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二章 共同成长 乔伊小姐真 ...
-
将近凌晨。从睡梦中惊醒的小堇慢慢地爬起身来，意识恍惚中回想起梦中的场景，伊布母亲在怀里逐渐变冷的触碰感还深深印刻在脑海里。小堇从神奇宝贝中心的窗口望向窗外，外面景色朦胧，一切都隐藏在似灰似白的薄雾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窗外的树丛的梢顶端。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小堇不由得苦笑，觉得难以入眠。于是在不惊扰到旁边熟睡的向尾喵的情况下偷偷打开房门出去。
凌晨时分，乔伊小姐可能还没有这么早起来，黑暗暗的走廊里进行日常的站岗和巡逻的只有……
“lucky？”
“早上好！吉利蛋！”
正巧，刚刚出门就碰到了提着守夜灯笼的大粉球吉利蛋。
“lucky？！lucky？！”
“乔伊小姐呢？”
“在休息呢！”吉利蛋指了指前面的餐厅，示意她现在就可以把早餐端出来，请小堇坐着耐心等待。
要前往餐厅必须经过大厅，而出现大厅的就是现在小堇心心念念的乔伊小姐，
“早上好！乔伊小姐！”
“早上好！今天起的很早呢！要去做晨练吗？”乔伊小姐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似乎没怎么吃惊，一般而言，这么早起来的训练家肯定是早起做特训的。虽然说神奇宝贝中心一般是不锁大门的，但是神奇宝贝中心最早也是五点开始招待训练家的。而且，一般的（划重点）训练家通常是不会牺牲睡眠时间特地赶路的。
呜哇～乔伊小姐还是那么温柔呢。小堇表示自己被乔伊小姐治愈了。因为时间实在是太早了，乔伊小姐似乎也来不及换上平时雪白宽大的护士服。平时扎成圆环的头发现在也只是稍微梳成了双马尾，微微垂落在腰间。这样装扮，少了护士的端庄自持，多了种邻家姐姐的亲切感。
“乔伊小姐……重伤的神奇宝贝你都会尽力救治吧？”小堇说话吞吞吐吐，开始思索如何用词汇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本意。
“那是当然了！”
“如果……神奇宝贝的伤势实在太严重了，用尽各种方法也无法挽回它的生命……”
“不管怎么样，我们作为乔伊小姐都会全力医治的。这是我们的职责啊！”寥寥数语，乔伊小姐顿时深感同情，对于新人训练家来说，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来得太早了，这样的痛苦对于她来说或许太过沉重了。
“但是，我们也知道，生老病死乃自然界的不变法则。我们是不可能战胜死亡的。”乔伊小姐话锋一转，挑白了死亡的真相。
“最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尽力医治它了吗？你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吗！”抓住小堇的双手，把双手交叉重叠放在小堇的左胸前。示意她静心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如果你已经做了你所有能够做的，可以做的任何事。那么，你心中的负罪感就会减轻的，你也会在心里得到救赎的！”
“但是，它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我的心真的会得到救赎吗？”小堇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角流露出几行痛苦的眼泪。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在这个世界上，她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来临的悄无声息，这里不是动画中的那个乌托邦似的太过美好的国度，神奇宝贝们会死，人类也会死。
“当然了！”乔伊小姐把小堇拥入怀中，纤细却又无比温暖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少女瘦小的后背。隔着后背薄薄的衣料，小堇甚至可以感觉到乔伊小姐的手上厚厚的老茧摩擦所带来的微微的瘙痒感。
“如果你没有懊悔和遗憾，那你就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了！你无法改变历史，但是，你能改变未来，所以，你要好好珍惜现在在你身边的神奇宝贝们啊！你看，她们都在担心你呢！”乔伊小姐轻拍小堇的肩膀，示意她往右边看。
右边，躲在暗处的奇鲁莉安作为领头人，带头从走廊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作为感知神奇宝贝，她自然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训练家的痛苦与哀伤。所以，她是第一个从神奇宝贝球里钻出来，看到小堇的离去后，帮忙打开了其它的神奇宝贝球，召集同伴们一起商量办法的。
“森林蜥蜴，奇鲁莉安，向尾喵，玛丽露，可可多拉，蚊香蛙。”小堇从乔伊小姐爱的拥抱里反应过来，看着这些收服的同伴们。轻轻呼唤着她们的名字。
“#￥＆＃＆……”
“大家？都是在鼓励我吗？”
虽然，她们的磨合时间不多，但是，神奇宝贝们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喜欢她。这时，小堇才惊异地发现，神奇宝贝对于她，已经不再是一连串单纯的数码数据了。它们有血有肉，有着各自不同的特性，不同的行为方式，不同的绝招力度。性格，也不再是枯燥乏味的攻击力加减法了。这是它们的行为模式的起源，是它们活下来的声明，是它们鲜活的个体特征与差异。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小堇微微屈膝，半蹲下来，正好和奇鲁莉安的视线平行。
“我啊，真是个不称职的训练家呢。总是一个人在黯然神伤，总是让你们担心受怕。但是，你们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关心我，都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身为训练家，我看到你们在不断地进步，不断地成长。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成长和进步，一直在停滞不前。这样停滞不前的我真的可以做你们的训练家吗？其实从踏上旅途的那个时候，我一直在自我怀疑中。”
“但是现在，我想要和你们一起变强。你们都在不断成长中，身为训练家的我当然也要成长。我也会成为一个称职的训练家的！就让我们一起变强吧！”小堇看着面前认真听她诉说的神奇宝贝们，心里涌现出莫名的感动。
“啊咧？很奇怪呢，我竟然流泪了。”
“qilu！qilu！”奇鲁莉安摇了摇头，在她心里，小堇是最好的训练家。奇鲁莉安的眼睛开始泛起蓝色的光波，把小堇从海边捡到的金灰色的宝贝球拿出来。在小堇离开房间出来后，它一直在微微晃动着，里面有什么生物不断挣扎着想要出来。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小堇接过宝贝球。“我来自是新叶镇的优木堇！是一位神奇宝贝训练家！目标是成为神奇宝贝大师！”
“首先是玉竹岛的华丽大赛的优胜！呐，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神奇宝贝们的肉爪和小堇的手不断交叠着。这一刻，她们从未感觉到她们的心竟然靠的如此近。
“lucky？”吉利蛋摇摇摆摆地把早餐端出来了。
“别去打扰她们。”乔伊小姐轻声和止吉利蛋，看到训练家和神奇宝贝的羁绊的不断加深的场景，乔伊小姐心里也泛起阵阵涟漪。
“吉利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的时候，做的第一场手术吗？……”
……
————————
在金灰色的神奇宝贝球中，某个生物微微动了动耳朵，慵懒地翻了一个身。
“什么时候我才能再次触碰到你？和你共同分享旅行中的喜怒哀乐啊？”
“真希望那一刻快点到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共同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