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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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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托娅走后不久,贺之瑶和莫含枫突然从暗道里爬出来,两人刚行完礼,贺之瑶就赶紧凑到南荣谦面前,神秘兮兮地对她道:“少主,我们在暗道里听完了北齐使团的秘密谈话,娜仁托娅当初遭遇的那群狼是有人刻意诱导,特意牵引到她那里去的。”
南荣谦听到这里,扬起眉,饶有兴趣地问:“喔?谁跟娜仁托娅有那么大的仇,下那么大的功夫?”
在一旁的莫含枫沉声回道:“狼群之事与耶律和卓有关,娜仁托娅和北齐二皇子关系很好,耶律和卓怕二皇子威胁到太子,就想将娜仁托娅偷偷灭了,若是她在大燕出了问题,还能将这事嫁祸给我们大燕。”
南荣谦听完后,笑得意味深长,对二人道:“这太有意思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去会会娜仁托娅公主。”
贺之瑶和莫含枫从暗道悄悄离开,不多时,南荣谦带着冬兰和几个太监,心情极好地踱步行到了娜仁托娅的营房外,说要见她,很快就被放进去了,但放进去的只有南荣谦和冬兰两人。
南荣谦进北齐公主营房的时候,躺在榻上的娜仁托娅正在喝汤药,嘴角还沾了一点点汤渍,见了来人,她用舌尖舔去,显得魅惑又勾人。
但南荣谦对娜仁托娅的媚态视而不见,面无表情地找了把椅子坐下,淡淡道:“公主,今日袭击你们的那群狼非常不简单,孤的人查出来有人故意引诱它们去攻击你们,公主想知道内情么?”
听到这里,娜仁托娅看着南荣谦,神色莫名,挥挥手吩咐宫人退下,南荣谦见状,自然也让冬兰退下。
娜仁托娅睫毛极长,凤眸惊艳,嘴唇红润,此时她特意风情万种地瞧了南荣谦一眼,娇声道:“是耶律和卓吧,殿下不用与我打哑谜了。”她顿了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南荣谦,问道:“只是殿下告诉我这事,有何目的?”
南荣谦看着娜仁托娅的媚态,心想自己还好不是男人,若是男人,可能会抵挡不住这异域公主有意无意的勾引,她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下坐具,笑着道:“既然公主心中有数,孤也就不饶弯子了,你回北齐后,到时将耶律和卓除掉,孤与你联手,助二皇子登上皇位怎样?”
娜仁托娅微皱着眉,仍显得风情万种,眨着眼道:“殿下,我和二皇子虽与耶律和卓有怨,二皇子也一直受太子打压,但这是我们北齐的事,轮不到你们大燕来插手。”她又意味不明地看了南荣谦一眼,娇笑道:“殿下,我不信你,怎敢与你联手?”
“既然如此,那就当孤没说过这件事,告辞。”南荣谦状似无奈地从椅子上起身,踱步离开。
娜仁托娅躺在榻上娇声道:“殿下慢走。”
南荣谦回到自己的营房后,冬兰不解地问道:“殿下为何不私下与娜仁托娅说联手之事?”
