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相爱》梁上微尘

40、浪荡子

　　光云篇——
　　初夏的季节已经有点躁热了，光云从WH来到XN市。朋友在XN市开的驾校要扩建了，请他过来帮忙看着买一些建材。他这个做了7、8年建材生意的老行家，自然是鼎力相助。
　　“喂，辉总，在哪里呀？快来接驾！本公子已经驾到XN市”
　　“云哥，这么快，你办事就是妥当，我在驾校呢，你直接来这里吧”
　　“好”
　　快到驾校门口的时候，光云看到路边上有个女子挎着相机，背着双肩包，脚踩高跟鞋，估计走了很久，累的已经是大汗淋漓，连嘴角的口红都花了。光云暗自发笑“现在的女孩子哦，明明背那么多东西，还要穿那么高的高跟鞋，化那么重的妆，一出汗什么都没有了，还想着怎么勾走男人呢！哎！我看你能撑多久哦！
　　在红男绿女的社会中摸滚打爬了七八年的光云，自是稳重有加，可是今天他看着扎着清爽马尾的这个女孩子，还是没有忍住，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催着他去结识这位姑娘。
　　他的车子在女孩子的旁边停下了：“嗨，美女，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呀！”
　　意欢，看着车子里的人，黑不溜秋的，一脸流氓相，自是没有搭理，继续艰难向前走。开了一下午的会，倒水时不小心弄撒了，被领导骂了半天，现在又背着相机、资料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早已经累成狗，还遭到好色之徒调戏，心里的怒火正不知往何处撒。
　　光云见意欢不搭理他，便紧跟上去，“美女美女，别生气嘛，真的，你上哪儿？我真的愿意送你一程”。
　　“滚……”意欢早已经无法忍受。
　　说着便拐进了旁边的顺风驾校。
　　“哈哈，这妮子竟然也是来驾校的，看来还有戏”光云把车停好，关门下车，跟着意欢。
　　意欢正从上衣口袋里掏手机，接电话：“不行了，不行了，我现在要骂人了，什么破单位、什么破领导，我的手都被烫了，也不见他关心的，反而不依不饶地骂我笨手笨脚；自己有车子，却不愿意把相机和资料带走，非得让我背回去，害我来驾校报个名还要背着他们，累死了”
　　光云听明白了，看来是一只职场菜鸟，被领导拿捏得团团转呀！哈哈，小妮子的脾气还真是不小呢！
　　“嗯，知道了，挂了啊，我要去报名了”
　　挂掉电话，意欢走进驾校的报名接待室，交了个人材料和报名费，办公人员请她出示身份证的时候，她翻遍整个口袋就是找不到，刚刚明明特意从钱包里拿出来房子口袋里的呀，怎么找不到了呢？意欢心急如焚，他把相机背包全放在了沙发上。
　　光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意欢发笑，意欢使劲儿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没见过找东西呀！”
　　意欢翻开背包找也没有找到，只能请求工作人员把报名费重新还给她，等她找到身份证了，再来报名。
　　“哈哈，这位小姐，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意欢回头看大刚才和他搭讪的男子手里正拿着她的身份证，“把身份证给我，你这个无耻之徒，怎么会拿着我的身份证”，说着便想去抢夺。
　　“哎……哎……哎，刚才那么高冷，现在怎么主动投怀送抱了呢！”光云抓住意欢上前的手。
　　“你这个流氓，快把身份证还我”意欢挣脱光云的手。
　　“哈哈，别急嘛！你这个小妮子，别人捡了你的身份证，还给你，你是不是该谢谢人家呀！女孩子嘛！不能太没礼貌，来，说声对不起，就还给你”
　　“对不起……快点把身份证拿来”
　　“别慌，道歉嘛！总要知道被道歉的对象是谁嘛！我叫张光云，来跟着我说‘光云，对不起’”光云厚颜无耻地说。
　　“光云，对不起”
