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飞行课（1） 周四，也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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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也就是飞行课的那天。
早餐时刻，餐厅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餐桌上都在大谈特谈自己的飞行经验。
特别是马尔福，说自己曾经惊险的躲过了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那夸张的表情与肢体动作，文森言觉得他有演员的天赋。
“……当时飞机仅仅离我只有2英尺远，螺旋桨的叶片都要划到我脸……”
“……我快速转身，几乎贴着飞机而过，最后成功的闪避……”
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包括马尔福的“保镖”克拉布和高尔都发出了惊叹声。
文森言默默的翻了个白眼，看这个架势，她感觉如果吹嘘自己曾经骑着飞天扫帚与波音747或者空客A320在万米高空中并驾齐驱过，甚至飞累了还坐在机翼上休息过，并且和窗边乘客还打了个招呼之类的。估计都有人会相信。
不过，他们知道什么是波音747和空客A320？
格兰芬多餐桌这里其实也一样，西莫·斐尼甘表示自己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骑着飞天扫帚在旷野里飞来飞去。
就连罗恩也对哈利说起，他有一次骑着查理的破扫帚，差点儿撞上了一架悬挂式滑翔机。甚至想拽着文森言再唠叨一遍同样的话。
除了以上的这类学生，还有一类则是完全没有碰过飞天扫帚的人，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出“紧张”两个字。
比如纳威和赫敏。
纳威说他奶奶不让他接近飞天扫帚。他看起来非常沮丧的样子，同时也为下午飞行课紧张到拿着南瓜汁的手都在发抖，桌上好像已经撒上了几滴。
鉴于纳威走哪都会莫名鸡飞狗跳，还是只会对自己造成暴击的那种，文森言表示他的奶奶非常的明智。
赫敏的紧张程度，文森言觉得几乎不亚于纳威。她已经翻来覆去对着不同人念叨飞行技巧了很久。导致好多人现在走路都绕着她，吃饭也不敢坐她旁边，就怕自己又被逮到。
“……手要紧紧的握住扫帚，骑上去之后，双脚蹬地……”
“通过身体的前倾使扫帚降落，倾斜角度不可过度，否者会造成急刹……”
“……控制方向也通过身体的倾斜，注意事项如下……”
嗯……第五遍。文森言在心理数着，赫敏现在就坐在她旁边，不过隔着3个人的空位。她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数着赫敏念叨的次数，也不知道是太无聊了还是太有聊了。
在赫敏牌复读机准备开始播送第六遍的时候，哈利和罗恩纷纷对着文森言露出了恳求的眼神。
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希望自己能去阻止赫敏的碎碎念。
“我？为什么？”文森言指了指自己，用口型问道。
“因为你和她最熟。”罗恩朝着她眨了眨眼睛。
“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哈利也点头认同，轻松说道，“和她说话最多的人，除了教授就是你了。”
“好吧。”看了眼赫敏，文森言放下自己吃了一半的烤面包，仿佛认命一般，从板凳慢慢挪了过去。
赫敏已经开始念叨第七遍了，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尽管所有人都离赫敏远远的，但是她还是有一个忠实的听众——纳威。
他喝完南瓜汁之后，就坐在了赫敏对面，在全神贯注的听着赫敏说的每一个字，口中也在念念有词的复述她的话。看来这个复读机的效果说不定意外有用呢。
文森言看向了赫敏面前的书，那是一本叫做《飞天扫帚基本操作》的书。
哦？居然真的听我的去找了本入门的，文森言挑了挑眉毛。
“你是来嘲笑我的？”赫敏唰的一下合上书，又瞪着她——这是对待文森言的标准表情。
“我说，赫敏小姐，”文森言侧过身体，直接面对着赫敏，摊着手问，“你到底看我哪里不爽了？我们能好好说话吗？”
赫敏把书抱在怀里，表情变得一本正经：“首先，看你不爽，你对我的误解；其次，不想好好说话的人，是你，不是我。”
说完，赫敏就站起身，果断的离开餐厅。
“你……”文森言无语的看着赫敏的背影，有种站起来冲着她喊一句“你这样子会没朋友的！”的冲动。
纳威似乎没有习惯文森言与赫敏日常剑拔弩张的氛围，非常紧张的瞄了眼文森言，确定她对自己没有威胁后，默默的又挪回了之前的位置。
不过至少打断赫敏演讲的目的还是达成了。文森言叹了口气返回自己的座位，准备拿起刚才吃了一半的面包。
这时候邮件时间到了，麦片一阵风似的飞了进来，然后一个俯冲把一封信丢在文森言的面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半片面包叼走。
“你没事吧？”哈利拍了拍愣在当场的文森言。
文森言露出微笑问道：“哈利，回答我一个问题，图书馆哪里可以借到《烹饪猫头鹰的1001种方法》。”
下午三点半，飞行课要开始了。早晨起来时候的好心情，都因为赫敏和麦片而荡然无存。文森言直到飞行课之前都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
飞行课的场地是在城堡中的一片草坪上。四周被城堡的主楼和廊道围了起来。
文森言到达草坪上时，一阵微风吹过，突然感觉心情好上不少。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阳光并不是很刺眼，草坪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已经到了，光线斜斜的照射过来，在地上拉出了很长的影子。
地上放了二十多把飞天扫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很自然的分别站在两边。
