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期末考试 “……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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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海格去寻找受伤的独角兽。”
“……那是个穿黑色斗篷的怪物。”
“……它在吸食独角兽的血液。”
“……并且试图攻击哈利。”
“……最后海我们遇到了两个马人。”
……
餐桌上，赫敏和哈利正在向罗恩解释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罗恩的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张越大，啃了一半的面包直接掉到了盘子里：“那是……什么怪物？”
“那一定是伏地魔。”
哈利非常干脆的回答，令罗恩吓得一哆嗦，特别是那个没人敢说出口的词。
“你竟然说了那个名字！”罗恩惊慌的向四周望去。
餐厅一如既往的喧闹着，没有人注意到在坐在餐厅角落的他们，罗恩松了口气。
然而，哈利仿佛听不到罗恩的提醒一样，继续说着：“伏地魔一定是打算卷土从来，费伦泽说过独角兽的血可以用来延长寿命，他一定打算先用独角兽的血延长生命，再去找魔法石，你们都知道，魔法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停下！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个名字！”罗恩压低了声音，颤抖的声调显示着他的紧张，“还有费伦泽是谁？”
但哈利语气反而更加激动，为了强调自己的看法，音调也随之不由自主的提高：“费伦泽是一个马人。斯内普一定为了协助伏地魔去偷魔法石才在各种打探消息，我居然以为他只是为了靠魔法石发财。”
“哈利！别再说了！”罗恩慌张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试图阻止哈利继续说下去。在到处都是人的餐厅，说着不该被其他人听见的词汇，罗恩感到背后直冒冷汗。
哈利同时站了起来，他并不打算退让，如果伏地魔进入学校，自己一定是他的目标之一，而且伤疤最近在隐隐作痛，他认为有必要要让其他两个人认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尽管现在也许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场合。
面对突如其来剑拔弩张的气氛，赫敏知道自己必须制止两个情绪有些不稳定的男孩，她放下手中刚涂好的面包，也站了起来：“哈利，我们不能确定那就是神秘人，它可能只是一个怪物，禁林里本身就有很多可怕的生物。而且神秘人一直害怕邓布利多，只要邓布利多在这里，他不会选择出现在霍格沃兹。”
“不！那一定是伏地魔。”哈利否定的斩钉截铁，“我的伤疤在疼，这是对我的警告，而且言昨天说了，她看到的是一个人类，不是一个怪物。一个能做出这样行为的人类，只可能是伏地魔。”
“她也许只是看错了。”
赫敏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不是非常有底气，昨晚在那个怪物冲向哈利，文森言又为了救哈利而奔出去时，她看到了从斗篷中伸出的手指，那是人类的手指，可是无论是速度还是移动方式，却又是那么的非人类，难道真的是……？
“我没有看错，那绝对是一个人类，从它扑在独角兽的尸体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观察它。”
一直不在的文森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在赫敏的左侧，神情淡定的坐着喝牛奶，好像从一开始就没离开过一样。
刚刚还在互相怒目圆睁的三个人，齐刷刷的望向文森言：“你去哪了？”
显然文森言的出现，让他们的注意力产生了转移。
“校医院。”回答完简单的一个词，文森言放下牛奶，又拿起了一片已经涂好黄油的面包。
“嘿！那是我刚涂好……的……”然而，赫敏的话音未落，面包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划掉）之势消失在了文森言的嘴里。
“……”赫敏无语的低头瞪了文森言一眼，便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文森言倒是嬉皮笑脸的瞄了眼赫敏，继续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气氛，好像一下子就得到了缓解，仿佛之前一触即发的状态根本没有存在过。
哈利与罗恩被情绪所支配的大脑也得到了冷静，都坐了回去。
“你怎么又去校医院了？”罗恩问道。
虽然对于日常拜访庞弗雷夫人的文森言，他们已经习惯了，但是从昨晚安全回到宿舍再到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能制造伤害的时机，哈利和罗恩都表示非常疑惑。
“我从床上摔下来了，把腰扭到了。”
哈利吃惊的说道：“床这么大，怎么可能摔下来。”
文森言正准备回答，张开的嘴就被塞进了另一片面包，这次是涂了果酱的。
赫敏轻咳一声，在两个男孩的目瞪口呆中，突然指着餐厅最前方，说道：“你们看麦格教授拿着什么走了进来？”
……
麦格教授手上拿的是各科期末考试以及考前老师办公室开放的时间表。
从这一刻开始，几乎每个人都肉眼可见的紧张兮兮。
无论是在吃饭时间还是走在校园时，都能看各种“沉迷”于复习的学生，或者手捧一本书口中念念有词，或者拿着魔杖在空中挥舞。
图书管里更是挤满了人，平斯夫人又挥动着她的鸡毛掸子，一遍又一遍的从图书馆这头走到那头，把那些不遵守规矩的学生赶出图书馆，同时还要努力压制住自己因生气而不断上扬的声音，毕竟图书馆里禁止大声说话的不是么。
伏地魔、斯内普或者是魔法石现在似乎没那么重要了。即便是仍然担心伏地魔会破门而入的哈利，也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去面对一个星期之后的笔试加操作的连环考试暴击。