　　“哈哈，真好听，记住了哦！我叫张光云，哦，你叫什么呢？让我来看一下”光云把举地老高的身份证放下来看着“布意欢，哈哈，这名字挺好听的”
　　“给你，意欢”光云把身份证递给意欢。
　　“少叫得那么亲切，滚”意欢拿过身份证
　　“这姑娘翻脸翻得比书本还快，刚刚才把身份证还你，怎么就变得这么暴躁呢！”光云坐在沙发上笑说。
　　意欢报完名之后，从沙发上背起背包和照相机，恶狠狠地看了光云一眼，“流氓”意欢小声说完便要走开。
　　“再见，美女”光云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意欢说。
　　“再也不见”意欢狠狠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光云不舍的目光和留在空中的双手。
　　第三十八节共学车？
　　“光云，你来了，这么不去我办公室？来这里闲逛什么呀？走，去我办公室”
　　“辉总，先别慌”光云走到报名窗口说道：“刚刚那个姑娘的信息给我看一下”
　　工作人员见他们的老板和光云关系不一般自然不敢怠慢，把报名信息拿给光云看。
　　光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好，收回去吧！”
　　林辉已经上前拉着光云往外走了，“哪个姑娘啊？我看看，你这小子是不是见到漂亮姑娘，心又痒痒了呀！”两人说着进了林辉的办公室。
　　“校长办公室，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呀！”光云笑说。
　　“哎，瞎忙，快坐下喝杯茶，今晚兄弟为你接风。我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这几年驾校生意是一年比一年好，内部消息说明年考试制度要改革，所以今年报考的人数便突然间猛增了，考虑到学校现有资源比较少，加上学校边上还有一块地，想把它争取过来，扩大学校规模，加强规范，有望成为XN市最大最正规的驾校呢！现在开驾校的越来越多了，大家竞争的就不仅仅是能考过了，而是环境、服务和规范了呀！”
　　“你说的对，事业要想做大做强，还是要有规模、有规划呀！从明天起我就开始做你的正式参谋了，保证用最低的成本帮你建造最华丽的驾校！”
　　“哈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先喝杯茶”
　　“好，刚刚那位姑娘是这一批要学车的？我看他刚刚报了名？”
　　“怎么？你真有想法？她今天报名，下周就可以分车了，一个教练带6个人，你是知道的，你的驾照不就是在这里拿的嘛！”
　　“我刚才看她的报名信息是夜班，那正好，我白天帮你跑市场，晚上陪她练车”
　　“什么？你当真的？你要再考一次？”
　　“嗯，是的”
　　“你确定？不是头脑发热？”
　　“确定”
　　“那好吧，我把你和她排在一个车上，哎，白白浪费我一个名额呀！”林辉开玩笑说道。
　　“哈哈，有我在，肯定会提升你们的考试通过率的”光云和林辉四拳相碰，互相给力。
　　“那，晚上要不要把这姑娘一块儿叫上呀？”林辉一边抽烟一边说。
　　“不要，你不要加戏，只把我和她分给一个教练，让我和他一样当一个考生，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搞定的”光云微笑着对林辉说。
　　“好好……好好……”
　　一星期后，下午5:30，意欢和同事姐妹一块儿到驾校报道，按照老师的点名，她和同事、一位做服装生意的美女大姐、一位工商局的50多岁的老干部、还有一位专门从外地赶回来考驾照的年轻社会青年，总共6位被分到韩师傅的车上。
　　剩余的一位叫什么光云？光云？意欢心里纳闷，这个名字好像听过，他仔细回想好像是自己报名时的那个烦人的家伙，当老师念他的名字时，他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向意欢他们几个，意欢睁大双眼望着他，对方也盯着她在看，还咧开嘴巴对他笑，意欢瞬间崩溃，怎么这个二流子也来考驾照了，
