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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地恋 ...

  •   5月份考博成绩出来之后,意欢因英语差几分,没有进入面试,便安心下来找工作。意欢试着和无尘商量,若北上广有合适的工作的话,她还是想试一下的。可是,无尘却态度坚定说:“布意欢,你敢去外地工作试试?”说完还会象征性的冷淡意欢一会儿。意欢一边嘴上埋怨,一边又不得不按照无尘的建议在WH及WH周边的城市找工作,她愿意为他舍弃。广州打来了电话、上海打来了电话、郑州打来了电话……,她都一一回绝了。既然爱了,总要为对方舍弃点什么才对,不然怎么证明你爱的现实。“即便你不工作,就在学校陪着我也是好的,我毕业后定不会让你受苦的”,无尘对意欢动情地说,意欢心里满是感激,但他知道现实不会如誓言那般美好,“在这边陪着你,我也是要找工作的,整天带在宿舍,闷也要闷死的”,无尘捏了一下意欢的小脸,两人甜蜜拥。
      9月份,意欢工作终于落定,在WH旁边的XN市上班,虽然工资不高,但稳定轻松,也是意欢喜欢的,加上距离WH近,无尘也开心地支持意欢,“等我毕业了,找个好的单位,你就跟我走,到XN市上班要乖乖的,不需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可不能保证哦,你又没娶我,哼”,意欢一边傻笑一边跑开,她是故意说这些气无尘的,无尘定是要追上来捉住她,好好地收拾她一番,通常是两手紧抓意欢双肩,要么把她抵在墙上,要么把她摁在床上,威胁道“布意欢,你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气我的是吧!我让你说,我让你说”,若是靠墙,无尘通常是用手固定住意欢的脑袋,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两瓣微薄红唇对准意欢肉嘟嘟的小嘴深吻几秒,直到意欢打闹着把他推开,无尘才会收手收嘴。“看你以后还说这些话来刺激我不”无尘仍以防后患地强调,“不敢了,不敢了”意欢满脸绯红地推开甲无尘,快速离开是非之地,然而5秒钟不到又被无尘捉住了小手,“乖,不闹了,我们吃饭去了”无尘满脸宠溺地看着意欢。若是在床上,无尘则是直接把意欢面朝下按住,然后问意欢“还说不说?”,意欢当然不能快速认输,“说,就说”,无尘就往意欢屁股上打一巴掌,虽然不重但还是有点痛,“还说不说?”“说”,又是一巴掌,3、5次下来,意欢总要认输的。无尘放开意欢,意欢翻身朝上刚要发作反击,却又被无尘手脚并用困在床上,加上嘴巴深吻,三下两下就把意欢折腾地不知东西南北了,两人自是一番云雨之后,便又开开心心地打情骂俏。上班前的日子是恣意妄为的,要不是无尘要写论文,每天泡图书馆,意欢真的想每天都和无尘呆在床上,她已经真正地成为他的小女人了,以后去XN市工作,必定是度日如年的。
      10月份,无尘陪着意欢到XN市租房,不放心意欢一个人单独住,无尘建议意欢和她的另外一位同事合租,既省钱又安全,意欢也正打算如此,两人又一次不约而同。没想到这一决定,竟然给他们两个之后带来诸多影响。行李运至XN市并帮意欢房间收拾妥当之后,无尘要走了,意欢第二天要上班了,依依不舍送无尘到路口公交站牌,想起从今以后再没有他的温柔体贴,在没有他的耐心开导,再没有他的斗嘴狡辩,她将怎么度过时间?意欢忍不住哭了起来,“哎呦呦,我的小妞妞,怎么就哭起来了呢!不哭不哭,我星期六就来看你”,说着心疼地把意欢抱进怀中,又把意欢送回出租屋,自己一个人离开。不看他,意欢就能狠心让他走开,意欢一直坚持着这个她以为科学的习惯。
      无尘看着怀中的小姑娘两眼清泪,他说什么都安慰不了她,只能紧抱着、安抚着把她送回出租屋。他知道,小姑娘总是善于在他人面前强壮坚强,但是在他面前她从来不装,也不必装,她可以开心就笑、伤心就哭、生气就闹,从不必顾及什么,因为无尘从心里觉得这样的女孩才是他想要的。
