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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再见张家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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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士远早早起床,他开车去看两位老人。
张士远对曾经的养父母没有任何感情,不论是刚被领养的温情,还是张韩生下来这几年的冷漠,或者是被丢弃时的决绝,都被时间冲刷,不过,领养的那几年张士远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看着导航显示的地址,黑色的车慢慢驶往终点。
这是个比较拥挤的地方,张士远把车停好,走进一栋老旧的房子,老房子应该快要拆迁,外面比较破旧,楼梯狭小昏暗,张士远马上一户人家前面,抬手敲门。
从里面出位老爷子,他年纪不过四十多,却显得有些佝偻。
“远,你来了。”一别十多年,这已经不是当初抱来的小男孩,他现在是公司的老板是能救那个孽障的人。
张士远点头应下,他拎着保健品进门,看见一位倒茶的妇人。
那夫人有些拘束,她倒完茶也没有给俊美男子,说:“远远来了。”
张士远对他们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仔细分辨才找回当初的印象,两位老了不少。
他把一些食品放下,坐在桌子上开门见山地说:“张韩,今年一月份,开始被发现偷拿公司的钱,先前各处也有过借款,均没有偿还,一个多月前来到b市。”
“远远,韩子是有些不务正业,可他没有胆子偷拿公司的钱,这不可能,不可能。”妇人瘫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捂面哭泣。
张韩辍学的早,早年也在工厂打过工,自从打工被骗回家后,整天在外游荡,认识不少街头的人。
这时他已经成年,张爸也管不了他,在后来张爸张妈用半辈子的人脉和不少钱叫他送进本地的公司,是个小职员,但说出去也体面,本想让他学些东西,没想到几年后出了这种事。
张爸倒是冷静下来,他说:“远,你能想个办法救救我家韩子吗?我求你了。”
“张爸,事情早已经定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证据确凿,张韩确实有不明财产进账,公司已经把张韩告上法院,这时候只有出来自首。
老父亲没说什么,母亲倒是有些不能接受,她双眼里都是眼泪,颤抖着说:“远远,当年的事是我的错,不关韩子的事,是我早想把你撵出去,毕竟我们也照顾你这些年,求你救救韩子,都是我的错。”
张士远从这个家里走出时,十三~四多岁的年纪,他在那个家生活日子不算短,当听到曾经的母亲说出早想把当年的自己赶出去,张士远冷淡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妇人边哭边说,语气悲凉,没有组织语言,只是希望张士远帮帮他的儿子。
“韩伯母,现在公司已经把张韩告上法院,除非他自己找出证据证明不是他动了公司的钱,要不然的话只有自首,等着处理。”张士远给他们说清后果,中年遇见这是想必两位父母不能接受,可是张韩犯的错也必须他自己承担。
这个房间很小,房间中有三人,中年女子在不停流泪,中年男人也显得更加苍老,只有俊美的男人面无表情。
没多长时间,张士远掏出一张卡,他说:“联系上张韩的话叫他去说清楚情况,这里有六十万,密码在纸上,用来还张韩的债。”张世远说完就走了,没有说再见,没有回头。
张士远走到外面,他找到自己的车子,发车开往公司。
六十万有些人会认为对于一个老板来说怎么会算多,可是对于张士远来说不算少,景园是和王云镜一起合开,前期也是云镜付出的多,张士远在分成时也是分给王云镜的多,在后来公司做大大后每个员工的工资,还有各各种福利,前一段时间的危机等等许多需要钱,许多钱都是不动产,这六十万确实是张士远为数不多可以自由支配的钱。
张士远以为这些够两位老人还债和生活,可是事情远远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下午
张士远上班时,而居住在狭小空间里的张家父母家里来了一群人。
板寸黑衣的男人抽着烟说:“听人说,早上这里来个有钱的主来这里,你说,你儿子欠了我们这些钱该怎么办吧?”
