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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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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小白和周芸才回到客厅,莫凡站起身,“说完了?”
周芸点头,小白走过去,捶了莫凡一下,“你小子走运,好好对她。”
莫凡闻言诧异地看向周芸,周芸低下头,莫凡苦笑,“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周芸松了口气,她走到两个孩子身边,“念循,思菀,妈妈走了,记得想妈妈啊!还有,一定要听爹地的话,不许调皮,不许捣蛋。”
两个小家伙挥舞着拳头,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周芸笑笑,站起身,“各位,告辞。”
叶薇看着她,“我们准备离开这里,搬到千云岛去住,以后如果你想找我们,随时给小白打电话,我们欢迎你。”
周芸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她走到墨遥身边,压低声音,“我把小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他幸福、快乐,不能让他掉一滴眼泪,不然,我一定会回来,把他带走,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墨遥挑眉,看向小白的方向,“放心,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周芸微笑,“但愿如此。”
说完,转身拉着莫凡的手离开,众人疑惑地看向墨遥:周芸刚刚说了什么?老大让她放心,放心什么?
小白扑到墨遥的身上,“哥,老大,周芸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墨遥冷哼,扭头,不理他,真是只花蝴蝶。
周芸跟莫凡走出墨家堡,上了车后,周芸再是支持不住,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周芸,周芸。”莫凡担忧地叫着她。
周芸吃力的睁开眼,“莫凡,记住你答应我的,永远,永远都不要让他知道。”
“周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他?你只想着让他安心,为什么不想想你自己?如果不是为了救墨遥,你怎么可能会被季冰所伤?如果他心里有你,如果当时他能回一回头,你怎么可能会错过最佳的救治时间?怎么会……”莫凡别过头,再是说不出。
周芸虚弱一笑,声音亦是有气无力,“莫凡,你不懂,对于我来说,他的幸福和快乐,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周芸,你真傻。”
“傻吗?或许吧!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人傻傻地守着那份无望的爱,即便知道没有结果,即便知道再也回不来,仍执拗地固守过去,逃不出进不去,只因着曾经那么一瞬间,被某个人感动过,然后固执地将那个人刻进了心里,不管过去多少年,再没有人能够代替那个人的位置。”周芸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歇了一会儿后才又继续道。
“莫凡,我知道你的心,可是对不起,我是一个固执的人,我一直都坚信着,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一人,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你是一个好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你命里的那个她的,莫凡,”
周芸抓住他的手,“请你答应我,永远不要告诉他,也请你,一定要幸福,答应我。”
莫凡看着周芸期盼的目光,咬唇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周芸闻言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她转头看着车窗外的墨家堡,“记得曾经有人对我说过,看向窗外,如果树枝在风中轻轻摇晃,那么你爱的人也在爱着你;侧耳倾听,如果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你爱的人也在爱着你;闭上眼睛,如果你的唇边有一抹微笑,那么你爱的人也在爱着你。”
说到这里,周芸苦笑了一下,颇有几分自嘲的味道,“可惜,这些我都试着做过,可我爱的人,还是不爱我。”
“兜兜转转那么多年,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爱情是零度的冰,友情是零度的水,也许我跟小白就是最好的冰水混合物吧!走到一起后,升温,会束缚,化为友情的水;降温,会想念,生成爱情的冰;不冷不热间,就是爱情与友情的暧昧。”
周芸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她环抱住自己,“冷,好冷。”
莫凡抱住她,“没事的,周芸,我在这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周芸蜷缩在莫凡的怀中,“你说,如果他知道我死了,会不会为我心痛,为我难过?”不等莫凡回答她便摇了摇头,“不,我不要他知道,我不要他心痛,不要他难过,我要他永远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我好累,好累,想睡了,莫凡,不要再打扰我,小白,小白……”
周芸缓缓闭上双眼,莫凡抱着她,泪水不住地从脸上滑落,“周芸。”
墨家堡内,正缠着墨遥的小白突然感到心脏处传来一丝抽痛,很快,快得他都来不及捕捉,可是,却很痛,痛得他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小白,怎么了?”察觉到小白的不对劲,墨遥连忙扶住他。
小白从那丝异样的疼痛中回过神,看着墨遥担忧的眼神,摇了摇头,“哥,都怪你,谁让你拒绝我的,啊,我的心好痛啊~”
最后一句话被小白说的一波三折,听的墨遥忍不住抽了抽唇角,“墨小白,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真是……”
一把推开小白,墨遥连忙转身向楼上走去。
“哥~~”小白叫道,跟了上去,众人在他背后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