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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赎罪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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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恨地瞪着全白的棋面,磨牙,磨牙,我忍。我要给你快乐的2个月。
一双修长的手开始清理棋子,那双手的主人还不忘戏谑:“情儿,可要再下一盘?”
好,我忍。
“情儿,这次可要执白棋?也换情儿全白一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终是忍不住拍案而起:“李子毓!你这样戏弄我,你很高兴吗?明知我的棋艺很差,还要一直下,一直下。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子毓的脸刹时转白。你怒,我就不会啊!我也沉下脸,杏目恨恨的瞪着,哼,比大小眼你的眼睛还小了点。
在一旁伺候的荷儿彻底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到了,忙下跪:“李大人,小姐最近心情一直不好。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姐计较。”并拉拉我的裙摆,让我也赔礼道歉。
切~我才不要。我最近心情好的很,又没来大姨妈,哪有不好的道理。我瞟了子毓一眼,头一别,我要冷战!
突然,头顶一阵狂笑!一张笑容满面地脸出现在我眼前:“我的情儿,终于会给我使小性子了。”
哇~这是一张怎么的笑脸啊。以前,看到他的笑,总那么云淡风轻,有柔情,有温暖,可惜总是那么淡,淡到我都不确定它的存在。可是,现在他的笑意直达眼底,笑得春意盎然,所有的感情都看得那么明了,我的脑袋霎时千树万树百花开了。
他见我愣愣的,好笑地捏了小我的鼻子:“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知道你整天呆在屋子里有气,这雨下了几天也该停了。等雨停了,我带你出去走走,成么?”
“真的?我要去!”我立即把不快放下了,兴奋地跳入他怀里,干干脆脆地赏了香吻。其实,被他的美男计一搅和,我早就弃甲投降了。不过混到可以出门的承诺,可真是好,我还真想看看古代的北京城,顺便准备一下逃跑计划。哈哈,心里美到不行。看着我的激动,子毓也弯起了嘴角。
一室的温情,升腾,弥漫,不知何时糜伤~
“我是一个小天才,小天才~(《小龙人》主题曲调子)”哈哈,终于走出了牢笼了,虽然只有几个时辰的自由,还是好开心。
一路蹦蹦跳跳走来,原来清朝北京的大街是这样的啊!像自己以前逛的街摊夜市嘛。
“子毓,我想吃冰糖葫芦!”我穿越第一梦想啊~谁叫现代的冰糖葫芦都不卫生了呢!
“子毓,我想要那玉镯,恩还有那个簪子!”
“子毓,我想要那个孙悟空泥人。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眉毛很像你呢!”
“子毓,咱们去吃汤圆好不好?你知道有首歌叫《卖汤圆》吗?你请我吃,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子毓无奈又好笑的看着这个自从走出怡红院就开心到疯癫的丫头,拨下碗里的汤圆,心想要是她能一直如此快乐,天天出来又何妨呢?
我看着他,只拨弄着不吃,以为吃他吃不惯这种小吃,笑说:“子毓,我唱那首《卖汤圆》给你听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我就径自唱了起来:“卖汤圆,卖汤圆,这里的汤圆是圆又圆,一碗汤圆满又满,三文钱啊买一碗,汤圆汤圆卖汤圆,汤圆一样可以当茶饭。卖汤圆,卖汤圆,这里的汤圆是圆又圆,一碗汤圆满又满,三文钱啊买一碗,汤圆汤圆卖汤圆,公平交易可以包退换。卖汤圆,卖汤圆,这里的汤圆是圆又圆,一碗汤圆满又满,三文钱啊买一碗,汤圆汤圆卖汤圆,晚来一步只怕要卖完。”
唱完,周围一片哄笑声。我晕,朝子毓吐了吐舌头,郁闷道:“我又闹笑话了。”
子毓再也惹不住大笑出声:“我的情儿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汤圆阿,确实不错。”看着他的笑脸,我那点不安渐渐平息。
“子毓,下次出来,带我去戏园了,好不好?”我扮小狗装可怜,瞪大眼睛歪着脖子看着他。子毓宠腻地拍了拍我的头:“好,你说什么都好。”
这就是什么戏园了吗?我恨恨地吐了瓜子。还真破烂,果然和现代的影院没法比。那台上不知道再唱个什么,说什么是四郎探母,京剧,我看得懂听得懂才怪呢。为了来这一趟,还特意让荷儿搞了件男人衣服。在清朝,女伴男装还真是麻烦。男人都是丑得要命的半月头,害我还得顶个丑丑的帽子。
哎~我谈了口气看向子毓,他好像到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注意到了我投去的怨妇目光:“怎么?情儿,不喜欢?可是你吵着要来的哦?”