　　“你不是车开得挺溜的嘛！原来没拿驾照呀！无证驾驶还调戏路边美女，小心我去交警大队揭发你！”意欢跟在韩师傅后面，一边走一边‘威胁’光云。
　　“亲爱的意欢同志，你可一定要口下留情呀，我这不是赶紧来补考驾照的嘛！就是遇见你这样的美女才使我有了考驾照的动力呀！要不然天天对着一帮大老爷们，我还有什么心思学车呀？”光云笑说。
　　意欢听了这话，心里倒是开心，但是看着他那张黑不溜秋的嬉皮笑脸时，她便再没有兴趣和这位见了两面的“流氓”朋友讲话了。
　　分完车已经6点多了，天空下着微微小雨，韩教练让他们6个人坐在车上，自己给她们讲车子的基本构造，熟悉车子的基本操作。讲解完毕，大家挨个儿上去演练。
　　意欢按照韩教练教的方法交错手换方向盘的时候，总是练不好，光云坐在副驾驶上面说：“你是猪吗？换个手都换不对！”
　　“你才是猪呢！”
　　“哎呀，不过这不是大问题，等你学会开车之后，自然就会做对了”光云风淡云轻地说。
　　“滚，别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女孩子怎么可以总说脏话？会没有人喜欢的”
　　意欢快要疯了，怎么会有如此招人嫌的人，简直要疯了，她下车让小萌上去练了。
　　第四十一节护花者
　　第一天结束时，教练让每个人交换手机号码，还建了一个微信群，把大家都拉进群中，方便大家及时交流信息。
　　意欢和同事小萌一块儿走回出租屋，光云竟然也说要和他们一路，说自己住的地方和他们顺路。
　　意欢拉着小萌赶紧往前走
　　“以后，晚上学完车回家，我就是你们的护花使者了”光云跟在她们后面说。
　　“呵呵，好啊”小萌说
　　意欢内心讨厌却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我给你们讲个我终身难忘的事情吧”光云说
　　“什么？”小萌问
　　“是我第一次被女人打的事情，有一次坐公交车，我早上刚吃了一碗粉，坐在公交车上晕车晕的难受，一时没有忍住，吐了站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子一腿，她穿的丝袜，上面满是香菜、葱花、粉，当时她大叫一声，就给了我一巴掌。至今令我难忘，我估计她也会对我念念不忘吧”
　　“张光云，你好恶心，晚上吃的东西都快吐出来了”意欢感觉喉咙难受，叫张光云不要再说了。
　　“你能不能讲一个好的段子呀？这段子会让我们做噩梦的！”小萌在说。
　　“哦，好好，再换一个……”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在路上，越走越远，待意欢和小萌走进租住的地方后，光云才掉头走回，他其实就住在林辉为他安排的驾校内部房间。
　　夜班的考生学车只能是晚上和周六日。
　　第二天是周六，光云开心的不得了，终于可以和心爱的姑娘呆上一整天了。
　　为了伪装的像一个真正的学徒，他不让林辉干扰他的一切安排，不学车的时候就去市场帮林辉采购、管控建材，反正也没必要时时刻刻盯着。林辉也不多干扰他，只要他不对自己的学员胡来就行。
　　早上光云起床后到驾校门口的通山热干面店，叫了一份热干面，一碗米酒。正在吃，看到意欢站在门口买包子吃。
　　“意欢，过来坐，过来”光云冲着意欢大喊。
　　“哦……”意欢拿着包子和豆浆，本想当做没听见走开，可回头一想，考驾照要大几十天呢！不能天天喝他对着干，要和他缓和关系才对。
　　“呵呵……好，光云大师，你怎么来这么早呢？”
　　“光云大师？我喜欢这个名号，谢谢意欢美女赐名”光云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为什么叫我‘光云大师’呢”
　　“叫着顺口呗，这样你和星云大师不是一个系列的了吗？”
　　两人哈哈大笑。
