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重生记[红楼]》暴打恶魔

6、要上进 宝

　　宝二爷如今才六岁，不进学都会待在绛云轩或者是老太太处，少有外出的时候，那作为宝二爷的贴身小厮，此时其实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

　　若是原来时候，没事做的茗烟要么是回家带着大侄子玩耍，或者是跟平时处得来的在大街上那些个茶楼里听书去。当然，也不是每次宝二爷不出门作为小厮的茗烟、张旺、宝二爷的奶兄弟李贵以及其他几名小厮就这样干，为了以防万一，他们都会留下两个人在外院听候差遣的。

　　因为之前茗烟生病宝二爷开恩准了假，在家休养了半个拉月才得来上工，在他休养的时段一直是张旺和李贵以及其他几个小厮在轮值。既然他回来了，今天理应当是他要值守的。

　　于是，来到外院平时小厮待的地方，见了张旺和李贵及扫红、锄药墨雨等几名小厮，说明了情况后，留下茗烟和墨雨两人为今天的值守。张旺还犹豫了一番，在茗烟的催促下才离开，而李贵却是甩头就走，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等两人都离开后，墨雨很有眼色的去打水来烧，茗烟才好好打量着这个他曾经待了十来年的地方。这是个有十来平的一个抱夏间，屋里倒是桌椅齐全，有配套的茶具，还有一个专门可烧煮茶水用的火炉子。作为小厮，在听候差遣时有这么个地方待着，也是羡煞众多人的，好歹他们就是这样待着不用干其他活计啊。

　　当然，这毕竟只是宝玉小厮听候差遣的歇脚处，比不上府里大老爷二老爷的随侍们有专门的人伺候着茶水跟饭食。要是茗烟等人想要用些茶水，只要找管事领用些碳，自己动手就行。偶尔运气好，还能得那么几块的茶点尝尝呢。在宝玉身边人的用度上，不管是老太太还是二太太，都是相当大方的。

　　抒发完心中的感慨后，茗烟顿觉得无聊了。不出意外，今天他就会在这角屋里待上一天，还啥都不用干。茗烟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是怎么过完这样的每一天，现今他是不肯这样白白浪费时间的。

　　因此，在屋里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辰，交代好墨雨自己的去处后茗烟就跑到府上养着的那些清客们居住的地方——青竹园。

　　这些清客几乎都是一些无缘功名又生活落魄的秀才们，为了混口饭吃，陪着府上的二老爷聊聊所谓的诗词歌赋什么打发时间。

　　茗烟来这里不为别的，他是想着弄本书来看看。既然是秀才，那肯定是有书本的，并且二老爷一项对他的清客们比对儿子还好，所以，清客这边不仅住宿条件好，有专人伺候，还给他们设了一个小书房，专供这些人翻阅。不说有多少的藏书在此，至少足够满足茗烟的需求了。

　　茗烟也不指望自己要读多少书，他只想给自己增加一些以后生存的资本。茗烟知道自己之所以受宝二爷重用，除了为人机灵，总给宝二爷解围外，还有就是茗烟是几个小厮中学问最好的，至少勉强能写个一二，能够帮宝二爷完成家学布置的课业。

　　李贵纯粹不识字，倒不是不让他学，他是宝二爷的奶兄弟，待遇只会比茗烟、张旺、扫红、墨雨等几人好。只是他不屑于学，觉得跟着宝二爷，不愁吃香喝辣的，学甚劳什子的学问。而张旺呢，那就是真真不是读书料了。愿意学，却学不懂，最后在勉强能算能读能写自己的名字后就放弃了，其他几个更甚，能认得自己名字就是好的。

　　“哟，茗哥儿这是大好了？”一进到青竹园，茗烟就遇见了这个叫刘立安的清客。

　　“给刘秀才请安，奴才大好了，劳刘秀才记挂。”见是刘秀才，茗烟收住脚步，略带恭敬的鞠躬问好。

　　这个叫刘立安的秀才三十来岁，虽说也是为了生活依附在贾府的，却不像其他清客那样还把自己读书人的清高与尊严摆得高高在上，一副不屑与奴才为伍的嘴脸。而刘秀才为人却不错，愿意放下身段结交府上的奴才，也愿意偶尔对茗烟的功课指点一二。茗烟能得宝二爷看重，他也是功不可没，茗烟对他还是挺尊重的。

　　“嗯，气色尚好，果然是大好了。今儿是来当差的？”刘立安对这个宝二爷身边尤为机灵的小厮还是挺有好感的，平时也愿意指点对方学习。

　　“是呢，托咱们宝二爷的福，今儿来当差了。”

　　“年轻人到底是火气旺盛！怎么，宝二爷今儿又不舒坦？”

　　“二爷晨起有些受凉，老太太给留下休养了。刘秀才这可是要出门？”虽然茗烟说过这辈子不会全心全意只忠于主子，可不乐意别人道主子的是非。若说这话的不是刘秀才，茗烟可不会就是摆摆脸色这么简单，准是一个打耳光扇过去。甚叫宝二爷又不舒坦了，讲得宝二爷跟个病秧子似的。

　　“嗯，今儿天气不错，春风习习，正当是出游访友好时机！”刘秀才心情颇好，面对茗烟拉下来的脸，也当没看到似的，乐呵呵的准备出门去。

　　“刘秀才走好！”目送刘秀才走后，茗烟才继续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这个小书房的藏书量不多，但种类很多。有诗词歌赋，历朝史记，札记，游记，人文地理，律法摘要，还有一些书数方面的书籍。这次，茗烟是打算找一些书数方面的书籍看看，毕竟以后自己想要做个什么谋生，不能连账都算不来，账册都不会记吧。等这些看会了再找些律法的书籍看看。

　　上辈子，茗烟不知道这硕大的国公府为什么会说倒就倒，还是当时四王八公中倒得最彻底的，不过他听了很多传言，总结起来也就三点。

　　一是这京城的四王八公当年在忠义太子的事情上招了新皇的眼；二来，积欠国库老多银子不还家里却过着纸醉金迷的荒淫腐化生活；三么，就是府里人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包揽诉讼害人性命等触犯律法了。

　　其实茗烟也不懂甚律法的，不过处在他这个位置，跟许多大家少爷身边的小厮多有接触，从那些人的口中知道，貌似也只有贾府的老爷太太们甚都不怕，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干，连点遮掩都没有，让那些人咋舌不已。

　　面对那些一脸的不可思议，当时的茗烟还挺自豪。觉得自家老爷太太们果真是能人，不是那等子胆小怕事之流，比那些个畏畏缩缩的老爷们儿强多了。且就算出啥事，府里有超品的老太太，宫里还有贵妃娘娘，甚大的事解决不了呢？

　　但是最后败得最快最惨的也是贾府！连点翻身的希望都没有，这让茗烟深深的认识到朝廷的权势，应该说皇家的权势，朝廷律法的威力。从那开始，茗烟心中对皇家，对刑律就充满了畏惧。

　　所以，再来一生，他不能让自己连点律法都不懂，不然哪天自己不小心无知无觉就触犯了刑律，那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哭，老天也不可能再让他有重活一次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