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今天是二月十四日,虽然不知道在这个日子对你说这些合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一些话。”德拉科把双手背在后面对着病床上的雪莉说,“说实话,虽然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其实还不是很了解你。怎么说呢,我甚至连你的生日都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恐怕已经欠你两次生日祝福了吧!”他独自笑了一下,“趁着今天是一个节日,我想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然后他从背后拿出了一束红玫瑰,“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喜欢玫瑰花,但是我觉得你那么喜欢香水,一定会喜欢玫瑰的味道。”他把床头花瓶里已经干枯的花拿走了,然后把自己的玫瑰花放在了花瓶里。 “天哪,你居然还收到了洛哈特的贺卡?!”德拉科看到了床头的一张粉色的镶着金色花边的贺卡,上面有一张洛哈特的照片,照片里的他一直在抛媚眼。“看一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德拉科打开了这张贺卡,里面写着:“亲爱的婕斯敏小姐,你的机智和灵敏无与伦比(当然比我还是要差一点。)然而听到你不幸被石化的消息实在心痛不已(如果当时我在场肯定可以保护你!)所以,满满爱意只能用一张薄薄贺卡表达,真是不成敬意,望笑纳!吉德罗•洛哈特敬上,梅林团二等骑士,连续十三周最受欢迎男巫师奖获得者,最受欢迎女巫杂志最美男巫微笑奖获得者。” “这家伙疯了吗?”德拉科把卡片放下,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雪莉,她脸上是被凝固的惊恐,微微张开的嘴和瞪大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深深的茶色,虽然她两眼无神,但是水晶般的虹膜还是反射着闪亮的光。她的嘴不是很大,微微张开的嘴唇透着浅粉色。她的头发是天生的自然卷,小小的卷曲让她的头发蓬松了一整个脑袋,这让德拉科想到了自己的姨妈,那个小时候很宠爱他,后来被关入监狱的姨妈。 德拉科就这样用他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很久,仿佛第一次才见到她一样。她的皮肤没有他那么白,但是泛黄的感觉又不是很明显,透着红润。德拉科摸过她的脸和手,她的皮肤真的很好,比任何他见过的女孩子的皮肤都要好。没有雀斑,没有毛孔。有时候他会觉得她就像爸爸的朋友送来的瓷娃娃一样,特别是当她穿上礼服裙,看起来就像那些娃娃一样。和那些没有生命的娃娃比起来,她是这样鲜活有生命力,她就在他眼前,有着和他一样的心跳和呼吸,他们说着同样的语言,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突然他觉得他是那样舍不得她离去,他已经习惯了她在他身边的感觉。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跟他身边的那些纯血统家族的人都不一样,虽然她有时候会大吼大叫,会指使他,会高傲的不理他,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她都能给他一种安全感,会让他无条件信任她。 原来就这样把心交给一个人是这么简单,德拉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永远都是那样高高在上,就像卢修斯在朋友圈趾高气扬一样。可是这个雪莉,她可以和海格那样的干事的仆人一起谈天,可以和泥巴种做朋友,可以和赫奇帕奇的饭桶们一起讨论,甚至可以和格兰芬多的人和平共处。大家似乎都喜欢她,当然也有例外,潘西和她是水火不容的,不过潘西也只是没脑子而已,别的……德拉科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挑出来说的东西了。 “Please, weak up soon. I can’t be without you.”德拉科拉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下,然后轻轻说道。他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她的手还真是小啊,他这样想道。然后他拿着她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颗心。
“Please, weak up soon. I can’t be without you.”如果让我来翻译这句话的话,那大概就是“习惯了你在身边的日子,你突然倒下了,我开始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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