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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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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是个小插曲,季野却暗戳戳地有些雀跃,钻了一趟小树林没拍到什么照片,季野也不恼,基友放下三脚架觉得自己很苦逼。作为补偿,季野决定抽空带他打个会战。上线之后,季野觉得气氛有些古怪,看到魅力榜上高居榜首的自己时惊恐地险些抽过去,从前她可是车尾都吊不到啊!大佬来的得很及时,他抡着大喇叭吼,媳妇儿快回去收花!
季野看着铺天盖地的向日葵觉得自己被菊花淹没了,日常秀恩爱(1/1),季野从花里探出脑袋爬出去收下了礼物。
这么整天秀恩爱不好吧,季野嘴咧得停不下来,虚情假意地说。
大佬不以为意,管别人做什么。
季野内心狂笑,hiahiahiahia!
更何况还能增加战力,大佬诚实地补充。
季野奇道,咦?战力在哪
大佬再次补充,噢是这样,花是你的,战力是我的。
季野想骂人。
可刚收了那么一大捧菊花。
人穷志短,季野艰难地咽下了这口气。
基友是块儿砖。他被季野恶狠狠地拖着打会战,跟在后面手忙脚乱,气的偷偷砍了季野好几刀。
单方面冷战了半天,季野却发现大佬不声不响地收了个徒弟。
还是个男徒弟。
呵呵,误人子弟,季野不屑一顾。
转头开始跟大佬身后的小徒弟毛遂自荐。
“小伙子你看看我呀!我是你师娘!”季野上蹿下跳。
小徒弟有点懵:“师娘好⊙ω⊙”
乖,隔着两条大河季野顺手丢了小徒弟一身炮仗。
小徒弟哇哇乱叫起来:“师娘!!??(⊙o⊙)”
季野笑得像个200斤的孩子,说:“你看我准头还成吗?”
小徒弟咬牙切齿。
季野目光热切:“跟我混吧!你师父他不行!技术不够,全靠钱凑!”
小徒弟内心八面玲珑,抖了抖腿,师父刚给买的七彩锦绣连体裤闪瞎了季野的眼睛。
季野败了,一败涂地。
这两个狗男男!季野气的转身给了基友一炮仗。
基友直翻白眼,觉得这个成人公会是混不下去了。
季野没想到那片菊花是她秀的最后一份恩爱。因为第二天大佬竟没等她上线就勤勤恳恳地带着他的小徒弟做起了任务,身上穿的,是同款连体裤。季野眼前一片七彩眩晕,她内心有些酸楚,我还从未试过这身锦裤呢,心里已流下两行热泪,泪水中透着贫穷。
季野开始整天带着基友在公会里乱窜吆喝,她和基友商议一遇到大佬带着小徒弟,就整齐划一地横着走,最重要的是头要昂起来,更不能分给他们一丝目光!商议好之后季野却没再遇到大佬,她并不气馁,那更好了,他们俩昂着脑袋堵到了做任务的小徒弟。
小徒弟乖乖叫人,师娘好。
季野头昂得更高了,鼻孔看他,基友按约照做。
小徒弟问:“师娘你脖子怎么了?”
季野又是一炮轰出去,我头重不行?
小徒弟级数太低,季野一炮下去血少了一半,眼泪汪汪地看季野,师娘~
季野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问道:“你师父呢?”
小徒弟照实交代:“他被考试折磨得yu仙yu死,这几天是上不来了。”
季野忘了,大佬是个高中生。
一拍大腿:“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他考试去了!?”一边想着心里又酸了起来。
小徒弟看她蠢蠢欲动的窜天炮,主动交代:“我跟他同学啊!”
季野奇了:“那你怎么就没被考试搞的yu仙yu死呢?”
小徒弟笑得放浪形骸:“我是学霸呀!”
季野觉得腿一软想跪,反醒道自己可能根本不配拥有那条锦裤。金钱和知识,季野摇了摇头。
季野转身想走,小徒弟却拖着她的衣袖不放了,师娘没喊出声便被基友突如其来的炮仗打掉剩下的小半条血。季野惊呆了,基友也惊呆了,他不是故意的……
因为这直接把人打死,季野对小徒弟隐隐存了些歉意,加上小徒弟嘴甜,大佬不在故对她又缠得紧,季野开始日日拖家带口带着基友和小徒弟打会战,她觉得自己像个老母亲,还是死了丈夫的那种老寡妇。几天下来就憔悴了很多。
那边大佬悄悄上线对着小徒弟吼:“我不是说不准缠着她吗!”
小徒弟委屈:“那你又不带我。”
大佬装作没听到:“谁让你说我跟你是同学的!”
小徒弟抽抽:“不是你让我告诉她你在考试吗,不是同学我怎么知道你在考试……”
大佬继续吼叫:“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不许跟着她!”
小徒弟气呼呼跑了,那好吧大家都听不到。
第二天小徒弟对季野更殷勤了,师娘前师娘后把季野哄得像朵迎风招展的喇叭花儿,拖着他们打会战的憔悴都减了不少。
一场大战之后小徒弟当场脱下带血的连体裤,咬牙道:“师娘,这锦裤,给你了!”
