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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们的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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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自古便是隐者的最好归所,所谓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堂堂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与白玉堂便隐居在江南烟雨的小镇中。
小镇的名字便叫小镇,这里的人都是祖居在这儿的,人们过着安居乐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们不知道耀武楼前的御猫,只认识名叫展昭的酿酒人;不知道五鼠闹东京时的轰动,只认识容貌昳丽的白玉堂;更不知道御猫与锦毛鼠的有违人伦的惊天爱恋,只认识一对有情人,一对名叫展昭和白玉堂的有情人。
自在这个小镇安顿下来后,展昭便过上了无事酿酒,有事帮耗子收拾麻烦的生活。白玉堂则过上了有事收拾麻烦,无事麻烦找上门来的日子。
这是两人隐居的第五年,展昭一如往常到后屋的竹林中练剑,却意外地发现一夜未归的白玉堂醉倒在竹林中央的竹屋门前。
幸好上月蚊虫渐多,在竹林里更甚,便在竹屋里布满了驱赶虫蚁的草药,不然这耗子非得被蛇虫鼠蚁搬走不可。
展昭将白玉堂扶起,摇摇晃晃地走到竹床边,将醉耗子放到床上,解开腰带,以免过于紧绷,勒得他难受。
练完剑,展昭煮了点醒酒汤,以待耗子醒来时头痛。
谁知,白玉堂醒来时已到了午后,可怜那醒酒汤冷了又热,热了又冷,也不知效果还有没有。
将那不知药效的醒酒汤喝完,白玉堂甩了甩昏沉的头,仍是有些疼。
一言不发地看着耗子将药喝完,展昭将空碗搁置在桌上。
“我竟不知世上还有可令你如此费神之事。”
“哦?为何说我费神?”
展昭拿出一直放在柜子深处的信封,一一拆开,仔细地比较着每一封信。
“你虽好酒,却从不贪杯,每次都会适可而止。说来,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
闻言,白玉堂倒是收回戏谑的眼神,将目光放在了信纸上。“昨日,我在小镇上遇着四哥了。”
展开信封的手毫不停顿,展昭静静地等待下文。
“他是去应天府谈生意的,最近管道上有点不太平,才走的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会,似乎是不太知道该不该说,“他说大嫂经常在小侄儿卢珍面前夸我。”
说到这,白玉堂停了下来。
终于停下目光的展昭选出其中的几张信封,而后递到白玉堂面前,“怎的,想回陷空岛看卢珍?”
接过展昭递来的信,白玉堂细细扫过,有些猝不及防地回答:“没,只是,恩,有些不明白罢了。”
“不明白?有什么问题能难倒惊才绝艳的白五爷?”
“恩,不明白大哥他们当初为什么这么反对我的决定。”白玉堂难得的没有反驳。
“呵,哪家的长辈会乐意看到自家的儿子被另一个男人拐走的?”
白了嘴角带着坏笑的展昭一眼,白玉堂将心思投到手中的信纸上去。
见白玉堂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展昭也不恼,只将其余的信收起来,放回了柜子深处。
“这什么意思?”白玉堂扬了扬手中的信纸。
“自居住在此处,我们许久未到其他地方游玩了,便借着这次机会去看看吧。”
“可是横岭山的匪首三个月前不是已经被欧阳大哥灭了吗?这信怎会到你的手里?”
“恩,是我顺便告诉欧阳大哥这件事的,听闻那山顶上可观大半个汴梁。”
“好吧。”白玉堂把目光放回下一张信纸,突然兴奋起来,“诶,去这个。”
“武林大会?”
“对,听闻有许多近年新起的门派不太安分,所以那些大门派准备借着这次机会敲打敲打他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