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痴》韩塞宜

2、狱员

　　前几日的一场萧瑟末秋的雨，将天气弄得是湿乎乎的冷，数九未至，天气就冷的吓人，印象中没有哪个冬日如此这般的来势汹汹。
　　我觉得从未如此冷过，外面的天阴沉可怕，我撇了一眼新来的犯人。

　　看不清男女，短发，面色如玉，眼角微挑，眨眼看，倒比那画报上的明星还俏上几分，我不由多看了那人几眼。

　　“姚夫子，你为何要刺杀大帅？您这不是活腻歪了么！”来人是个极好看的女子，洋装，小脸，说话时像黄莺鸟似得，婉转好听。

　　“林小婉，我姚止与你恩断义绝！”那人似乎咬牙切齿，我也看不真切，只知道，这人怕是不想连累林家小姐。

　　忽然转念一想，这林小婉，不正是大帅要娶的银行千金？

　　想来又是一场风花雪月罢了，那女子不知道说了什么，与他争吵起来，随后哭着跑了出去，再也没来探望。

　　我也做不了什么，姚先生说起来也算是与我有恩，能照顾的尽量照顾，大帅命人将他囚禁起来却一次也没来看过，仿佛忘了有这个人一般。

　　那人却只会沉默，或者心情不错时望着小小的一方天窗发呆，亦或者哼一段戏。

　　已经是他入狱的第十八天，他有些木讷，像是受过了什么刺激，大帅终于下了命令审讯姚先生。

　　晌午过后，狱长带了审讯的人来，我琢磨着这犯人？若不是犯了那欺君叛国之罪，那肯定是因为与大帅夫人林小婉的事，想必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这般为难，以往就算是刺杀，大帅顶多当场毙了他，更不会如此麻烦，我想，这姚先生莫不是个间谍？
　　我负责看管犯人所在狱室，便随了那狱长进行审讯。

　　果然，他一进狱室便直走向那旧床，粗鲁的攥起那人的前襟将他一把提了来。
　　我难免对姚先生产生些个人情绪，事实上，很难有人不对这样的人产生这样的想法，可那审讯员撇了我一眼，我只是小小狱员，并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只好退出来。

　　我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惨叫声，终究不是上位者，什么都做不了罢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