      一时分开,两地相思。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意欢迅速适应不同的人和事,整天忙碌在工作和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念甲无尘。甲无尘也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看书写文了,但他往往在字里行间看到了布意欢那可爱的小脸,于是嘴角泛起思思微笑,在最初的几个月里,甲无尘疯狂地思念布意欢。于是,每个周六周天从WH去XN市看布意欢成了他固定的功课。半年的时间两人几乎将XN市的公园、商场逛了一个遍,走得累了,无尘就背意欢,或者两人在公园椅子上相拥而坐,休息一下,继续消磨短暂的时光。
      期间,无尘教意欢学会了骑自行车,刚学会,意欢就调皮地把无尘甩在后面,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还得意地说:“我走了,不要你了”,无尘看着小姑娘学会骑自行车的开心快乐,自己也内心充甜蜜,但还是假装生气的说:“布意欢,你可不要得意忘形,再胡说,小心我惩罚你”,说着脚上稍微一用力,就追上了布意欢。两人在风中飞舞而去。
      有时,意欢也会从XN市去WH,毕竟一个单独的空间对恋爱期间的男女太重要了。意欢通常是周五下班后就迫不及待地奔往火车站,取票、进站、后车,下车、验票、出站,看到在火车站等候她的无尘,意欢内心总是温暖开心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把开心和感动深藏在心中,并吝啬表现于行为上。然而,在生气怨愤时,她又一点都不想将情绪隐藏,把不满、怨怼统统抛给无尘,飞向无尘的无论是笔筒、书本,还是毛巾、抱枕,无尘都照单全收。
      意欢时场会问自己:“为什么我要在无尘面前把自己的缺点暴露无疑呢?为什么我对其他人不是这样呢?是我太任性了?还是太自私了?还是无尘的宠溺让我肆无忌惮?”“不,我爱他,他也爱我,所以,我才要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不然怎么证明他爱我,爱我就要包容我。”意欢不知道,两年后的她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
      摩拜单车、小黄车在WH兴盛起来,周六,甲无尘和布意欢骑车现在学校里绕上一圈,出了博士公寓楼,往西去穿过人文学院、绕过机械大楼,再绕到集贸市场,本想往西北走,再去看一眼西一住宿楼,可是,无尘说:“那里早就拆了,已经在建新的办公大楼了,不去也罢”,“不去也罢,去了反而人是物非,无从寻觅,就这样留在心中是最好的”,两人便向南上了一个缓坡,到达图书馆。图书馆是他们两个感情开始的地方,所以看上去格外耀眼,虽然旁边建起了光鲜亮丽的新楼,但老楼的灰暗地砖、红木桌椅仍旧让人无限留恋,旁边照毕业照的同学也只选择和老楼合照。底蕴这东西就犹如胎记,一旦建立起来,便很难抹去;亦犹如真情,一旦给了,便无法收回。
      收拾了旧念想,两人便一路往东、一路下坡、一路歌唱,穿梭在东西校区的主干道上,不再贪恋东九的玉兰花海,不再盘桓爱因斯坦广场,借着下坡的冲劲儿,一跃而上东区围墙尽头的一个缓坡,再往南走,连人带车跨出铁门,就是森林公园的地界儿了。以前和兄弟姐妹们一块儿去过,但现在陪在意欢身边的只有无尘了。想来也略有伤感。
      意欢和无尘在安静的森林间、宽敞的跑道上飞快前进,他们总是觉得时间不够,要快快地领略风景,要多多地积攒记忆,以便周一至周五能够慢慢回忆。
      仿佛,时间在意欢和无尘这里只有WH和XN市,别无他选。
      这样你来我往、你走我送、你去我想的日子,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止,在路上,让他们的爱情变得更加有分量!
      两年以后,恐怕布意欢和甲无尘都不会如此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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