　　上车第一天，教练让每个人在场地转了2个圆圈，感受一下手感。意欢上车后，松手刹，踩油门，缓缓前行，感觉很舒服，转完2圈后，到了停车地点，她猛踩刹车，把一车人都顿了一下。每次都不自觉地猛踩刹车，成了她的特点。
　　“意欢，你看起来柔柔弱弱地，怎么踩起刹车来，这么猛呢？向我这样，轻轻一踩，车子就停了嘛！不要那么紧张。”教练开玩笑地说。
　　“嗯嗯……”意欢点头知错，但是每次到了停车的时候，还是会猛踩刹车。
　　“哎呦，这要是自己的车子，恐怕呀心疼死啊！刹车怎么能那样踩呀！意欢呀，你是东北姑娘吧，怎么踩起刹车这么猛咧，向人家光云学学嘛！一个大男人，开车温柔得很呢”车友中的大师兄老方说到，他和教练是战友，只不过自己进了单位，韩教练却下了海。
　　“人家是老司机，我要想开好呀！要学的还多着呢！”意欢笑说到。
　　“看来你对光云同志的‘无证驾驶’意见很大嘛！”
　　“岂止是意见很大，简直是耿耿于怀，意欢，那是不是我在你心上很重要呢！”光云又不要脸起来了。
　　“重要，重要个鬼，好好开你的车”意欢对正在练车的光云说到。
　　“哈哈”二师姐也就是漂亮大姐冯茜和小萌都笑了起来。
　　“臭美吧你”大师兄对光云说。
　　练车练到10点多的时候，光云说饿了，他便跑出去买了一些煎饺，请大家一块儿过来吃。
　　练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一眨眼中午就到了，因为下午2点就要接着练，家不在附近的学员就选择在驾校门口吃点东西后回到驾校找个板凳或者在小吃管里面睡觉。
　　韩教练的这6个学员中，大师兄、二师姐家在附近，小胖涛江湖朋友很多，中午总是有人约，所以就剩下光云、意欢和小萌在驾校里面休息了。
　　阴沉的天空中还吹着风，天气微凉，睡在凉棚下面的长条凳子上正好，三人躺在凳子上，分别放着自己手机里好听的歌。
　　“呦，没想到光云大师手机中还有这么素雅的轻音乐，让妹妹我大吃一惊呀”意欢听到光云在放大悲咒。
　　“呵呵，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了”
　　“自恋狂”不待意欢开口，小萌已经替她说了想说的话了，光云的自恋已经是大家公认的了。
　　“哈哈，你叫我一声光云大师，也不能白叫呀，我也该接受接受佛教音乐熏陶了呀!哈哈”
　　“我手机里面也有一些佛教音乐，放一首给你听……”意欢从手机里翻出一个轻音乐，打开播放。
　　“你们两个真是奇葩，这样的场地、这样的睡姿，还能听佛教音乐，佩服佩服”小萌背靠着意欢说。
　　“嗯，果然好听”扭头看着意欢已经闭上眼睛，好像要睡觉了，光云便没再说话，看着意欢的脸，想要轻抚一下她温柔的秀发。
　　“意欢，你知道吗？在XN市遇到你，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幸福”光云从心里对意欢说。
　　第四十节 有关系？
　　倒车入库是最难的项目，大家认真听韩教练讲解，车头出线和方向盘平行时停车、左边后视镜刚离线时往右打死方向盘、当车子右后轮和车库角成30度角时方向盘往左回一圈、当车身和库边线平行时再把方向盘回一圈、当左边后视镜距离车库横线10厘米时停车、放手刹；在库中停留3-5秒钟后，松手刹开始左倒库。整个倒库的重点在把握车速，车速一定要慢。
　　像和尚念经似的，3名女学员都在心里默念步骤和技巧，3名男学员却在旁边高谈阔论。
　　“教练的方法太死板了，倒库时根本不用打死方向，快到库口的时候，回半圈就可以了，不用回一圈……”大师兄说，他以前一直开的是大货车，现在要开小车，所以要重新考驾照。
　　“就是，自己去实际操作一下，找到自己的感觉就对了，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小胖涛说。
　　“看我的”光云在教练讲解完后，迅速上车，以不一般的速度迅速把车倒好。
　　“看到了吗？这就是技术，技术到家了，闭着眼也能倒进去”意欢眯起眼睛看着意欢。
　　“吹牛，谁知道你当初学开车的时候倒了多少遍呢！”
