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放假之前 然而，文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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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文森言还是没有从赫敏那里成功的借到作业和笔记。
“非常感谢你找到尼可·勒梅的消息，但是这和借作业是两回事。”
“……”
“而且，抄作业本身就是不正确的行为。”
“可是你之前不是经常借给我吗？”
“你说的对，所以从今以后再也不借了。”
“那……笔记呢……？”
“也不借，如果总和我借笔记，你上课根本不会认真听讲。”
……
此时已经是十二月的中旬，圣诞节即将来临。
相比于十一月份，气温又下降了不少，外面的积雪达到了好几英尺厚，湖面的冰也越结越厚。
文森言深深觉得，这里十分适合用来滑冰，然而学校出于安全考虑完全禁止此等行为，一旦被抓住，分数就会从学院杯的巨大沙漏里瞬间消失。
餐厅里也被布置上了圣诞节的装饰。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整个餐厅里竖着十几棵圣诞树，每棵树上都挂着闪亮的小圆球和小冰柱，同时闪耀着上百支蜡烛。
然而对于刚从整整三个多星期的“赶作业地狱”中解放的文森言来说，根本没有力气去欣赏这一切。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以及睡觉还有睡觉，可是今天还有课……
“你的作业终于赶完了？”哈利和罗恩对着顶着一对熊猫眼，步履蹒跚，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人问道。
“对……刚刚终于把最后一项写完了……变形课的报告……”说着，文森言像断线的木偶一般，整个人摊倒在座位上，双手直直的伸在桌上，脑袋干脆直接“咚”的一下撞在餐桌上，震的哈利和罗恩的杯子和餐盘都差点弹起来。
哈利拿起餐巾纸，把眼镜上溅出的果汁擦拭干净，又重新戴了回去，“赫敏这次没有把作业和笔记借给你吗？”
“没有……”文森言仍然把脑袋搁在桌上说话，“就算我告诉她尼可·勒梅的事情，她也不肯给我，而且作业就算了，笔记也不肯……”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借笔记呢？”
“你说什么？？”
罗恩这话终于让文森言把脑袋抬了起来，她颤抖的举起双手抓住罗恩的肩膀，“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笔记的？我怎么记得你们没有记笔记的习惯？”
“自、自从、自从你住院之后，赫敏不知道为什么要求我们开始记笔记……”罗恩显然被文森言这犹如“丧尸”一样的动作给惊到了，舌头都有点打结。
“早说啊……”文森言又扑回了餐桌上，“你可知道，为了借个笔记，我已经把我的圣诞节假期都‘出卖’了……”
“出卖了假期？”哈利和罗恩面面相觑，他们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不用在意……”文森言举起一只手，缓缓的挥了两下，然后把手无力的耷在了脑袋上，“话说，赫敏呢？我记得她很早就出去了……”
“她说要去趟图书馆，等下去直接去魔药课碰头。”
哈利的话音刚落，文森言就发出了一阵哀嚎，“天呐，我都忘了今天还有魔药课，就我这个状态，斯内普大概会直接把我丢进坩埚里去煮……”
……
穿过刮着寒冷刺骨穿堂风的走廊，走下泛着阵阵阴冷湿气的楼梯，文森言他们进入了魔药课的教室。
这里没有任何窗户，所以不会听到被风吹的咔哒作响的玻璃，但这并不妨碍地下室的温度接近冰点。
被着寒冷空气冻的几乎牙齿打颤的文森言，感觉自己原本就转速缓慢的大脑都快停滞了。她一边用冻的有些麻木的手条件反射性的研磨狮子鱼脊椎骨，一边木讷的朝着自己的坩埚望去。
看着坩埚里不断冒出的热气，以及因为沸腾而在翻滚着的药材，文森言的目光逐渐变深沉。
“你在发什么呆？”赫敏用胳膊碰了碰目光被坩埚深深吸引住的文森言，总觉得有种这人似乎想要跳进锅的错觉。
赫敏甩了甩脑袋，刚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大脑，就听见旁边的人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觉得锅里看起来很暖和吗？”
“……”
赫敏还没有来得及探究这人到底是真的发烧烧坏脑袋了呢，还是赶作业赶的睡眠不足呢，就听到教室后排传来的一声冷笑。
“呵呵。”
阴暗的教室里，阴冷笑声，令整个教室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赫敏循着笑声向后望去，是马尔福。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马尔福的两个保镖，克拉布和高尔非常配合的在一旁发出窃笑的声音。
此次放假不回去过圣诞节的，除了文森言，也包括哈利和罗恩。哈利表示，他的姨夫和姨妈绝对不希望他回去，相比于那里，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才是明智的选择。而罗恩则是因为自己的父母要去罗马尼亚看望他的哥哥查理，所以也要留下来。
不过显然，马尔福的目标是哈利。自从斯莱特林输掉魁地奇比赛之后，马尔福变得比以前更加阴沉，并且想尽一切办法试图通过在嘴上攻击哈利，从而找到一丝心理平衡。
但，哈利并没有理他们的意思，他在十分认真的处理自己的材料。
赫敏冲着他们白了一眼，继续转回头盯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想不开把自己扔进锅里的人。
而罗恩似乎因为搅拌坩埚的勺子与桌上的藤蔓缠在一起，一直在聚精会神的试图把它们分离，根本没有在意周围的声音。
那个眼神依旧深邃盯着坩埚的人，在教室气氛逐渐恢复正常的时候，又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我倒是挺替你家人难过，因为他们又要看到你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瞬间，整个教室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文森言，接着教室里笑声此起彼伏的出现。马尔福这时候的脸色，已经经历了由红转绿再转黑的过程。