我撇了撇嘴:“人家是小女子,喜欢看一些DQMQ的东西。”
“地捆母捆?”失言失言,竟用了现代语。
我含糊地带过去:“我老家方言,就是打情骂俏。”
“噗!”子毓第一次失态,喷出了刚入口的茶水:“你,咳,咳,你!”
算啦,不能和古人计较观念问题,不知道我的那个年代言情是正常的,艳情是吸引人的,情色是时髦的,色情才是禁止的。
我抚着他的背:“别激动,别激动,我是说我喜欢看说爱情的戏。”
“比如?”
“我喜欢《牡丹亭》的深情也喜欢《长生殿》的悲情。《牡丹亭》那折寻梦,杜丽娘在梦里爱上柳梦海,明知是梦,却依然去找寻,那是怎样的深情?深情的美,不在于这份感情的结果,而在于这相爱的两人在爱情中点点的成长,滴滴的融合。这些相爱的点滴会让我们产生共鸣,让我们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我喜欢《长生殿》的全部,江山美人孰请孰重?这是帝王不得不面临的问题,而这部戏并没有把江山和美人分离,以帝王爱和江山变迁融合。可惜,唐明皇在江山面前还是放弃了美人,那个三千宠爱就魂断马嵬坡。也许是美人拿自己与江山做比较是不自量力了点。不过还好,还有一人可以挽救我花痴不已的帝王爱。”我又神经了不,好端端地又自说自话的悲凉起来。
子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牡丹亭》我还是知道的,可是《长生殿》是哪部戏呢?我怎么重来没听说过呢?长生殿?是源于白居易的《长恨歌》?”
天哪,请准许我暂时昏迷吧。我这个猪脑袋,想卖弄一下吧,居然黄了,我怎么忘了《长生殿》是康熙时候才演出的呢?我干笑一下。
“还有那个你说还有一个人~”没等他说完,我一把拉起他:“我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我走出戏园。我暗暗呼了口气。
时间在慢慢过去,我知道自己得开始准备了。我把荷儿招近跟前,告诉了她我的计划,又打开首饰盒把最近从子毓那里诈骗来的珠宝先托付给了荷儿。
荷儿见我决心已定又踌躇着问了一句:“小姐,可真舍得李大人?”
我叹了口气:“我舍不得他又能怎样?他对我如此,却没有接我出怡红楼,想必是家庭多有阻挠,而他也不想为了我而伤害与父母的感情。难道我一辈子就躲在明月楼,做他连小妾都算不上的情妇?以前的我,也许还可能,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我了,我不喜欢卑微的爱情,不想为了爱他,让自己一直低到泥土里。我只是想让自己自私地得到幸福。”
看着荷儿不解的眼神,我笑了,又是观念不同的古人:“荷儿,我心已决。”荷儿也坚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让我最后一次对你好。
我娇笑着欺上他身:“子毓,今天你想干吗我都答应你!”看着他邪邪的眼神,补上了句:“除了上床。”
他又不禁大笑出声:“最近,情儿可真是我的开心果。”开心果?我还夏威夷果呢,这个好吃多了。装吧,我害羞一笑,这铁定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子毓,一低头,薄薄的嘴唇欺上我,唉,好吧,我欠你的,现代的我把还保留着的初吻给你吧。嘴唇软软地覆盖着我唇,一股馨香的薄荷味柔化了我的僵硬,舌头讨厌地勾引我,我就这样软在他的怀里,意识渐渐迷离,享受着这个吻的热情,柔情还有小小的情欲。当我快断气的时候放开了我。我想现在我的脸铁定比母猴子发情期时的屁股还要红。扮鸵鸟,扮鸵鸟,把脸深埋在子毓的臂弯里。
他轻笑着拍拍我:“好了,你啊,我咋发现你越来越像我们初见的时候呢,好像只有我一个老了似的。我有点累了,想睡会,情儿陪我好不好?”
我立即横眉竖眼:“除了上床!”
“呵呵,你啊,就会想歪,隔着衣服,让我抱着你睡会行吗?”他皱眉道。
我头疼拉,这个~
“情儿,今个儿可是自己说什么都答应我的哦!”他居然学我,扮可怜,该死的桃花眼这样看着我,我哪里有拒绝的可能性!唉,好吧,我欠你的,现在我把同床的初次也给你吧!为了赎罪,两个第一次都没了,我囧!
隔衣而眠,在他的臂弯里,温暖的心疼。
我听着他的心跳迷迷糊糊睡去,没有看到那温柔的滴得出水的眼神,也没有听到那声低沉的叹息,更没有感觉到拥着我的双臂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