张家大娘被这些人逼的要疯了,她歇斯底里地说:“你们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谁欠的钱你去找谁。”
板寸男人吐出口烟,他说:“你家儿子现在躲在西区,别以为现在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了,最好乖乖的还钱。”
张爸没有说什么他拿出开递给板寸男人,本以为可以把公司的钱还上,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男人拿起卡看了一眼密码,问:“多少?”
“六十万,这下,下是不是可以,咳,还清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们。”张爸不断咳嗽,说话断断续续。
“多了,剩下的我替我兄弟收着,你可要小心点,兄弟可没我这么好欺负。”说完,男人起身,嫌弃地拍了拍衣服。
“韩子还欠着钱?”张妈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些已经是他们见过最多的钱了。
“放心,没多少,我想你们二老一定能凑齐。”板寸男人笑。
“我们实在是没钱,这钱还是别人的。”张母说。
“我听说今天早上来位贵人,要不找找哪位贵人,不然等我兄弟来时,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男人摇摇手机,示意他所谓的兄弟要来了。
不大会,果然来个光头,他长像凶恶,进门就说:“好啊,明明张韩先借我的钱,这会为什么先还他,是不是因为我没追着讨。”
说完,光头拿着一张字条给两夫妻看,签字的人正是张韩。
夫妻俩看此情况,有些胆怯,他们本就是平民,从没有借钱的经历,这次借了如此大了数目,竟然还是两家,这些年来夫妻两人还了说不清的钱,本以为这是最后一笔,没想到还欠着一笔。
“我们是真没有钱,咳,等有一定给。”张爸哆嗦着说。
“我听说你们认识有钱人,找他要去,这么有钱救济救济穷人有什么?”光头男人痞气地说。
“这事不行,我们的欠那个孩子太多。”张爸站出来。
“你们什么关系,贫民窟怎么认识真龙?”
“他是我们的养子,不过我把他赶了出去,现在给了我们六十万应该是想做个了断。”张妈止住眼泪,后悔万分地说。
“哈哈哈,都说养比生恩大,养子替父母还钱有什么?你说对吧?”光头怂恿。
“不行,现在我和养子没关系、没关系了。”张爸语气带些悔意。
“那好,张韩说的还款日期可是要过了,我可要找他还钱,还有他好像还欠着一家公司的钱,要不我也把他的地址告诉公司。”光头男人笑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令人开心的事。
张母忍不住了,她无法看见自家的儿子受罪,她说:“我去要,我去要。”
张爸倒是有些理智,他拉住妻子的手,说:“我们什么都没有了,这个不孝子我会亲自送他去自首。”
老两口一生只做过两件错事:一是抛弃年少的张士远,二是养了这个逆子。不能再让这些错误继续下去。
“把张韩送进去,我有没有什么好处,要不你把养子的地址告诉我,我去要些钱,这样就算你家把钱还了,跟着张韩的兄弟也回来,我们就算两清。”光头发话,缠着一位贵人,可比缠着一个病秧子和两个老人家靠谱多了。
“我说。”张母拉开丈夫的手,接下来说:“他叫张士远,是景园超市的大老板,就是前些日子上电视的那个人。”
张父知道完了,他这一生注定要欠着这个孩子。
“是那小子,人模人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公子。”景园事件b市许多人都知道,毕竟能让电视台改口的事可没几个,能扭转一个公司生死的人也没几个。
“你签个字,在写上张韩欠的债,叫养子张士远归还。”光头说,这句话只是个由头,光头也知道完全不具备法律效应,可是有这个由头,去找张士远,像那些不愿惹事的或胆小的都会拿钱了事。
张父没写,张母颤颤巍巍签上自己的名字,她只是一个普通母亲,当然会选择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不要怪我,远远。
光头拿着这份协议走了,对这家情况他太熟悉,本以为赚不到钱,谁知道还有个大头在后面。
房间很小,刚才的人感觉要把房子堵住,现在人都走了,少一些压迫,张母放松下来,只是想起儿子有些痛苦,张父是好像更堵,堵的他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