然而这位“罪魁祸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神开始变得迷茫的盯着远处的一点，而一只手拿起勺子机械性的在锅里搅着，仿佛刚才说话的人并不是自己。
讲台上的斯内普用犀利的眼神扫过教室，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每个人的目光都再次回归自己的坩埚，没有人感再发出一丝声音。
斯内普眯着眼睛盯着文森言，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嘴角的肌肉似乎轻微抽搐了一下。就在哈利、罗恩与赫敏为文森言与格兰芬多的分数捏一把汗的时候，斯内普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并且什么也没有说。
魔药课的安静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下课。
从地下室出来之后，文森言他们在走廊遇到了海格。
走廊的前端被一棵非常大的冷杉树遮挡住了。在那棵树的下方，露出的一双大脚，以及那响亮粗重的呼吸声，让他们立刻确定后面的人就是海格。
冷杉树看起来有好几英尺高，即便是比普通人要高上一倍的海格，在如此巨大的冷杉树面前也显得有些吃力。
哈利和罗恩打算去帮忙，他们把书包交给了赫敏。文森言则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靠在墙上，脑袋歪在那里闭目养神。
耳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闭着眼睛的文森言，猜测是罗恩在试图穿过树枝和海格说话。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海格的声音透过冷杉树从另一边传过来。
文森言又听到衣服和树枝摩擦的声音，估计是罗恩他们打算直接穿过树。不过，在这一堆声音里，文森言还听到了脚步声，非常不友好的脚步声，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朝着后方望去。
又是马尔福。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马尔福拖着长腔，冷冰冰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猎场吧？——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罗恩彻底怒了，他猛地冲向马尔福，想要揪住他的衣领。
但文森言伸手阻止了罗恩，用眼神示意罗恩向后看去，走廊后方的楼梯角那里，斯内普正在观望着这里。
罗恩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虽然鼻孔里喘着粗气，但是还是逼着自己忽略马尔福，转过去去帮海格。
马尔福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文森言一眼，“文森，你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的。”
文森言这时候又闭上了眼睛，昂着头，像是对着马尔福说话，但是其实却面朝着他上方的空气，说道：“哦吼，这次叫对我的名字了，到时候我恭候您的大驾。”
马尔福气的天灵盖都快飞起来了，然而斯内普和海格在场，他没办法对文森言动粗，只能带着克拉布和高尔离开。他们粗鲁的从树旁边挤过去，把针叶碰的到处都是，但是仍然一点都不解气的样子。
赫敏和哈利目瞪口呆的看着又回归迷糊状态的文森言，他们相互对看一眼，摇摇头，总有种这人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感觉。
……
晚餐时分，餐厅里的装饰相比于中午又多了不少。弗立维教授站在板凳上，正在用魔杖对着海格新搬来的圣诞树喷上一串串的金色泡泡。
餐厅背景还飘荡着来自幽灵唱诗班的歌声，“圣诞快乐，圣诞快乐，霍格沃茨的钟声响起，圣诞快乐，圣诞快乐，轻施一个圣诞魔法……”
趴在桌上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文森言，恍惚中，听到了拖着行李箱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猛的抬头，看见赫敏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嗯？明天就放假了吗？”
赫敏无语的看着文森言，她感觉这人今天直到现在才算是清醒过来，也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是哪来的精力和大脑去“挑衅”马尔福，甚至还能拽住冲动的罗恩。
不过相比于“教育”文森言，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给其他三个人。
“我们现在知道那条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尼可·勒梅的魔法石，”说着赫敏顿了一下，“听着，如果我是斯内普，圣诞节假期对于我来说，肯定是一个偷魔法石的好机会。”
“嗯？斯内普要偷魔法石？我们什么时候得出这个结论的？”文森言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哈利和罗恩。
“在你赶作业的期间。”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可是我们不是没有证据吗？”文森言感觉自己还是没跟上节奏。
正在赶时间的赫敏，并没有理睬她的话，继续接着说：“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盯着他。”
说着，又盯着文森言，“特别是你，好好利用你的词典。”
迫于赫敏眼神中的压力，文森言木讷的点点头，然后就看着赫敏急急忙忙的拖着行李箱朝餐厅外走去，似乎是要赶着回去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再转回头，看着餐桌上空荡荡的餐盘，文森言总算想起来问道：“现在几点了？”
“9点了。”
“我们几点来餐厅的？”
“6点半。”
“我睡了那么久？？还有吃的东西吗……”
“一块面包，要吗？”
“……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放假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