季野泪花儿都惊出来了,说不想要是假的,但直接扒下人家的裤子实在有失风度,虽然是他自己扒下来的。
小徒弟将裤子往她怀里一塞转身掩面而逃。季野立刻为难地换上了连体裤。基友转过头不忍直视,毫不留情道:“季野你穿着太丑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这锦裤穿的如此猥琐。”
然而第二天基友也穿上了七彩锦绣连体裤,季野觉得他很是虚伪。
一时间连体裤成了流行的风向标。
大佬消失的第五天,季野真的不开心了。
基友又开始死灰复燃蠢蠢欲动,不遗余力地再次筹谋起了离婚大计。
季野还有十二天!还有十二天你就可以半价离婚了!
季野还有十一天!十一天!
十天!哈哈哈哈哈哈季野还剩十天哈哈哈哈哈季野……
季野抡了一杆长枪一鼓作气干死了基友。
就这样安静如鸡不好吗,季野望着基友呆若木鸡的脸笑得合不拢腿。
捅死基友后季野带着小徒弟显然脚步轻快了许多,但季野还是有些兴致缺缺。
她抖着腿状似不经意地跟小徒弟瞎扯淡:“你师父考完试了吗?”
小徒弟:……
他掰了掰指头,都一个多星期了,肯定考完了啊。他奇道:“他没跟你说?”
徒弟本无心,但这反问显然戳到了季野的□□,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上下的毛都开始噼里啪啦地起静电。
小徒弟赶紧补充:“他受伤了!住院!很严重!”
毛一下子被薅耷拉了。
季野心想,完了,要虐了。
彼时基友不计前嫌地跟季野面对面吸溜着一碗面,正辣的涕泪横流至死方休,却见季野直愣愣地盯着手机,手上却半点不停,一口没咽又塞一口。
基友抹了抹辣出的泪花儿,为面前的英雄折腰。
季野:啊?
基友问,不辣啊?
季野又塞了一口,还好。
基友目瞪口呆,那你为什么在颤抖?
季野嘴里包的满满当当说不出话,只睁大眼睛摇摇头。
眼泪却唰得掉下来了。
基友有点慌,手忙脚乱地给她拿纸巾。
季野带着哭腔嗷呜嗷呜嗷呜。
基友愁得想哭,他想把话筒递给这位朋友,祖宗你说啥呢?
好不容易听清楚她在讲什么,基友觉得对面仿佛坐了一个智障。
她说,他还那么年轻……
她絮絮叨叨起来,他还那么年轻,还那么年轻,那么年轻,么年轻,年轻,轻……
基友想把话筒塞进她的嘴里。
他一把夺过季野的手机,“最终解释权归锦裤所有”给她发来三条消息,基友看着这操蛋的备注揉了揉太阳穴。
他受伤了!
住院!!
很严重!!!
基友咬了咬牙,觉得这俩人有毒。
他问小徒弟:你师父怎么了。
小徒弟过了很久才回过来:不行了。
啧,戏挺多啊!
基友吼,说重点!
又过了很久,小徒弟回:他出车祸了。
还挺能编,基友问:死了?
小徒弟:???
这画风不对啊……
小徒弟咬手绢眼泪汪汪:师娘你怎么都不担心呢!?
小徒弟解释,他出车祸腿摔断了。
基友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气的想打人。
灯光师照死他,基友心里想。手上未做停歇。
“腿断了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腿断了就能消失一个星期?不就腿断了吗?他失去的只是一条腿,我失去的却是我的爱情啊!”
基友将琼瑶式争吵用的得心应手。
小徒弟看着师娘这段情真意切的谴责,羞愧难当。
而季野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控制事情的走向,全服震荡着这来自灵魂的拷问。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季野忧心忡忡了两天,终于于第三日下午噗通一声跪趴在澡堂摔伤了腿。
缘分来了真是挡不住啊。
季野躺在医务室,兴高采烈地跟小徒弟分享这奇妙的缘分。讲到自己单脚站立搓腿的英姿,季野觉得这甚至能让她忽略了右腿的疼痛。
基友看着季野喜不自禁的脸疑惑为什么没有直接摔死她。
季野嚷嚷,干嘛呀你还是我的小可爱吗?!
在床上躺了两天,季野终于消停了。屋外下着雨,基友来背季野去换药。
季野垮着脸,今天下雨要不算了吧。
基友翻了个白眼,把伞丢给季野蹲下身子,话那么多,上来。
雨不大,像起了层雾,黏黏腻腻的,被风忽然吹起却有些来势汹汹,它扑面而来,季野下意识埋到基友脖子后面,伞却忘了挪动半分。
基友有些僵硬,他分不清是因为迎面袭来的雨水,还是脖子后痒痒腻腻的呼吸。
季野却仿若未觉,她像个乌龟缩在基友身后,仿佛找到了绝顶安全舒适的姿态。
雨细细密密地砸下来,伞已经歪的只能遮住半边,但谁也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往前走着,仿佛没有背负什么,也仿佛不是雨天。
季野趴在他背上缓缓地说话,声音低低的,从脖子跟传上来仿佛加了3d音效,异常清晰。
她说我发现,其实腿摔断了真的是可以玩游戏,也可以跟我讲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