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英雄难过语言关》横风

14、第十四章 开学前

　　杰瑞收到了拒绝的回信。
　　信来自邓布利多校长——是的，李可收到录取信时的校长阿芒多迪佩特已经卸任……实际上，霍格沃茨的校长是终身录用制的，迪佩特校长已经去世了，在圣诞假期里，邓布利多接任校长。
　　邓布利多校长实在是个对孩子们十分周到的人，他在信里写了很多对杰瑞的安慰。
　　但是这对杰瑞并没有什么用。杰瑞扫过了那些在他看来属于没用的部分的温情，抓住了重点：“他说没戏。”
　　李可觉得杰瑞可能会有失落什么的，但是却惊奇地发现，失落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放下了什么似的轻松。
　　她本来酝酿了半天的安慰就没能说出口。
　　阿贝摸出了一把牛奶糖，塞到杰瑞手里：“吃吧。”
　　杰瑞就笑眯眯的了，完全把这些信啊魔法啊跑到了脑后。
　　李可觉得自己老了，不懂现在的的小孩有什么样的想法了。

　　时间过得飞快，对李可来说，好像是拉快了进度条。一个学期很快过去，1971年的夏天到了。
　　暑假来临。
　　在孤儿院院长焦急着自己院里这几个年岁渐大的孩子要去哪个中学时候，阿贝催促李可顶在前面，去找了院长，把霍格沃茨的来信给她看。
　　李可之前狐疑问她：“这能行？院长不会觉得我们疯了吧？”
　　阿贝严肃摇头：“信上有魔法。”
　　果然阿贝说的没错。院长本来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小孩，她们从来没找过她，不知道这突然来了是要做什么：“你们找我做什么？”
　　李可不知道咋说，默默递上了两封信。
　　院长满腹怀疑的接过去，还扫视着她们两个人。但是眼睛在接触到信的一瞬间，神情就突然一片空白，然后整个人都变得恍惚了，把信递还给她们，声音里有一种古怪的欣悦：“啊，是了，你们的父母曾经在你们出生的时候就帮你们报名了这所学校，理所应当，你们应该去那里上学，我当然支持。”
　　这件事就这么成了。
　　但是李可背上却偷偷窜上一股凉气。
　　躲在门外偷看的杰瑞显然也是有点适应不能。他和神色复杂看着院长，等她们出来，轻声说：“这真有点可怕，希望我没有被巫师施过这个魔法。”
　　“不会的。”阿贝也轻声说。

