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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会重蹈覆辙 “你要是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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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本王浪费,那你就把它们全部吃掉。”夜流月终于开口,打断了骆小白的长篇大论。
“本少可吃不下。”摇了摇头,骆小白一本正经的说:“吃撑容易得胃病。”
瞥了一眼夜流月,骆小白含笑道:“不好好吃饭的人更是容易得胃病。”
对于骆小白意有所指的话,夜流月不置可否,反而起身离开。
下意识的跟在夜流月身后,骆小白懊恼不已,他刚刚是不是又将夜流月给得罪了,可看到男人不怎么吃东西,他就禁不住想要说教说教。
不浪费食物这一点,说实在的,他也做不到,有时候是真的没有胃口,再好的东西也吃不下,可夜流月不一样,明明就身体微恙,还不好好吃饭,又怎么能康复呢。
眼看着男人就要拐进书房,骆小白连忙追上去,问道:“夜流月,你倒底有没有想好怎么罚我?”
天底下竟然会有他骆小白这么爱找虐受的人,上赶着让人家惩罚,他也是没谁了。
“你最讨厌什么。”夜流月并没有回头看骆小白,而是继续往书房走去:“本王就罚你什么。”
不自觉的拍了拍胸堂,骆小白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还好不是满清十大酷刑。”
“满清十大酷刑。”夜流月顿住脚步。
“啊哈哈…”骆小白干笑几声,打着忽悠:“那个,没有什么的,夜流月,你听错了。”
将书房外的侍卫打发走,夜流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坐在书桌前,盯着试图蒙混过关的骆小白,面无表情的说:“本王耳力过人,不会听错。”
自发的坐在一旁椅子上,骆小白挑起二郎腿,无所谓的耸耸肩,勾唇笑了笑说道:“王爷既然那么想知道,本少告诉你倒也无妨。”
清了清嗓子,骆小白表情凝重,嘴上却是炮语连珠:“所谓满清十大酷刑即是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插针活埋鸩毒棍刑锯割断椎灌铅弹琵琶抽肠骑木驴。”
语速飞快,中间没有丝毫的停顿,骆小白一说完就坐直了身子,提醒道:“夜流月,这些玩意,每一样都会置人于死地,不仅如此,还让人的躯体与精神饱受摧残,你可别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去随意滥用。”
“你倒是很清楚各中滋味。”夜流月抽出一本书,用巧劲丢到骆小白手上,淡淡道:“给你两个时辰,将这本书抄一遍。”
“龙渊列传。”嘴角抽了抽,骆小白翻来第一页,就见上面用宋体写着龙渊开国皇帝永泽帝夜明尊,生于X年X月X日卒于X年X月X日享年61岁,以及永泽帝夜明尊平生功绩和建树等等。
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翻完,骆小白满头黑线道:“夜流月,这本书少则也有三十多页,你却让本少在四个小时之内抄完,如果这是你对本少的惩罚,本少算是服了你了。”
“你认就好。”摊开一张宣纸,夜流月自行研磨。
摆了摆手,骆小白拒绝道:“本少可受不起王爷您的笔墨伺候。”
看了一眼满脸纠结的骆小白,夜流月淡淡道:“本王可没想过要助你。”
“你…”骆小白咬牙:“算本少自作多情。”
怎么办,四个小时抄完一本书,他是不是应该请猴子来搬救兵呀,骆小白垂头丧气的盯着书名《龙渊列传》,哼,你咋不叫《龙渊秘史》呀,或者直接叫成《龙渊列位帝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也是不错的。
“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夜流月提醒纹丝不动的骆小白:“书没抄完,中午不给饭吃。”
“夜流月,本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夜三岁呀!”骆小白嘴角直抽,见鬼的书没抄完中午不给饭吃,这夜流月竟然如此幼稚,还自诩为龙渊战神呢。
“骆小白,注意你的言辞。”夜流月冷冷道:“别以为本王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放肆。”
呵呵…骆小白抬起下巴,傲然道:“夜流月,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为所欲为。”
将书扔到桌上,骆小白起身,郑重其事的开口:“本少会答应你抄书,全当是为昨晚之事,但你不能限定本少用什么来写。”
说完,骆小白转身,无视夜流月浑身散发的冷气,淡定的朝着屋外走去:“放心,本少不会言而无信,十分钟后立即回来。”
盯着骆小白离开的身影,夜流月表情冷淡,眸光晦暗不明,提笔沾墨,写了满纸的恨,愤愤的将纸揉成一团,搁在桌角。
他恨,他一直在恨,恨成落白,也恨自己,可成落白已非成落白,而他却还是他,满腔的恨意无从发泄,此生繁复诡秘的棋局,又该如何解开。
对于骆小白,他又当如何,杀了,很简单,可骆小白死了,成落白就再也回不来,他跟成落白之间的恩怨纠葛,又要怎么来结束,欠他的骨血和人命,该怎么偿还。
骆小白目前不能死,他还要找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阴谋诡计,抑或只是简单的爱与不爱,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成落白身上。
成落白虽然不在了,可骆小白还在,除了他夜流月没有人知道成落白已经变成骆小白,所有围绕在他身边的势力,不管是明枪,还是暗箭,他都要将其一一拔出,决不会重蹈覆辙。
骆小白再次进来的时候,夜流月有些恍惚,他记得骆小白刚刚离开时说十分钟后立即回来,原来,十分钟的时间还不到一盏茶,可他却像是将过去又重新走了一遭。
将烧过的木炭放在书桌上,骆小白拍了拍手,问道:“夜流月,本少要坐在哪里抄书?”
“趴在那边茶几上写。”夜流月将一沓宣纸和书直接仍到离书桌不远处的茶几上。
靠,会武功,了不起,本少还会跆拳道呢,你会吗?
本少也会扔手榴弹,你这土包子估计连见都没见过,如果有把枪,本少绝对要在你身上打上好几个窟窿,让你继续嚣张。
哼,本少颐指气使的时候,不知道你的白骨都埋了多少年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待本少。
这些话,骆小白只在心理想想,他可不敢当着夜流月的面说出来,骆小白再一次替自己感到憋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说的正是他骆小白呀。
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心酸泪,骆小白拿起桌上烧过的木炭,用其中比较尖锐的部分开始照着《龙渊列传》的第一页内容在宣纸上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