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A New Life》Firincess

70、转折点前的狂欢

　　德拉科和雪莉正坐在大厅的长桌边吃早饭。他看着雪莉一直盯着教工席位上空缺的校长问道：“你意外吗？”
　　“你说什么？”雪莉转过头来问他。
　　“我说，乌姆里奇会成为校长，你意外吗？”他笑了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从来不意外，自此之后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会感到意外。”雪莉对德拉科高兴的样子并不理睬，她吃着碗里的粥，将南瓜派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太棒了，邓布利多终于走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话。”雪莉的语气并没有特别激烈。
　　“为什么！你好像一直都很不在意的样子！难道你喜欢邓布利多吗？他的观点和我爸爸完全背道而驰，我爸爸早就想……”
　　“听着，德拉科。”雪莉抬起眼睛看着德拉科，后者的表情有些激动，他咬住自己的下唇。“你要说什么，雪莉？”
　　“我不在乎你父亲的想法，我也不在乎邓布利多的想法。我只想知道，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雪莉盯着德拉科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犹豫。当她提到他父亲的时候，他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盯着雪莉的眼睛说：“我的想法，和我父亲的一样！”
　　“……”雪莉舀粥的手停了下来，她看着德拉科的脸。这张面孔她再熟悉不过了，她左手抚上他的脸颊。“德拉科，没关系，我会等你真正回答我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她站起来在德拉科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拿着书包离开了大厅。
　　“我真正的答案？”德拉科摸着自己的脸，雪莉刚刚吻过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雪莉在走廊上遇到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正鬼鬼祟祟不知道要做什么。听到雪莉的声音，他们立刻把手别在背后。“嗨，是雪莉啊。”
　　“雪莉你现在不应该在上课吗？”乔治对雪莉露出微笑。
　　“我请假了，一会去图书馆。”
　　“哇塞，果然成绩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弗雷德露出揶揄的笑容，“又找斯内普签了假条了？”
　　“不是，我只是自己旷课而已。”
　　“那个老巫婆不会找你麻烦吗？”
　　“那就让她来吧，反正我无所畏惧。”雪莉摊开手耸耸肩。“别说我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雪莉，我们其实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弗雷德看着窗外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呢，觉得自己已经受够学校里的生活了。”乔治站在雪莉另一边同样的姿势看着窗外。“在离开之前，我们打算给新任校长一份礼物。”
　　“是嘛！”雪莉听起来有点兴奋了。
　　“对，你现在最好不要在这里，待会惹上麻烦可不好。”弗雷德对雪莉露出一个微笑。“快去大厅里吧，那里等会儿会有一场盛宴。”
　　“好的！”雪莉愉快地回答着，“我在那边等你们的好消息！”
　　“再见，雪莉婕斯敏！”双胞胎异口同声给雪莉打招呼。
　　“我们不会再见的，我们还会见面的！”雪莉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给他们挥手。
　　是的，我不会对你们说再见的，我不会让你们失去彼此的。至少，竭尽所能，让你们能看着对方老去，让镜子不再成为噩梦。

　　“皮皮鬼！替我们教训她！”
　　韦斯莱兄弟骑着扫帚飞上了天空，皮皮鬼脱下头上的钟型帽子，敏捷地向双胞胎行了个礼。孪生兄弟在下面同学们暴风雨般的喝彩声中，飞出敞开的大门，融入了辉煌夺目的夕阳里。
　　雪莉挤过人群走到哈利身边，“哈利……”
　　“对不起，雪莉。”哈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不该错怪你的。”
　　“没什么……”她拉起哈利的手，“你手上的疤痕……”
　　“这没什么，那个老蝙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哈利，你说的没错，她会付出代价的。”雪莉捏紧了拳头，“我为这段时间一直在添乱的德拉科道歉。”
　　“你不必为他道歉，那是他的行为，和你没关系。”
　　“我试图……”
　　“雪莉，我知道你的处境，你一点也不比我轻松。”哈利俯视着雪莉，“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这边有罗恩和赫敏，还有其他人。”
　　“哈利……”雪莉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给哈利解释什么，但是一股难过的心情却一直缠绕着她。
　　“雪莉！”
　　哈利和雪莉都沉默了，他们同时向呼喊的方向看去。德拉科正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抱歉雪莉，我先走了。”哈利转身准备离开。
　　“哈利！”雪莉叫住了他，她背过身伸手拉住了哈利，“哈利，我会帮你的。”
　　她松开了手，德拉科正向这边快步走来。
　　“谢谢你，雪莉。”哈利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要被揍了。
　　“雪莉！”德拉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雪莉双手交握缩在胸前，她低下了头。哈利加快了自己离开的脚步。
　　“雪莉！”德拉科一把将雪莉拉过面对着他。“你在和他说什么？”
　　雪莉只是低着头将拳头缩在胸口。
　　“为什么不回答我？”德拉科低下头凑到她面前。
　　“德拉科……”雪莉忍住了自己想要哭的冲动。“没什么，我只是警告他，不要在你面前犯蠢了。”
　　“警告？”德拉科将信将疑，“为什么要警告他，让他把格兰芬多的分都扣光不好吗？”德拉科哼了一下，“波特疑似弄哭了我的女朋友，我要扣掉格兰芬多五十分！”他看着哈利离开的方向说道。
　　雪莉没有说话，却悄悄笑了出来。
　　抱歉哈利，但是我忍不住。

