻着玄门,是在暗示什么,为什么要把个不存在的东西刻在上面?
而且玄门传说在三十年前大场动乱结束后,就鲜少有人提及了,恐怕连阿朗都不知道玄门的存在,而且玄门传说虽然一直有,但却没有玄门兴苗疆一说,知道这个说法的除了三十年前参与那场那动乱的人就无他人了,长安很清楚冥界和蓬莱那边都下了缄口令,是不许再提玄门的,而依洛也更不可能提,因为玄门现,苗疆兴有一个代价,那就是玄门开,祭祀发,苗疆血,饲其坛。
虽然没有人清楚那个坛指的是什么,但苗疆血确实在秘史里有清楚的记载,一旦玄门开了,那么就会触动一个祭祀,那个祭祀发起,就会自动的吸取这个时空里所有有苗疆血脉的人的血,以其血来助祭祀完成。
等祭祀完成后,苗疆人的身体就会被改造,变成彻底的邪物,更好的滋养蛊虫,以此兴苗疆。不过,这只是苗疆秘史上的记载,长安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里面对玄门的解释并不清楚。
这样一来的话,排除了冥界、蓬莱和依洛会把玄门说出去的可能,那么剩下的只能是当年被绞杀的那群人了,可能是苗疆的嫡系,也可能是那些与苗疆嫡系结盟的人,比如叛逃出南荒的旁系,或是那些人······
长安理清了思路,但也没有线索,只好把钥匙收进包里,长安放好了钥匙之后,正想拿个烤红薯,没想到哧魅却把一个已经剥好了皮的红薯递给她。
“快趁热吃了它。”哧魅把红薯递给长安,一脸温柔。
长安自然的接过哧魅手里的红薯,也没说话,快速低头咬了一口,很好,这只小灵狐总算没白养,还知道给她剥烤红薯的皮。
哧魅也不再说什么,看着低头吃烤红薯的长安,一脸温柔,嘴角带着笑,眼里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