按道理来说，此时的赫敏应该待在图书馆寸步不离，把自己该复习的、不该复习的全部都塞进脑袋里，然而那里只能看到哈利和罗恩，文森言也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因为连日的伤疤疼导致的严重的睡眠不足，哈利时常眼神呆滞盯着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握着笔的手就一直停在那里，墨水从一直戳在纸面上的笔尖里晕开也毫无察觉。
而罗恩则是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双手不停在揉着脑袋，头发都快被揉成了红色的鸟窝，口中不停的碎碎念着：“使物体飞起的三个要素……一六三七年的狼人行为准则……这根本不可能复习的完啊！那两人到底跑哪去了，我还有问题想问呢！”
那两个，也就是文森言和赫敏，此时出现在三楼某处的走廊上，似乎在争吵着什么。
她们已经一路从走廊这一头争到走廊的另一头，并且朝着下一条廊道继续争下去，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与她们擦肩而过的格兰芬多学生们，都见怪不怪的，头都不抬的给她们让出了一条路。其他学院的学生倒是没怎么近距离观察过她们两个的争吵，有不少人目光一直好奇的追随着她们。几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望着她们窃窃私语，从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
“我也要去找老师问问题啊。”
“你根本就不是去答疑的，你是去打探消息。”
“反正两件事可以一起做。”
“你这样会打扰其他有需求的学生，而且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复习上，马上就要考试了。”
“性命攸关的事情比学习可重要多了，况且如果变得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一样，整天飘在学校里，我有的是时间学习。”
“你应该称他为尼古拉斯爵士，并且那件事情根本只是你的猜测。”
“那天晚上你明明也看见了，还被吓得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谁说我不敢一个人睡！”赫敏突然猛地一个转身，抡起手中抱着的那叠书就向文森言的脸上砸去，惹得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文森言却从容不迫的一个半蹲，让书本从脑袋上空划过，起身的时候还不忘加上一句，“那晚上把我挤下床的人是谁！”
两个人互相瞪视了几秒钟，又分别迈起大步向下一个走廊前进，留下若干群众依旧在原地震惊。
等她们走入了几乎没有什么人的下一个走廊后，争执内容也开始产生了一定的变化。
“所以，我和你说了，我真的看到了他出现在了我的地图上。”
“一定是你看错了，奇洛教授没有理由在晚上出现在那里。”
“要说理由倒不是没有，也许他就是那个喝血的人。”
“你干脆说，奇洛教授就是神秘人算了。”
“你这么说，倒也有可能诶。”
赫敏果断的回头白了一眼，“你要是说斯内普是神秘人，还有点可信度。”
“斯内普绝对不可能，他都在霍格沃斯干了那么多年。”
“那奇洛教授也一样，他是校长找来的黑魔法防御的老师。再说，我说过了，只要有校长在，神秘人是不可能溜到学校的。”
“那你怎么解释哈利头上的伤疤反应越来越激烈，疼到都快没办法复习了，你看看他那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
“你们两个人，一个怀疑斯内普要帮神秘人去偷魔法石，一个干脆怀疑奇洛教授就是神秘人，你们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回忆遗忘药水的调配程序，或者是自动搅拌干锅的发明者么？难道不知道我们要通过所有的考试才能升入二年级吗？”
“无论是遗忘药的调配程序或者是自动搅拌干锅的发明者，我早就都记住了，你忘记了之前对我进行的惩罚吗？我这辈子都没做过那么多练习题。反倒是你，明明书都看到连页码都能记下来了，为什么还要去老师办公室？”
“学习是永无止境的。”
“但是考试范围有止境啊。”
……
逐渐接近黑魔法防御教室，周围的学生又再次变多了起来。文森言和赫敏终于停止了争执，互瞪一眼，便谁也不说话，一路沉默的穿过教室，到达教室另一端的办公室门前。
奇洛的办公室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学生，包括但不限于：认真想要问问题的，试图探听出考试真正范围的以及可以说基本上什么也不会而着急临时抱佛脚的。坐在办公桌前的奇洛被他们团团围住，每个人都在试图提出自己的问题，你一言我一语，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算不上严格意义上问题的问题，办公室显得拥挤又嘈杂。
面对学生的围攻，奇洛教授哆嗦的双手举在胸前，结结巴巴的解答着，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哦——哦，不，布——布朗小——小姐，这——这不在考——考试范——范围里。”
“隆——隆巴顿先——先生，你——你拿——拿错了教——教科书。”
“不——不——，我——我不能回——回答简——简答题的内——内容，斐——斐逆甘先生。”
见到这么多人，赫敏似乎担心自己会找不到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对着文森言匆匆说上一句：“你要是想调查就调查，别打扰我问问题。”
也不等回应，赫敏就急急忙忙的挤入那群学生中，这气势让文森言默默的为奇洛捏了一把汗。
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文森言不紧不慢的挪到了人群的最后面，刻意站在奇洛的视线死角处，也就是他的正后方，开始观察起整个办公室。
