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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公主要下嫁(晨吟述) ...

  •   女人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美丽?自信?财富?还是地位?

      数百年前,白雪公主的后妈对着镜子一遍遍问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无论问了多少遍,白雪公主仍是唯一的答案。

      几百年后的今天,我们站在镜子前面,执着地问镜子,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
      没有水晶鞋,没有有毒的青苹果,我们也不是沉睡在古堡里的公主等待着被唤醒。

      可是我们仍旧对着镜子,这样问自己,我们要的是什么?

      自信满满的赵歌一边做面膜,一边夸张地比了一个S形造型出来:“皮肤好好,睡得饱饱,吃饭不愁,永不变老。”青春不老吗?这样的愿望是千百年来女人不变的追求吧。
      变老对于吕沅来说似乎并不算是什么问题,相比较而言,她更在乎的是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我要进外企做白领,可以独立的生活。”可以独立,这是多少女人想追求却一直无法得到的东西。
      而这一点上,苒苒就比较简单:“我只想同喜欢的人一起走,可以永远都不分开。”可是这样的愿望,却偏偏是最难以实现的。
      对于这个问题,特立独行的秀秀说:“这个嘛,我觉得说想要什么样的愿望没有用,关键是能不能实现这样的愿望。”
      最后是雅媛躺在床上,满眼桃心状地说:“我要好多的漂亮衣服,有用不完的化妆品,穿不完的鞋子,遇到一个英俊潇洒、温柔多金的男朋友,money多多,每天都可以逛街……”
      我们于是忍无可忍地一起吼道:“Cut!今天329寝的访谈节目暂时告一段落!”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场噩梦,梦里的赵歌抱着镜子狂笑道:“美貌是我的,青春是我的,我是世界上皮肤最好的那一个!”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色大亮。依然有些头晕,似乎昨夜的酒还没有散去。看来我真不是喝酒的料,竟连一杯夜雨醉天香也承受不住了。
      依稀记得是昨夜吃过小飞的夜宵后,墨函替我偷来了府里秘制的夜雨醉天香,两个人一起喝的酒,剩下的记忆却模糊得很。
      洗漱完毕,照常跑到内宅去叫那群小孩起床,然后带着那队睡眼惺忪的娃娃军肆无忌惮地从绮纹的门前扫荡而过,留下满是黑眼圈的她一个人生闷气。事实证明,事在人为,这半年赖在墨函左右的好处就在于这几个小孩子终于接受了我的存在,向我刚穿时遇到的冷遇也不打出现了。与之相反的是,绮纹的境遇倒是每况愈下,连下人的口风也一致转向了我这边来。
      来到后院,就见墨函一身清爽地站在院内,平凡无奇的脸上那双好看得异常的眼睛沉静深邃。我愣了愣,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出的问题。
      见我一脸的困惑,他倒先笑了,走过来拍拍我的头:“没睡醒吗?怎么一脸困惑的样子。”
      还没回答,韦砒倒是在边上点头晃脑地跟着接茬起来:“看你这样子,失魂落魄的,不会是对谁动了心,想要图谋不轨吧?”
      “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说话,当心我晚上不给你吃宵夜!”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小鬼白里透红的苹果脸,韦家的小孩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连皮肤都是好得没的说。

      躲在院中的小暖阁里看墨函在下面教那群孩子习武,一招一式,不苟言笑却认真负责。已经是寒冬腊月,他却仍穿着平时的那套墨色长衫在风中抖动成单薄却□□的旗帜,风掣不翻,愈发的清俊起来。
      等等……清俊?我重新抬头看向那张实在是让人过目即忘的脸,我怎么会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可是为什么我看着他那张脸的时候总是有想要揭下什么的冲动?
      感到有人拽我的裙角,低了头才看到韦砒正一脸厌恶地看着我:“真是受不了你,连看个长的那么普通的人都可以流口水,真给我们韦家丢脸。”
      口水?我忙擦擦嘴边。等等,哪有什么口水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去追那只有毒的苹果。谁知脚下正是湿滑的台阶,我竟一不小心滑了下去。挺住!我坚信我穿越者不会那么惨的,英雄救美的事是一定会出现的。可是,为什么,抱住我的这双手……我抬起头,不禁大叫:“小栗子,你是从那个炉子里蹦出来的?”
      面前的少年正是我在山寨事件中遇到的扬钧,此时他明朗的脸上正笑容灿烂,俊眉飞扬,黑白分明的眼睛却没有看向我,只紧盯着院中的某处,仿佛隐藏了某种晦暗。我回过头去,却见身后的墨函正一板一眼地教几个男孩子,对这一边的事恍若未觉。
      挣脱开方才解救了我的这双手,我拍拍小栗子的肩,一脸同情:“莫非……你是为了上次救我的事被你家主人撵出来了?”
      他挑挑眉,装作满不在乎:“我不过是觉得闷,要出来走走而已。”
      我于是谄媚地笑:“那大人您就留在小宅歇息吧,这一亩三分地我还是说的算的。”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吧。”他这次倒是笑得爽朗,好像是给了我多大恩惠似的。
      好歹我也是韦府的大小姐,未来的太子妃,区区往府中安插人的事还是简单得很。安排好了一切,我才想起来问他:“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哼,韦家的大小姐谁人不知?”他不屑一顾。
      “你那天就知道我是谁?”我吃惊非小。
      他却皱了皱眉:“失了忆的人真是麻烦,以前的你可比现在安静多了。”
      是不是全天下的人都和以前的韦舒颜认识啊?怪不得见了我都是一副熟络的样子。