　　伊芙琳在图书馆里和雪莉一起为最后的考试复习着。“就要考试了啊！”她把魔药学的课本扣在自己脸上，“真是复习到吐了。”
　　“我不担心考试。”雪莉一边整理笔记一边说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担心。”
　　“你又开始了……”伊芙琳把书取下来，“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在担心什么？”
　　“不能。”
　　“哦，天哪……”伊芙琳继续用书扣着脸，“你总是这样。”
　　“伊芙琳，我只想操心一下未来大家的命，不想关心考试。”雪莉把已经写好的笔记放在一边，然后换了另一本，“而且，有那个女人在，我根本不想考。”
　　“可以弃考吗？我也不想考试。”
　　“不行。”雪莉沾了沾墨水，“我只是随便说的而已，你还需要N.E.W.T的成绩去找工作呢。”
　　“你就不需要了吗？”
　　“哈！”雪莉得意地笑了出来，“我已经有一番事业了啊。等毕业了，我只需要回公司就行了。”
　　“公司？”伊芙琳有些困惑，“你的公司不是宣布倒闭了吗？”
　　“那又怎样，只要我想要再成立的话，这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工作吗？”伊芙琳凑到雪莉面前，“这总可以吧，也不需要什么成绩的。”
　　“那可不行！”雪莉笑着说，“别人会说闲话的！”
　　“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不行！”
　　两个人在图书馆里一边小声嬉闹，一边继续复习着考试的内容。
　　雪莉在等待，等待那个让一切拉开序幕的事件。

　　城堡的场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像刚刚油漆过一样；万里无云的天空对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中的倒影微笑；丝缎般光滑的绿茵在微风中轻柔地起伏。六月到了，对于五年级的学生来说，这只意味着一件事情：O.W.L.考试终于来临了。
　　德拉科马尔福在这个时候还没有闲着，他正在学生中间用另一种方式引起恐慌。
　　“德拉科，谎称这些事情对你最后的考试成绩没什么帮助的。”雪莉在吃午饭的时候揶揄道。
　　“我知道！”德拉科看着格兰芬多的桌子说道，“可是让他们那些家伙慌张难道不是很好玩的事情吗？”
　　“有功夫让别人慌张，还不如你自己多看看书。”雪莉毫不在意地说道，“你爸爸不是给你写信了吗，让你好好考试。虽然说，他对你也不是很自信就是了……”雪莉想起了卢修斯给他们俩的来信，在信中，卢修斯让雪莉最好能拿到全O的成绩，而对他儿子，他只是说尽力就是，并没有过多的期望在里面。
　　“我不会让爸爸是失望的。”德拉科的语气明显低沉了很多，“我绝对会比波特考得好的！”
　　“那就加油复习吧，我可以帮你的。”
　　“雪莉！”德拉科突然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
　　“你在黑市里，有没有一种……”
　　“得了吧，德拉科，没有那种东西的！”雪莉对他摆摆手，“就算有，也是违禁品，考试绝对不能使用的。”
　　“这么说……”
　　雪莉压低了声音，“别动歪脑筋了，我很忙，已经很久没有管黑市的生意了。”
　　“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复习吧，距离考试只有一周时间了。祝你好运。”