这里和黑魔法防御教室一样，四处悬挂着奇异生物的标本以及一串串的大蒜，随着窗口吹进来的微风在轻微的晃动着，带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味道扑面而来，混杂着大蒜味、药草香气以及些许腐烂气味，令文森言不用自主的干咳了几声，并用衣袖遮住了鼻子。但令文森言感到不解的是，同在房间的其他人好像都没有任何反应，包括赫敏在内。
环顾了一圈整个房内，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最后文森言的视线落在了奇洛的身上，落在那个厚厚的紫色头巾上。她突然想起了在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的时候，也曾闻过这个味道，就在自己撞倒奇洛的时候，而这个味道便是来自这个头巾。听乔治和弗雷德说，这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奇洛的，作为摆脱还魂僵尸的答谢，不过却没有人听他说过击退还魂僵尸的经过。
又观察了一会儿，文森言有一种感觉，有一道视线正穿过头巾看向自己，一道不是很友善的视线，但是当她越过奇洛向办公室的另一边看去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任何人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正当疑惑的时候，文森言又捕捉到了那条视线，这次是来自于右边。
头猛的一转，望向右边，被看到的人却像是被吓到一般退后了半步。
“你、你要干什么？”说话的竟然是潘西，她抱着一本笔记本有些紧张的望着文森言。
“怎么是你？”文森言认出是谁后，更加困惑了，“你刚才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谁一直盯着你看了。”潘西不满的嘟囔着，说话的声音不是很高，似乎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反倒是你为什么要那么恶狠狠的瞪我……”
“嗯？恶狠狠的？”文森言摸了摸自己的双眉间，才发现自己原来在皱着眉头，舒展开肌肉，上下活动一下眉毛，眨了眨眼睛，然后扯开嘴角，笑着说，“这下子应该不恶狠狠了吧。”
脸部肌肉如此迅速的变化，令潘西愣在那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森言指了指她怀中的笔记本，又问道：“看着你抱着笔记本，你也是来问问题的么？”
潘西点头，但没有继续搭理文森言，反而撇着脸看向别的地方，好像对于之前被瞪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那你怎么不去问呢？”
“哼，要你管。”
“你要是再不去问，今天可能就问不到了。”
“哼！”
文森言抬起头看了看那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再低头看了看潘西，一瞬间恍然大悟。
“啊哈，我知道了，你挤不进去对吧？”说着，也不等潘西回答，文森言就一手拽着她，另一手轻轻的推开人群，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带着潘西来到了最前排，站在正在问问题的赫敏旁边。
“喏，早点和我说不就好了。”
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文森言带着瞬间转移，尽管只有短短的1秒不到，体验依旧很糟糕，潘西整个人都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
文森言轻轻的推了潘西一下，手又在她的眼前晃了两下，顺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看，我又帮你了一次，这次魔药考试的题目，要是斯内普透露给你们的话，记得告诉我。”
“唔！”结果，文森言得到的回应，却是被结结实实的踩了一脚。
潘西愤怒的眼睛仿佛在说：“都和你说了，不许再这么做！”
“但是……唔！”文森言辩解的话还没说出来，肩膀又被实实在在的撞了一下。
看着头也不回挤出人群的赫敏和仿佛看不见自己一般的翻开笔记本去的潘西，文森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捂着隐隐作痛的肩膀呢，还是在疼的一跳一跳的脚背。
周围的学生都呆愣着看着满脸痛苦的文森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文——文森小——小姐，请——请问你还——还好吗？”
听到奇洛的声音，文森言抬起了头，这时她又感受到了那道视线，一样是来自于奇洛头巾的后方，可这次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奇洛的后面并没有站着任何人。
一种冰冷而又惊悚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文森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但随即意识到满屋子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赶紧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道：“抱歉，刚才撞到桌子了。”
整个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嘈杂的气氛，奇洛继续进行着答疑，学生们继续或是认真的听着又或是讨论着。
文森言默默的退出人群，抱着双臂站在门口沉思着，她等待着潘西问完，便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一句话没有说的送她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又快速的回到图书馆，找到赫敏他们，才露出了略微放心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期末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