　　但是杰瑞作为一个麻瓜孤儿，中学去哪里上依然未解。
　　“这个不用担心，孤儿院有条件让我上到中学。至于以后的事情，我有脑子。”杰瑞不把这个当一回事，自己很乐观也很自信，“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活法，你们照顾好自己吧。说不定等你们毕业，还能一起上大学。”
　　李可不懂20世纪末的英国大学教育现状，对杰瑞的未来也看不见——这很显然，因为她连自己进入霍格沃茨的生活都无从猜测。还记得么？她至今没发现自己真的会魔法。
　　她只能承认，即使自己是穿越来的，对于每个人的生活和命运，也只能顺其自然。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杰瑞情绪高涨。
　　阿贝答应带他们两个，挑一个阳光好的日子，去魔法世界逛一逛街。
　　于是在某个天气炎热的周末，三个小孩偷偷溜出了孤儿院。
　　李可摸着那一小袋霍格沃茨助学金，心里很担忧：“买东西不会被坑吧，钱不多的。”
　　阿贝说：“我有。”
　　李可震惊的看着她，惊异于自己没发现阿贝竟然有像个土豪的时候。
　　然后阿贝拿出了一个金属的酒瓶起子似的东西，说：“把手放上去。”
　　李可的眼神都变了，这是门钥匙啊，没想到阿贝竟然随身就带在她那个容量好像无穷无尽大的小包里。
　　李可和杰瑞体会到了那种书中写的“肚脐被勾了一下，两脚离地，周围的景物飞速旋转变化”的感觉。到了地方，杰瑞双眼闪亮，李可脚底发飘。
　　目的地到了，对角巷。
　　杰瑞讨好的给阿贝开路，让她能放心的躲在后面不被其他人的目光打扰。
　　杰瑞对魔杖这种东西很感兴趣。与其说是他再受到拒绝信后完全抛弃了对魔法世界的向往，不如说是他把自己对魔法世界的执念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就好像李可的上一个世界书迷们把自己的爱和热情寄托在周边，设定集，同人志一样。
　　杰瑞目前最想买的魔法世界纪念品是一只魔杖，他鼓动着阿贝和李可，来到了莉莉说过的奥利凡德魔杖店。
　　“……肯定很有趣……说不定有龙什么的……莉莉的魔杖不是龙的心脏腱索么……”
　　奥利凡德的店面又小又破，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杰瑞有点失望的说：“可能这个店里装不下龙……”
　　李可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她的目光被那根展示出来的魔杖吸引了。
　　阿贝拉了她一下：“来呀。”
　　她有点恍惚的跟着进去了。
　　店内非常狭窄，有一条长椅，其他的地方摆满了长条形的盒子，李可知道那些盒子里都装着魔杖，堆得高高的，几乎碰到了天花板。
　　李可一转身差点碰到那些魔杖盒子，嘟囔道：“收纳做的可不怎么好。”
　　一个幽灵般的声音吓得她猛的一转身。
　　“早上好，卡罗小姐。”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从店面深处的阴暗里浮现出来，一双银白色的大眼睛好像两轮发着朦朦微光的月亮。
　　李可听见杰瑞发出了一声惊叹的抽气声（“cool！”）。觉得这个出场方式挺特别的。
　　“哦，这里还有两位小朋友——不过可能我没能荣幸的为他们的父母制作过魔杖……”奥利凡德两个眼睛转过来盯在他们身上，让两个小孩体验了一把魂魄出窍的感觉。
　　“早上好，奥利凡德先生。”阿贝出声打断了奥利凡德对自己同伴的诡异凝视，奥利凡德先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身上。
　　“是的，没错，卡罗小姐，你也到了上学的年纪。”奥利凡德先生走近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我还记得你的父亲在我这里买走的第一根魔杖，胡桃木，十一英寸长，蛇的神经，那是一根很固执的魔杖，并且——是的，杀伤力强大，但是很快，那只魔杖不服从于他了，是的，他变得不一样了，作为一个卡罗，这样的情况不多见——你的父亲又来这里拿走了他的第二根魔杖……这次是柳木，是了，他遇上了你的母亲……”
　　奥利凡德说到这，闭嘴了。
　　李可和杰瑞收回了听得入神而抻长了的脖子，同时感觉到一丝窥视了阿贝隐私的不安。
　　但是阿贝的脸上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让人不安，奥利凡德的话对她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奥利凡德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李可和杰瑞心里翻起了八卦，还是憋憋屈屈压下去了。
　　“你惯用那只手？卡罗小姐。”奥利凡德掏出了卷尺，准备开工。
　　杰瑞坐直了身体，李可伸长了脖子。
　　“右手。”阿贝简短的说。但是因为她可爱的外表，在李可眼里显得非常萌。
　　奥利凡德仔细的量了她的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量头围的时候李可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这也要量？”她在心里呐喊）。
　　然后他一边量一边说着：“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卡罗小姐。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这段是原文啊！没办法只能照搬。）
　　杰瑞听到这段话，觉得完全符合了他对巫师、魔杖这类东西神神叨叨的幻想，兴奋得坐立不安。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拉着，他都要跳起来了。但哪怕是这样，他的眼珠子也快脱眶飞出去了。
　　李可看着奥利凡德开始疯狂的爬梯子翻盒子，他翻到了一些盒子，然后往下搬。
　　阿贝打了个喷嚏——那自动的卷尺量到了她的两鼻孔之间的距离，有点痒。
　　李可觉得……鼻孔之间的距离……这也要量的话……真的是很神秘了。
　　奥利凡德搬下了一摞盒子，来到阿贝面前：“好了。”卷尺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卷成一团。
　　杰瑞这才发现卷尺是自动的，在椅子上激动地颠了颠。
　　“试试这一根，九英寸，￥#和蛇神经。”奥利凡德塞了一根魔杖到她手里。
　　是的￥#不是作者打错了，是李可又听不懂了——原谅她，她只能猜测那是一种木材，但是，她没听过这个词。（还记得文案上的“语言交流靠心灵感应”么？又要开始咯！）
　　看过书的李可知道可能要折腾好一会，于是并不算意外奥利凡德抢下那一根魔杖，又往阿贝手里塞了另一根：“那么柳木如何？”
　　阿贝拿到手里。
　　“十又四分之一英寸，独角兽尾毛。”这次冒了一点火星子，杰瑞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但是奥利凡德不满意，又抢走了这根魔杖，换了另一根，“不不，来试试这个，！@木……”
　　阿贝木呆呆的小脸看上去意外的好脾气，手里的小木棍头上呲出了一股水。
　　杰瑞抚掌，一脸赞叹。
　　“来吧，这根！@和龙心弦的魔杖会适合你……”
　　这次是冒出了粉色的泡泡。
　　李可兴致盎然的戳了戳一个飘到她这里的，一戳竟然没破。
　　“……”
　　奥利凡德的兴致，好像是随着顾客不匹配的魔杖数量增多而越发高涨，在阿贝手中拿到某一根魔杖一挥之下让他店里某一摞高高的魔杖盒子倒塌了，他都不感到半点不快。
　　相反的，他高兴极了。
　　“我知道了，是这个。”
　　他从盒子堆底下抽出了一盒，一吹，上面的土都飞起来了。
　　“樱桃木，独角兽尾毛，十四英寸。”
　　小卷毛拿在手里，整个人泛上了一层白光。
　　“果然是它！”奥利凡德哈哈大笑，灰头土脸。
　　李可有点茫然：相对于阿贝的身高，这根魔杖，有点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