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2008》Adolph苏郁

32、万人迷戴小可

　　差异地回过头，软萌可爱的娃娃脸做着最流行的平刘海儿发型，要不是眼睛周围的眼袋过于厚重给娃娃脸打了折扣，活脱脱是顾小景最喜欢的萝莉模样，不假思索情敌二字就从脑海中浮现，迟疑地点点头承认自己的身份，难不成这小妞子知道自己在追求顾小景想来做什么坏事。
　　灵动的眼睛滴溜溜特别吸引人，拉远点距离看着小萝莉淑女的鞠躬，庄重伸出右手，"早就听说你是季辽君哥哥的疯狂追求者，终于见到了呢！"嗲嗲地语气吓得身体抖了三抖，眯起眼睛乐呵呵握上小姑娘的手，冰凉凉还挺舒服，特别是那种和小妹古灵精怪的模样相似，本想疏离的态度都淡了几分。
　　打完招呼没什么更深的交集，戴小可坐在座位似笑非笑，把写好的纸条推到我的桌上。
　　"十班、季辽君。"
　　还以为分班了就不会再有交集，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趴在桌上思考该怎么回击季辽君这无聊的挑衅，就听见小姑娘娇滴滴的尖叫回荡在耳边，好心抬头望眼状况，黑线爬满额头，感觉阴魂不散现在都不能准确形容季辽君那群人，瞧着敲桌子的巴掌声就要落下，立起脑袋撑着头望着乌云压顶的人。
　　"肖凡，好久不见。"灿烂的邻家大哥笑脸欺骗世人，翻个白眼糊弄过去，不认识还好说，季辽君的死党再不认识那我就是被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来熟的被搂紧肩膀，而小姑娘抱住胳膊挂在另一边，就跟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差不多，偏偏脸上的笑容分外纯良。
　　"自来熟你够了，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神色倦倦甩掉搭过来的手臂，捡摞书垫在脑袋下面似乎更舒坦，安逸地扭扭脑袋，各玩各的也没人在意我们最后面发生的小事，自来熟指指自己又指指我，目瞪口呆的模样好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小姑娘没有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抓住自来熟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自来熟的外号和邱深哥哥好配啊。"
　　"自来熟？"嗯，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名字叫邱深，语调转冷邱深不敢置信的重复一遍，明明还是刚才的笑容却觉得背后发凉，我只是不擅长记别人的名字，不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吧，我非常有骨气的缩在戴小可身后，苍白无力的解释因为记不住名字而随便根据记忆中的印象瞎取名字的错误，好像是觉得有趣，事不关己的戴小可转头兴致勃勃问我记不住她名字的时候靠什么外号记住的。
　　咽下唾沫，"疯婆娘。"
　　听完这个外号戴小可就像疯了样傻笑，敢在强压下说出来肯定有恃无恐，从小戴小可的代名词就是疯子，疯疯癫癫长大成现在这副模样，她自己很满意，她周围的我们也很满意，"疯婆娘"权当是赞美的认知，害怕的样子全是为了逗乐，戴小可才不在乎别人的评价。
　　小姑娘眼瞧着其他人都有了特有的外号，天真烂漫地从邱深怀中钻出，眼睛笑成弯弯月牙儿，"那我是什么？"
　　"妹妹。"
　　妹妹就是今年十月出生，这小姑娘现在的模样就像小妹刚刚长大的样子，娇小可爱、天真烂漫，不乏古灵精怪的小孩习性，也像这般粘乎我，没事就挂在身上像块牛皮糖。戴小可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在口袋里放根棒棒糖逗我小妹玩，弄得我小妹常常被抢，想想就生气。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小妹，绝对不能被这群狼认识，瞎忽悠一根棒棒糖就给亲亲抱抱，完全丧失掉她姐姐的骨气，非常不正确。
　　小姑娘听见这个评价眸光下沉，随即恢复笑意盈盈的样子，晃悠着邱深的手"哥哥、哥哥"叫着撒娇，听不下去把邱深推开，重复那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的言论撵人，流行长发刘海儿的年代，邱深耍酷的甩动他的刘海儿，没有出教室的坐在位置上，我还真是反应迟钝，这这这才发现还是我同班同学。
　　剩下的不用刻意去打听，坐在座位上就有人不断和戴小可交流新班级的各种八卦，想不听都难，继续自己的睡觉大业，嗡嗡地议论声说是五百只鸭子也没什么区别，怪不得开学语文课老师雍哥就讲了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的冷笑话，暗自讽刺话多的女生。
　　嚼舌根并不是旧时底层妇人的专属，身临其境感受感受小姑娘八卦的力量，只需稳坐中堂，便能耳听八方、眼观四路，运筹于帷幄间，这项技能我做不到，不代表戴小可做不到，很神奇只用一天的时间她已经和所有男生称兄道弟，所有女生姐妹情深，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始终没有其他人站在公羊銮的身边，背着书包和公羊銮趴在走廊护栏上，等戴小可被傅鑫悦从人群中解救出来。万人迷的特质看来也不怎么好，被想跟戴小可放学回家的人潮挤出圈外，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初中学校已经开始有寄宿制，戴小可选择的走读，省略掉住读生还是有一大批走读生把她包围，自作孽不可活，谁让她说最喜欢人多热热闹闹回家，现在挤得连教室门都出不了，看戏看得神清气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人潮圈子中看见凌乱的傅鑫悦拽着戴小可肩膀逃出来，拔腿就跑是最真实的写照，母校的变化不大，只要躲过一波热潮人群就会散去，到时候就可以正大光明回家，凭借熟悉的优势左窜右窜，藏进厕所后面的废弃楼内，老旧的建筑根本没学生愿意上去，那些新生自然不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是学校安排的老师临时宿舍。
　　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古典的艺术美感在这栋民国风的建筑里明显异常，推开木门钻进面向树林的小阳台，古怪的建筑风格才是这栋建筑保存至今的原因，封闭在阳台，情绪上来点燃烟痴痴望向不远处的小树林。
　　真是个好地方，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