      吃了午饭,上次那个讨人厌的宫女团儿就来府里传旨,说是宫中定了除夕宴就要我出席,而且可能会当庭献艺,要我提前做好准备。听了这消息,我的腿顿时软了。以前的那个韦舒颜可是多才多艺,传说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啊,如果是背诗之类的我还能应付一下,可是谁能告诉我现在这个年代李白、杜甫他们有没有出生啊,如果我用了哪位已经公布于世的大作会不会被人当做剽窃的就地正法?!
      再说,古琴我是肯定不会了,如果这时代有什么小提琴的话我可能还可以比划两下子。要说舞蹈就更悬了,虽然上次穿越时曾在季月坊住过一段时间,但我在这方面的造诣显然也不大高。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去应付这样的大场面呢?
      思来想去还是不得要领,我低着头在府中来回转悠,不经意就经过侧院的厢房,正看见扬钧也向这边走了过来,于是就问:“小栗子,你来这边做什么?”
      “不要以为你收留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似乎我没有哪里惹到他啊,这火撒得未免有些莫名其妙了。我看着小栗子火气冲天的背影,心下更是疑惑。反正也走到这里来了,我顺势进院,到了墨函门前。由于不喜欢吵闹,他住的地方是在韦府侧院的一处安静之处,平常少人打扰,收拾得也整洁利索,同他的为人如出一辙。
      见我来了,他示意我坐下,随即转身去替我泡茶。我忙叠声道:“不必忙了,我吃不惯茶的味道的。”
      他却执著地倒了一杯递到我手中,勉强接过杯子在他的视线下呡了一口就发现口颊生香,暖暖的茶香在冬雪初霁的时节也是适宜得很的,第一次对茶这种东西产生了好感。我一面忙不迭地呡着茶水,一面笑眯眯地问:“这茶好香啊,怎么和我以前喝过的不大一样?”
      “是我新调制的,加了枸杞、月桂、桂圆、红枣,还有些药材,最适合冬季饮用。”
      “墨函也懂医术?”我惊讶于他的广博,原来他不仅仅是武功好而已。
      “嗯。”墨函就是这点好,绝不会不懂装懂,故作深沉。不想说的半句不漏,想说的一句不少。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引得我不由得想到了些什么,于是问道:“昨天晚上,我们……”
      听了这话,他倒笑了:“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我倒有些糊涂了,却又不好问他,只得怔怔地盯着他看,恍惚中觉得他那双眼睛好像一个无底的漩涡,让我越陷越深……