南荣谦斜斜地躺在榻上,笑着回道:“为了传出风声,让耶律和卓担心我们与与娜仁托娅联手了,让他再次对娜仁托娅动手,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什么,附耳小声吩咐了冬兰几句话,冬兰一脸惊愕,但还是默默去执行命令了。
冬兰走后,南荣谦掏出一把匕首,细心地刻着一块木雕,静静地在营房折腾她的木雕,过了挺久,娜仁托娅的营房突起大火,外面嘈杂声一片。
南荣谦听到这消息,会心一笑,立马丢下匕首和木雕,赶紧往外跑去,人身鼎沸中,一片喧嚣,南荣谦亲自找了一个木桶,提满水,带人前去灭火。
胡灼在指导救火,看见南荣谦提着水桶往火里冲,不明所以,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拦住她,沉声道:“殿下,那里危险,别去。”南荣谦见胡灼拦着他,不让她去灭火,及其小声地对胡灼道:“那火是我派人放的,我现在要尽力灭火,此举非行不可。”她挣开胡灼的手,继续小声道:“你别拦着我,我不会有事的,你别坏我好事。”
胡灼听了这话,没再拦她,皱着眉跟在南荣谦身边,跟在她后面,一起提水给娜仁托娅的营房灭火。
众人看到太子殿下都去灭火了,自然不敢闲着,于是提水帮忙的人更多了,救火的也更卖力了,于是,那本来就不大的火,很快就被灭了。
娜仁托娅被呛了几口烟,眼里被呛出来的泪还没擦掉,泪迹在脸上挂着,甚是狼狈,艳丽的脸蛋上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显得更勾人了,惹得众人不由得心生同情和怜爱之心。
南荣谦跑到她的面前,很是关切地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在场的众人一看,殿下这是对娜仁托娅公主无意么?她出事了,殿下比谁都着急,比谁都关心公主。
娜仁托娅由侍从搀扶着,心思一转,想到南荣谦这么积极地来救火,觉得不同寻常,她整个人有些狼狈不已,神色莫名地对南荣谦道:“谢殿下关心,我没事。”
南荣谦像是松了一口气,微阖着眼,连连道:“幸好,幸好,幸好你没事,不然你答应了孤的事该怎么办。”她顿了下,接着道:“我们约好了,你到时候帮孤除掉.....”她说着说着,看了耶律和卓一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及时闭了嘴。
此时,这个异域公主终于确定自己营房内失火与眼前这个太子有关了,觉对是这个燕国太子为了进一步离间她和耶律和卓而派人去放的火,她有些咬牙切齿地道:“殿下,我谢谢你救了我。”
不远处站着的耶律和卓脸色越来越沉,众人中,有的看热闹看得一脸莫名,有的脸色也越来越郑重,觉得殿下或许与北齐公主达成了某种交易,并且事关耶律和卓。
南荣谦再偷偷看了耶律和卓一眼,再神秘莫测地对娜仁托娅道:“为了我们的计划,公主不用谢,这是孤应该做的。”
娜仁托娅觉得这个燕国太子的真会演戏,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会认为她们存在某种约定,但她又不能说自己什么都没答应,那样也是不打自招,将北齐的内讧扯到燕国境内,丢的也是北齐的脸面,于是她脸色一变,笑吟吟道:“殿下若纳我为妃,那不论何种约定,何种计划,我都会赴汤蹈火去完成,可殿下何时与我成亲呢?”
南荣谦淡淡道:“等你帮孤......”她说着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耶律和卓,再神色莫名地看着娜仁托娅道:“到那时,孤自会与你成亲。”她这样一番挤眉弄眼,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会逢场作戏了,演戏这个技能简直能比得上京城戏班的名角了。
耶律和卓的脸已经黑得不成样了,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回了自己的营房。
众人对耶律和卓的所作所为不明所以。
南荣谦见耶律和卓走了,也明白过犹不及,于是不再对着娜仁托娅演戏了,淡淡吩咐旁边站着的冬兰道:“赶紧再给公主安排一处营房,要格外注意防火,千万别有什么闪失,记住了么。”
冬兰回答:“奴婢遵命。”说着就去吩咐别人准备了。
站着看热闹的众人,也大都回了自己的营房,南荣谦正要回自己营房的时候,胡灼在她身后沉着脸道:“殿下,娜仁托娅与耶律和卓本来就有龃龉,您何必多此一举,再去离间他们两人呢?”
南荣谦转过身来,对胡灼道:“孤知晓分寸,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的,你别担心。”她顿了下,转换话题道:“今日比试,你和我是平局,胡大人,你想要什么?”。
胡灼抓住南荣谦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我不在殿下身边护着殿下的时候,希望殿下事事以自己为重,勿再涉险。”
南荣谦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才挣脱他的双手,回道:“好,孤答应你,至于孤要你做的事,到时再说。”说完,她就大步回了自己的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