这些扫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纯木头制作的扫帚柄并不是完全笔直，不过看起来至少应该抛光过。下端绑着很多树枝，完全算不上刻意修剪过，只能说被稍微剪的整齐一些。文森言认为这些扫帚如果用来扫地，估计效果也欠佳。
“乔治和弗雷德告诉我，学校的飞天扫帚质量非常层次不齐。”罗恩盯着地上的扫帚，撇着嘴说。
“真的？”文森言反问道。
站在文森言另一边的哈利也说到：“我之前也听他们抱怨过，说有的扫帚在你飞得太高时会簌簌发抖，还有的呢，总是微微地偏向左边。”
“开玩笑的吧？要是随机到那样的扫帚，不会出问题吗？”文森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扫帚，脑中开始思考，霍格沃兹是有校医室的吧。
罗恩还想接着说一些关于扫帚的传闻，但是被赫敏厉声制止了。
“闭嘴，罗恩。”
“为什么？”罗恩他们三个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赫敏。不明白怎么又惹到这位小姐了。
文森言跟着赫敏的视线，转过头看到站在罗恩左边纳威，才恍然大悟。纳威因为他们的对话，已经紧张的腿都在哆嗦了。
“嘿，罗恩。”文森言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回头。
“哦……”罗恩看着纳威发白的脸，歉意的说道，“抱歉，纳威，乔治和弗雷德说的通常都会比较夸张，应该不会是真的。”
纳威有没有因此恢复一些精神，文森言并不清楚，因为在罗恩说完那句话后，老师就出现了。
飞行课老师是霍琦夫人，有着一头灰色短发，她的眼睛是黄色的，就像老鹰一样。
刚刚到达场地，就直接跳过点名或者开场白的步骤，直接厉声说道：“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所以人都迅速的站在了自己破旧的扫帚旁边，文森言也不例外。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的上方，”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草坪上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起来！”
不过文森言的扫帚在她喊了第一声之后，就像是被吸铁石吸引一般，“啪”的一下，直直的就飞到手中。
文森言惊讶不已，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好像除了哈利和自己以外，其他人的扫帚都还在地上翻滚着，迟迟不肯起来。
这还真是神奇。文森言在心里想着，然后又把扫帚丢回了地上，想试试看再喊一次会是怎样的效果。
“啪！”的又一声。扫帚仍然直直的吸到了文森言的手里，不过速度好像比刚才还要快不少。
“好痛！”文森言换了之手握住扫帚，甩了甩右手，手心上面有被扫帚击打出的红印子。
这扫帚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周围人还在不停地喊着“起来！”，赫敏的扫帚依旧在地上打滚，纳威的扫帚简直纹丝不动。
赫敏看到文森言已经拿起了扫帚，变得更加急躁，语调已经从“起来（ūp）”、“起来（úp）”、“起来（ǔp）”、“起来（ùp）”的四种切换，变成了急促的“起来（up）起来（up）起来（up）”的节奏。
可扫帚的反应更加冷淡，滚动的幅度反而大幅下降。
文森言这下可以确定扫帚是可以感受人的情绪的，越是急躁越是害怕，扫帚对你越是不屑。这大概和骑马差不多。
她拿着扫帚绕道哈利的后侧，探出头对着赫敏说：“淡定下来，越着急，扫帚越不会有反应。”
赫敏扫了眼文森言，脸色更不好了，她认定文森言是来看自己笑话的，目不斜视的继续对着地上的扫帚尝试着。
赫敏似乎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文森言又溜回了原来的位置，拿着自己的扫帚站在那里等着霍琦夫人的下一步指示。
大概又过了一小会儿，所有人总算都拿到了自己扫帚，霍琦夫人开始展示应该如何骑在扫帚上而不会滑下来。
不得不说这坐在飞天扫帚上，就有种直接坐在自行车的车杠上骑车的感觉。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夫人接着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听我的口哨——三——二——”
文森言抓住扫帚的柄等待着霍琦夫人的口令。可随即她的余光扫到了有个黑影徐徐上升了起来。
纳威？
他因为太过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课之前罗恩的话的原因，他在霍琦夫人吹响哨子之前，就已经使劲的登了一脚，瞬间就腾空飞了上去。
纳威的扫帚完全不受控制，带着他像火箭一般直直的上升，一眨眼就二十英尺的高度。纳威惊恐万分，脸色煞白，往下望了一眼，整个人更是不尽的发抖。
所有学生都抬头望着他，霍琦夫人在下面不停的喊着“回来，孩子！”
文森言感觉纳威越来越支持不住了，身体在往下滑，她扯着嗓子说道：“抓紧了，别松手！”
然而，还是迟了。
纳威大口喘着气，从扫帚上滑了下来，接着就“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文森言不忍直视的撇开了头，那肯定很疼……
接着就听到霍琦夫人说：“手腕断了。好了，孩子——没事儿了，你起来吧。”
霍琦夫人扶起了纳威，又转身对大家说道：“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纳威就那样脸上挂着泪痕，抓着自己手腕，跟着霍琦夫人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草坪尽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飞行课（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