      *******************************************************************************

      第二天的宫宴如期举行,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我的心也跟着忽悠忽悠地乱晃,不能平静。
      说起宫廷宴会,其实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女人间的战争。一个个贵族女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比着娇艳,也比着富贵。脸上抹的脂粉足可以把九曲黄河漂得比天桥杂耍艺人头顶上的盘子还白,头上的珠翠也是光彩夺目,耀得人眼花。
      坐在席间,我整了整衣角,努力坐得挺直。早上小蕊替我梳妆打扮时一再叮嘱我要大方得体、目不斜视,看那丫头的表现倒像是十足的老妈子了。席间无聊得很,我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宫廷宴会,生怕遇上什么这具身体以前的熟人揭穿了身份,只好低头垂目,作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娇羞模样。
      事实证明,韦舒颜也绝对算得上这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了,从我进宫到现在,就不断感到在身上扫过的视线,有艳羡也有嫉妒,更多的则是暧昧不明的情绪。直觉有道清冷深邃的目光地直视着我,犀利得刺骨却又夹杂几许玩味,我抬起头看过去,一个玄色衣袍的男子端坐在对面,高鼻薄唇,冷峻的面容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见我看他,他也毫不避讳地看向我,唇角微扯,却没有说什么。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照旧低下了头。
      好不容易等到开宴,我才从众人探究的眼神中摆脱出来。两行宫人分在两侧侍立,皇上和皇后缓步而出,端坐其上,两旁陪伴的正是上官婉儿和团儿,两人都是环佩纷缀,粉面含笑,离远了看倒像是一对精雕细刻的玉人。
      一想到上面端坐的就是史上大名鼎鼎的武则天,我的心就激动得不能自已起来,一行了礼回到座位就忙不迭地抬头去向座上张望,一位雍容华贵的凤眼美人端坐其上,睿智沉静的光辉在一片珠光玉润间倒引得万物失色,果真是个国色天香的人儿。再转眼看向她身侧,不期然地与一双清润如水的眼睛相对,眼睛的主人是一个俊逸温和的男子,略有些清瘦,身上的袍子泛着明黄色泽,将整个人包裹进宫廷素有的华贵之间。两个人都保养得极好,全然看不出早已是为人父母的年龄。容貌也是极为登对,当真是郎才女貌的典型。模糊记得曾看到电视里说武则天早先是当今皇帝父亲的妃子,出家过一段时间,后来才改嫁给现在的皇帝的,如此看来倒有些言情小说的味道了。
      原以为这次的宫宴可以再见到上次在宫里遇到的那位风度翩翩的太子,谁知不仅他没来,连带着几名皇子也没人出席,想来是为了礼节的关系要特意避开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妃。
      不止如此,就连历史上有名的太平公主也没有碰到,实在是无聊得很,只有时不时的瞟两眼宝座上面那对中年版的金童玉女才略让我心安一些。不过听小蕊的口气,似乎那位大唐朝的太平公主似乎也和我有什么过节,不见也妙。