　　“瞎哔哔，你们3个不要胡球说，不要以为自己是老司机就可以不按照我教的方法来，考试的时候可是擦一点线、碰一点角就会挂掉的。别再这里带歪他们几个，不按照我的方法练习，到时候挂掉可别找我哭”教练站在一旁大声喊道，“别浪费时间了，快点练习，一人左右倒车各2遍，按顺序轮着来，快点”，教练吸了一口烟，催促道。

　　晚上，光云照常假装顺路送意欢和小萌回去。
　　“为什么教练都这么凶？下午我看到另外一个车的教练把一个姑娘的都骂哭了，难道破口大骂就能学好了吗？”小萌说。
　　“教练以为他大嗓门骂学员，学员就会记住他说的话么？哈哈，，其实他在骂学员的时候，学员也在心里骂他，别以为自己是教练，就可以口无遮拦了”意欢不满地说。
　　“教练其实也挺辛苦的，一天盯在训练场，无论刮风下雨，同一个动作、步骤教了无数遍，学员还是做不好，当然心里着急了，一着急肯定就骂人了嘛！”光云说。
　　“你跟驾校是一家的吧？你跟教练也是一家的吧？怎么这么为他们说好话呢？”意欢不满地瞪了光云一眼。
　　“呵呵，我是就事说事嘛！不过还好咱们的韩教练脾气到是还行！”
　　“哎，就那样吧！你们看他对大师兄、大师姐、小胖涛的态度跟我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他们做错了，手把手地交，我们做错了就只有一句话‘你怎么做的呀？我难道没教你吗’，然后把头转向别的地方，满脸嫌弃，对待我们3个根本就是没有耐心嘛”，小萌激愤地说。
　　“就是嘛！我们两个外地的单身汉在这边没家没业的，不像别人又是单位领导、又是老战友、又是做生意的，什么的，根本就是没人管、没人问嘛！”意欢低垂着头闷闷地说。
　　“这个老韩，真是的，竟然这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看我今天晚上回去不骂他，你们等着，明天我就让老韩对你们改变颜色!”
　　“吹牛”不待光云说完，意欢和小萌同声说到。
　　三人走在路灯下面，身影被拉得很长。
　　第二天6位学员吃完早餐，坐在凳子上等着教练来。教练风驰电掣般地把车子开到倒库场地，停在起始线那里。
　　“来开始练习了，布意欢你先上车”
　　“啊，好”
　　意欢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开始练车，整个过程，教练都在旁边盯着，告诉她哪里做的不标准，悉心指导。等意欢练完两遍之后，下车时教练还微笑地对他说：“嗯，不错，有进步”。
　　意欢莫名其妙地下车，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张光云。
　　小萌也得到了以往没有的礼遇，她跑下车之后，问到：“哎，张光云同志，你是不是驾校有人啊！怎么今天韩教练的态度真的变好了呢！”
　　“是的，我弟弟是校长”光云翘着二郎腿得意的说。
　　“切，又说大话，你弟弟是驾校校长，你还用来学吗？”意欢说。
　　“就是嘛”小萌附和。
　　“我看是昨天晚上教练打牌赢钱了吧，今天一时开心，就对我们慈眉善目地了”
　　“哈哈，极有可能”
　　“哎，做了好事都不被人感激，我真冤枉呀！要不我把校长找来证明”
　　“去去去呀”
　　光云笑说：“我弟弟现在忙得很呢!没工夫搭理我们”
　　意欢靠着小萌，光云坐在意欢旁边，也要把自己的头靠在意欢的肩上。
　　“滚，要靠回家靠去，跟个娘们儿似的”意欢假装生气地说。
　　“我就不，我都让教练对你们这么好了，靠一下肩膀也是应该的嘛！”光云耍赖。
　　“流氓，看在你给我们买好吃的、替我们说情的份儿上，给你靠5秒钟，1、2、3、4、5，到”意欢和小萌突然往椅子边上移动，光云靠着意欢的头落空，整个身体倒在了凳子上。
　　“哎呦，你们太坏了”
　　“哈哈哈哈”三人都大笑了起来，光云的眼中尽是柔情。
　　其实，昨天晚上和她们两个分开后，光云就给林辉打了一个电话，让韩教练对意欢他们上心一点。现在看来，效果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