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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逼亲 这日,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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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气和暖。花迟陪养母去县城的市集。街边茶楼上一个锦衣公子,盯着花迟,赞叹不已,于是故意下楼撞向花迟,那人奸笑,还礼道“为表歉意,姑娘可否赏脸,到楼中品茶。”
“公子过谦,并不大碍。”花迟转身欲走。
那人出手相拦,并不放花迟走。花迟有些愤然,但又不想太引人注目,并未动手,牵起母亲避让,那人却不依不饶。眼看后面又有人赶来,花迟出手,打退此人,牵着母亲慌忙逃开。
那人姓张,名张重,是县太爷的小公子,长的几分英俊,却是县城出了名的恶霸。回到府中,张重反复思慕花迟的美丽,于是派人查找花迟下落。花迟并未多想,只觉得躲开就好。没想到两天后,村中来了许多人,为首的就是张公子。
他们劫持花迟,威胁卫氏夫妇,将花迟许配给他。卫氏夫妇不依,拼死反抗,双双惨死刀下,花迟被强行带走。
花迟昏迷中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下意识挥手,“啪”的一声,碗掉在地上碎裂。她推开众人,跌跌撞撞向门口跑去,又被众人拦住拖回到床上。花迟手脚被捆住,房门也上了锁。花迟目光空洞,眼泪慢慢淌出。
门吱呀的被打开,来人是张重,花迟瞪向他,满是恨意。
“若想你父母得到厚葬,吉日与我成亲。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看谁敢葬你爹娘。你成亲之日便是你爹娘的安身之日。”
几日后花迟一身喜服,“今日是你我成亲之日,也是我爹娘的安身之日,是你的说过的吧。”
“是的,你的爹娘皆已经厚葬。”
“我要先祭拜爹娘才可与你成亲。”
花迟穿着喜服去祭拜爹娘,趁人不备之时,跃身上马。
红色刺眼的喜服,飘散的长发,飞驰的骏马,在林中一晃而过。后面嘈杂的喧嚣已经要接近。突然马被惊起,红衣女子失去平衡,身体却被安稳的抱在一个白衣男子的怀中。
看着怀中有些惊慌,疲惫,美丽的女子,白衣男子说道“姑娘为何如此急忙赶路?”
花迟此时才看清,白衣公子和两个随从。原来是花迟慌忙赶路,来不及避让,才撞上了他们。花迟赶忙跳下了马,而身后已经是追来的人群。
带头的也是一身喜服的男子,张重“卫花迟,你跑不掉的,还是和我回去吧。”
“这就不对了吧,人家姑娘不想嫁你,你何必强人所难呢?”白衣公子说。
“哈哈,这与你无关,再说,你怎么知道她不想嫁呢?要是她听完我这句话还是不想嫁,那就各走各路。卫花迟,你想独善其身?活着不能享福,连死后都不能安稳么?”
花迟身体微颤,走回到那男人身边,被拉上马。
“公子,我们还有重要的事。”一个随从说道。
白衣公子道:“那姑娘一定有隐情。惑,你先去城中打听一下,我和宿去处理事情,晚上到县城与你汇合。”
花迟被带到喜堂,拖着已经累到极点的身体,木偶人般被牵来牵去。外面花天酒地,她被关在房中,门外只有2个人守着,于是她脱掉那喜庆的服装,留一身白衣。
忽觉身后有人,却是白天那个白衣公子。
“我知道姑娘是被迫的,我可以帮姑娘离开。”
“可我已经不想走了。”
“是不能走吧。姑娘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与公子你并不相识,这是我的事,与公子无关,也免得你受到牵连。”
这般无奈,却透着安静地站在那。
“感谢公子的关心,你还是走吧。”
白衣公子只好先离开了,却留下宿“你留在这里保护姑娘,不要她有什么闪失。”
门被推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那人晃荡着“娘子,哈哈。”花迟有些厌恶地后退着。就是死都没有办法接受。
“娘子,你别跑啊。”
然后她被扑倒在床上,衣服撕裂的声音混着她最后想要防备的声音。
突然一切变得安静,她迅速地退缩到床角,缩成一团。张重僵着,倒向一边。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只能隐约看见的是那双蓝色眼睛。那人脱下披风裹住花迟,抱在怀中,离去。靠在他的怀中有些安稳,还有些颤抖。
到了一间客栈中,“公子,人带回来了。”
“你,为何要这样做?”
是那白衣公子,“姑娘不要担心,我是王可阳,既然我帮姑娘,那我定会帮的底,请姑娘放心。”
王公子吩咐手下,为花迟准备热水和衣服。
收拾安好后,花迟打开窗,夜格外安静,眼泪自己掉下来。旁边的窗也开了,他也没睡,他叫王可阳,他能救我。可是即便种种这些,我要怎么安睡呢?我的养父母终究因我而死,墨哥哥若你在身边会是怎样呢?你现在可安好么?
“姑娘哭了吧。”穿过夜的空气传入耳中。“这些人终究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姑娘赶快休息吧。”吱呀,窗户关上。
躺在床上,闭眼全是血腥的画面,花迟坐起来,走下床,想点上烛火,不小心碰到凳子响声有些刺耳。凳子欲倒,一个黑影迅速将凳子扶住,花迟一惊,那人将蜡烛点亮,是将自己救出的人,同样戴着面具,只能看见一双蓝色眼睛。“公子怕姑娘有闪失,特吩咐我在此照看。”
“我想坐会。”
宿悄悄退到墙角,看花迟独自坐在桌前,不知过了多久,花迟竟然趴着睡着,宿轻轻将披风盖在她身上。
第二日一大早,花迟随公子一行,到县令府上,那里已是一片慌乱,哭声嘈杂。
“谁是张县令?”
那张县令不知何时多出这几人,却看到花迟在他们身后,咬牙切齿,“将那女人给我带上来。”有人欲动,却听王公子说:“你们强抢民女,杀害她爹娘,丧尽天良。你那宝贝儿子已被我就地正法,今日我来就是将一切讲清楚。”
“你是何人?竟如此大胆,本县之事也是你等草民来管的。知道这是哪里?连皇帝老儿都管不到,何来你这群刁民,快来人拿下。”
众人围拢上来,宿和惑影般移动,已无人能动。王公子走向张县令,“看来你是太舒服了,今日就让你知道还有人能管得了你,你个小小县令就如此猖狂,不造福百姓留你何用。”正说着,却听院外已被官兵包围。
那张县令以为是自己县城的护卫来了,叫嚣着“还不束手就擒?”
“哈哈,我王可阳还从来没听说过束手就擒这几个字呢。”
县令结舌,“你是,是王尚书的公子,下官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饶命啊。”
一个将领走进院内“末将拜见公子。”
原来王可阳早已调来了附近的守兵,后将张县令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