　　对雪莉来说，考试并不是她关心的头等大事。何况对她来说，考试只是一件信手拈来的小事而已。
　　“你看到乌姆里奇的表情了吗！当我当着她的面施出铁甲咒和火焰咒的时候！”
　　“我知道，我知道。”雪莉和德拉科抱着书包在走廊里等伊芙琳，她刚刚考完黑魔法防御术，按照姓氏字母排列的考试名单，让伊芙琳成为了她们和德拉科当中最后考完的人。
　　“走吧，明天周五没有考试了，我们去哪里放松一下吧。”德拉科提议道。
　　“我明天还有如尼文的考试。”雪莉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抱歉，我得去复习了。”
　　“晚一点再复习也不迟，先去喝一杯吧。”伊芙琳怂恿道，“反正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嘛。”
　　雪莉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伊芙琳。
　　“好吧，就一杯，然后我就得回来了！”
　　他们一起去了霍格莫德，在三把扫帚里点了三杯黄油啤酒。
　　“感觉如何？我觉得雪莉一定能拿‘O’的！”
　　“伊芙琳，考完就放掉吧，别管了，我可不想再回顾一遍。”雪莉摇摇头，她喝了一口面前的啤酒，“啊，真爽啊。”
　　“那个……”德拉科伸手指了指雪莉的脸，“你的嘴角……”
　　“哦？”雪莉伸手要摸自己的嘴角，然后被德拉科拉住了手。
　　“甜的。”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雪莉羞红了脸，“突然就这样亲过来……”
　　“我只是在帮你弄掉嘴角的奶油啊。”德拉科坏笑着说道。他凑到雪莉耳边，“我可记着呢，圣诞节的时候！”
　　“喂！你们两个！”伊芙琳敲了敲桌子以表明自己的存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嘿嘿……哈哈哈……”雪莉和德拉科都笑了起来。
　　“空气里可是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儿啊！”伊芙琳夸张地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第二周，考试继续进行着。然而一切和雪莉预料的一模一样，该发生的混乱还是发生了，乌姆里奇趁黑暗袭击了海格的小屋，麦格教授被四道昏迷咒击中，她进医院了。然而事情还没完，在最后一场魔法史的考试上，哈利晕倒了。
　　“我不去……我不需要去校医院……我不想去……”
　　哈利语无伦次地说着，试图从监考官手里挣脱出来，然而托福迪教授已经扶着他离开礼堂走到了门厅。
　　雪莉回头看着哈利离开，然后回过头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试卷上。目前还轮不到她出场，她还能继续答两道题。说不定她还能把试卷写完，顺便去房间里换身衣服。
　　托福迪教授回来了，时间还剩最后半小时。雪莉觉得自己差不多都写完了，她举起了手，教授走到她身边收走了试卷。
　　走廊里相当混乱，雪莉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没有理会这些人，向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她要回房间里，拿她的魔杖还有一些需要用到的东西。
　　对了，斯内普！
　　雪莉想起什么似的，在路过斯内普办公室时，她敲响了他的门。
　　“是你？”
　　“大约20分钟之后，马尔福会来找你，让你去见乌姆里奇，目的是让你给她吐真剂。”雪莉开门见山。
　　“你在和谁说话？”斯内普相当困惑。“你在说什么东西？”
　　“除了你，你办公室里还有别人吗！”雪莉的口气相当不好，她有点生气了，“听着斯内普，你说过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相信我的！”
　　“我什么时候……”
　　“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总之，20分钟之后，德拉科会来，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斯内普盯着雪莉的眼睛看了足足有两分钟，他确定雪莉没有在开玩笑之后说：“好吧，还有什么东西要说的吗？”
　　“你最好马上通知邓布利多，让凤凰社做好准备。”
　　斯内普的眼睛瞪大了，当他听到雪莉说出凤凰社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手甚至在背后颤抖了一下。但是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问雪莉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准备什么？”
　　“有人要袭击魔法部的预言厅了。”雪莉平静地对斯内普说出这一句，然后离开了他办公室。
　　斯内普还想说什么，但是雪莉已经走远了。
　　邓布利多说过，斯内普回忆着那天他冲到校长办公室时校长对他说的话。雪莉当时看到他进去了，他们对视了有一会儿。斯内普第一次感觉，自己看不穿这个小姑娘。
　　“你在困惑些什么，斯内普？”校长问他。
　　“我不明白！”斯内普几乎要吼出来了，“我居然会被两个小丫头摆了一道！”
　　“不明白什么？”校长面带微笑，似乎并不感到奇怪。
　　“为什么这两个丫头要追着我不放！”
　　“或许，她们觉得你还是有药可救的。”校长笑了笑，“伊芙琳文丹丝是个好姑娘。”
　　“不要提她的名字！”
　　“你在害怕，西弗勒斯。”校长站起来走到斯内普身边，“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些什么？”
　　“……”斯内普抬起头看着身边站着的邓布利多，他的话被堵在胸口，他说不出一个字。
　　“为什么不往好的地方想一想呢？”
　　“我没有害怕。”斯内普拒绝了邓布利多的说法。“我不觉得她们跟着我会有什么好处。”
　　“或许雪莉有自己的想法。”
　　“她的想法糟糕透了！”
　　“你真的这样想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再次失语了，他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西弗勒斯，为什么不尝试着，换一种生活呢？”
　　“您在戏弄我吗，校长先生？”斯内普露出了苦笑，“您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别样的生活。”
　　“或许，这是你的选择。”校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是她们的选择，你我都无法阻止。”
　　校长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我相信雪莉，你或许可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