      宫廷的宴会总是歌舞不断,看着那些身着轻纱舞衣的女子在我面前轻纱漫揺,揺得我心里更是没了底,忙将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人提起要我当众献艺的事来。谁知越是想躲的,就越是躲不过。
      才喝了两杯酒,就有人举杯道:“久闻准太子妃容貌出众,舞技超群,不知苓若今次是否有幸得观一二?”说这话的是坐在筵席末端的一个纤柔娴静的少女,湛如秋波的眼中却略带寒光,点点的敌意分明指向我这边来。
      一旁光彩夺目的武后一听就笑了,一时凤眼生波,优雅柔媚:“本宫也听说这孩子是歌舞俱佳,可惜上次的歌舞没有赶上,不如今日就在御前献艺一场,也算是助兴了。”
      一时间,大殿上的无数双眼睛都盯在我身上,摆明了要看好戏。我整了整衣袖,盈盈下拜,然后从容地笑:“既然天后娘娘有命,舒颜自当遵从。”当着众人的面甩掉繁琐复杂的华丽外氅,露出里面的素衣长裙来,摘掉头上的金步摇,耳上小蕊才替我戴上的明玉珠也一并捋了下来,走到场地中央,再次下拜:“陛下,舒颜想借您殿前武士的宝剑一用,不置圣意如何?”话音刚落就引起下面的人一片哗然:毕竟敢在大殿是公然索剑的人还是极其罕见的。
      高宗皇帝倒是如同,点了头就命人取剑给我。我接了剑来,扬头笑道:“舒颜近日习得一场剑舞,愿在御前演示一二,以悦圣颜。”
      钟声起,鼓点隆隆,随着起身舞剑,衣袂翻飞。这一招是平湖秋月出,横扫湖面千层浪,挽出朵朵剑花。剑复上挑,斜刺里向上急冲,银霰漫开如万剑齐出,这是一招琼枝扶摇乱,我扫过座上众人神态各异的目光,不由得一笑。这些剑招是师父当年亲手教给我的,即使再次穿越,武功费尽也不会忘的,只可惜没了内力的剑招也只能摆出这样的花架子而已,这样上好的招式却单单做了这些皇亲贵胄茶余酒后的余兴节目。
      舞至中场,我半撩剑花,身子后退,做了个收势就想回座位去,却不料后面有人笑道:“舞得还不差,不如陪我玩一场吧。”
      耳边感到一阵寒光掠过,我抽身而起,急退一步,手中的剑下意识地去挡斜刺而来的那把明晃晃的宝剑。“呛!咣当!”对方的宝剑显非凡品,竟然一个照面就将我手中的剑折断,更震得我手臂发麻,当下撇了断剑,侧身避开再次袭来的剑锋。然而不曾习过武功的这具身体的确不便,几个照面下来我就已经丢盔卸甲,眼看对方宝剑刺来却避无可避。看着即将刺到胸前的剑心中不免哀叹:莫非我的穿越之旅就要这么结束了?可是我还没有成为太子妃……还没有当过皇后……连初吻也没献出去过……
      一肚子腹诽还没唠叨完,就听到高宗的声音无比悦耳地响起:“令月,不可任性,还不扶人家起来?”
      令月?我狐疑地抬起头来看,上面的那张脸娇艳动人,美若芙蕖,有着大唐女子特有的骄傲,不是李令月又是谁?再看她眉梢微挑,杏眼含怒,却偏偏赌气不肯看我,只把手伸出来,硬邦邦地说:“我拉你起来。”她,该不会是因为识破了我女扮男装的事,恼羞成怒了吧?可是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被拉起身来,不待我说话,她就撇开我,神采奕奕地在大殿当中转了一圈,笑道:“父皇、母后,小月这身衣服可好?”此时的李令月身着紫金蟒袍,玉带束在腰间,头上的黑色纶巾也仿照男子的样式,显是武官的打扮。她本就爱着男装,经这样一番精心打扮更是英姿飒爽,举止风流,竟将半个长安城的男子都比了下去。
      “谁敢说我们的太平公主不好看,本宫第一个就不饶过!”武后满是宠溺地看向李令月,两双极相似的漂亮凤眸相对而笑。怪不得会有这样的气势和姿容,原来李令月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太平公主,武后唯一的女儿啊。想起小蕊讲的她曾与我有过节的事,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她的表现并不是因为认出了我来,而是因为以前的冲突才特意刁难的。衬着没人留意,我也悄声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玉阶上,才得了武后赞赏的李令月就又回身看向高宗,脸上的颜色艳赛桃李。高宗见了也温和地笑道:“这武官的服饰穿在月而身上倒也是有模有样的,同你几个兄长也不相上下了。”
      身穿武官袍衫的美人于是娇笑着拉扯高宗的衣角:“父皇,那您就赐月儿一套这样的衣服好不好?”
      “只是你一个女孩儿又不能做武官,怎么想起扮成这样了?”高宗倒是极随和地笑着逗自己的小女儿,显然也是对其宠爱有加。
      李令月于是扬起如花的笑靥:“那就赐给驸马吧。”此话一出,下面的群臣倒是愣住了。经过这半年的时间,我也大致知道了一些宫里的情况。听小蕊讲,吐蕃的王子赤西格安亲自来长安要求和亲,请求将太平公主下嫁到吐蕃去。然而,太平公主是武则天的爱女,武后当然不会舍得让她远去异国他乡,于是宣称公主决心出家修道,拒绝了吐蕃的提议,在长安城里修建太平观作为她名义上清修的地方,所以一直就没定下来的婚事也就推到了现在还没又决断。现在李令月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很直白的表达了自己急着出嫁的态度,大唐女子热情奔放的性格在她身上当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潇洒恣意。
      果然,高宗和武后听了这话便相视一笑,高宗更是和蔼地笑道:“这倒也容易,只是不知这长安城里的少年才俊中哪一个才是小月中意的驸马?”
      话音一落,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变得凝重了起来,不少殿内端坐的少年子弟更是屏气凝神,正襟危坐,生怕漏掉了什么。想来也是,太平公主是武后最宠爱的女儿,现今朝野谁又不想娶她为妻呢?
      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下,李令月面灿如霞,朗声道:“儿臣素知光祿卿薛家的公子德才兼备,文采斐然……”说到这里,豪爽如李令月也娇羞起来,后面的声音更是细不可闻,两朵桃花悄然爬上两颊。
      等等,光祿卿薛家?那不是我初与她相识时编造的出身么?难道她……
      高宗宠溺地看了看自己的娇羞的公主,不禁又与武后相视一笑。上官婉儿于是心领神会,随即扬声道:“传薛顗。”
      “传薛顗──”殿下一声声如接力般传下,一直飘过大明宫的太液池,直到听不到的角落。我的心却乱了起来,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当众拆穿。
      不多时,一个身材修长、长相干净的男子稳步入殿,正是光祿卿薛家的长子薛顗。据他言,家中除他外只有二弟薛绍正值婚龄,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文采风流。
      站在殿上的李令月脸上的桃花于是愈发地红了起来,高宗见了便笑道:“既然如此,孤就将朕的太平公主许嫁与这个薛绍吧。”
      一句话,定了一门亲,也让我心里的石头跟着翻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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