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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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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这么晚?』丰少语一脸担忧的看着刚刚回来的夜光。『哦,许是景色醉人竟睡着了,醒来天色已黑』夜光答。丰少语抓过她的手问『脸色怎地惨白?』夜光淡淡道『醒来略有冷意,有些着凉了。』丰少语忙将夜光拉至屋内,责怪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一早丰少语起来便看到夜光在院内,手中执木作剑呼呼练习。虽然早只她身手不凡,但还从未正经见过她认真练习。只见女子时而旋转飞身收剑,时而后仰弯身出剑。身体灵动,步伐轻盈,曼妙如舞曲,行迹似流水。女子似越练越入迷,速度渐渐加快,也不见有停意。
昨天听完两妇人对话后,夜光便强行使用秘术到闹事再次确认无误后才回。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今早才缓过神,心想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却不知为何心里堵的难受,拿起手中的剑像一望一样练习后才渐渐平息。只是许久未练,飞流直下水无声一招怎么都是后劲不足,便越发投入。突然近身一人似是要拦住自己,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势,兴致忽起出手袭向来人。不知怎地竟招招受来人钳制,她从未遇到过此番境遇,当下使出全力。来人看出她意图,似是无奈,运气与之相抵。夜光后退几步,已知自己不敌对方,收手停下道『上次多谢公子出手相救!』猜想夜光已探出他的气息,丰不息道『你也是因为我的人才受伤。』
『哇,姐姐身手果然了得!』江啴见他们停下才跑过来说道。
『你兄长功力深厚,我不及。』夜光笑笑说。
『先回屋歇息吧,昨日回来我见你身体已经不适,今日一早怎么又这般折腾?』丰少语也出来劝道
『姐姐哪里不舒服了?』未等夜光回答,丰不息却抓住夜光的手探了探脉息,随后又渡了些真气给她。昨日她强行使用秘术确有耗损,只是身体早已恢复差不多,虽有吃力倒还能承受。本想拒绝,奈何对方太过强硬,竟挣脱不得。现下收了些真气,顿时舒畅不少。『多谢!』夜光发自肺腑感谢到,人家已经多次搭救自己,若再端着架子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丰不息也只是抿抿嘴,未说什么。
『兄长明明就很关心姐姐,也不知多些甜言蜜语,像你这般姐姐几时才能成为我嫂嫂?』江啴弱弱的小声嘟囔道。夜光心下冒汗,想着如何才能堵住她的嘴。毕竟多次受人恩惠,她不好再中途跑掉。许是人家只是外冷内热的热心肠,自己若多想再扭捏下去不是徒增他人烦恼。
『若是不嫌弃,不如都进屋内歇息片刻。』夜光笑着说道。之后几人便随她进屋坐下,夜光与丰少语端茶倒水不在话下。此次之后,江啴来夜光处玩耍,丰不息偶然也会跟来,只是依旧不怎么说话。只有大家有疑问时,才简单解答几句。
『姐姐,听说原先凉国的那沧海将军今日与渝国沉鱼公主今日大婚咧!』江啴坐下不久后兴致勃勃地说道。
『恩,我许久未出门,外面的事情知道的比较少。』夜光平静的回她。
『我来告诉姐姐呀!』自上次后,夜光便未出过门,整日只在院内溜达,只想快些调养好身子。丰少语似是有事,久未归来。江啴只当她身体不适,怕她憋闷便时常过来与她玩闹。
『听说那沧海将军上次飞鹰一战容貌已毁,整日以银具遮面。可惜沉鱼公主的花容月貌了,不知整日面对着一张冷冰冰的面具是何感想。。』江啴惋惜道。
『毁容?』夜光似是疑问又似在沉思。
『正是呢!听说脸上留有多处划伤,甚是吓人!』江啴道。
『男子汉大丈夫,区区容貌何足挂之。』一旁喝茶一直无言的丰不息突然插话。
『阿兄不知,女子最是看重容貌了,自然也不喜欢自己丈夫貌丑!』江啴不服气反驳道,丰不息听后未言语。
『珠儿,你说为何你和师傅都生的容貌惊人,我本来也算仪表堂堂,和你们一比竟是相貌平平了。。』沧海盯着娄珠的脸正色道。
『我见师兄也并无发自内心自惭形秽之感!』娄珠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鄙夷道。
『嘿嘿,还是珠儿了解我。我若身得和师傅那般,定会麻烦不断,我才不要呢!』沧海拂拂袖在一旁躺下,看向远处。
『师兄果然有大智慧,不若我帮师兄在脸上添几刀?岂不是更加安全!』说完便随手拿起路边石子朝沧海脸上划去。沧海连忙闪开,起身便跑开口中不忘嚷嚷『师傅!师妹嫉妒我貌美要划我脸!』吵闹声至今回荡在夜光的脑中。
『姐姐?』江啴见夜光不说话,只是盯着桌子发呆。
『恩?』夜光回神看向江啴问道『不知这沉鱼公主是怎样的人呢?』小丫头皱皱眉道『我也不知道呢。。。也是第一次听说』
『沉鱼公主是渝国太子凌诰亲妹,不同与其他公主成年后未自立门户,一直住在太子府邸。』丰不息现下正翻阅着几日前江啴从丰解之处给她拿来的四方奇人录,说完继续翻看。
『那渝国的太子还真是看重这沧海将军呢!』江啴瞪大眼睛说道。
『少语不知何时能回来?』夜光不想继续下去,且她早有归意,只是丰少语进来忙碌自己也不好自行离开。
『后日可回。』丰不息看向夜光答道。
『恩,我身体已经无碍也该离开了。』夜光看着二人随意说道。
『姐姐你要走?为什么?可是哪里不舒心了?』江啴激动站起,连连发问。一旁丰不息表情依旧。
『本来也只是在此调养,怎能一直寄居呢?』夜光笑笑。
『为何不能!姐姐若是喜欢便可以住一辈子!』江啴语气有些激动道。
『又说傻话了,我也是有家之人,自然要回自己的家!』夜光道。
『你若嫁与我阿兄,这也便是你的家了呀!』江啴不死心继续劝说。夜光觉得又绕回了这个尴尬的问题,而问题中的另一人一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害的她每次都不知如何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