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帛乌

7、第 7 章 到穆言家楼

　　到穆言家楼下的时候，陈斌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开玩笑般说，“请我上去喝杯茶吧。”穆言笑笑，“你从来不喝茶的，不是吗，别闹了，早点回家吧。”“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你看我这倾国倾城的容貌，多少人求而不得啊，没眼光啊。我走了，改天请我吃饭啊。”
　　穆言看着他离去，转身上楼，却在电梯间看见了林瀚。
　　“林医生，你也住这里？”
　　“是啊，我刚回国，没时间找房子，这个小区离我的诊所也近，所以就选了这里。穆小姐，我们真是有缘。”
　　“确实很巧。”电梯来了之后，林瀚让穆言先进电梯，穆言进电梯之后，按了自己的楼层。顺便问道，“林医生住几层？”
　　“我也是12层。”
　　“12层？难道是就是前阵子在搬家的那一户吗？可是我记得那个时候在指挥的是个女生，我还和她打了招呼呢。”
　　“那是我的助手，那天本来是我指挥的，但是临时有个病人打电话找我，我就拜托了我的助手帮我看着一下。”
　　“哦，是这样。”
　　“既然都住在一层，也算是邻居了，以后还多有麻烦。”
　　“林医生，太客气了。”
　　穆言进门之后，总觉得一切都太巧了。但是却又找不到什么很奇怪的地方，权当自己想多了。林瀚进门后，换好鞋，脱下大衣，径直走向书房。打开投影之后看着白板上的关系图，他觉得自己是时候需要修改一下计划了。白希这条线已经失去了作用，陈斌这个最大的变数无法控制，那么就只能先确定下其他的人是否有什么改变。二十年来的心血绝不能就这样付之一炬。林瀚拨通了电话，面色严肃：“我需要陈氏集团最新的信息，还有陈斌的个人信息，价格不变，尽快发给我。”
　　穆言依旧是夜不成寐，满身冷汗的从睡梦中醒来，已是黎明，实在毫无睡意，换好运动装去江边跑步，大概是因为有些走神，甚至没注意到地面上的石块，忽地摔了一跤，好似还扭伤了脚。穆言尝试自己站起来，突然间一个人站在了她前面，她抬头，看见了同样穿着运动服的林瀚。林瀚拿下耳机，伸出双手，把她扶起来向座椅走去。林瀚把穆言安置在座椅上，蹲下来按了按穆言的脚踝，说“还好没伤到骨头，我去拿冰袋，你先坐在这等我一会。”
　　“麻烦了，谢谢。”
　　“没事，你别乱动了，我马上就回来。”说着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江边风大，你把衣服披上，别再着凉感冒了。”看着穆言披上之后，便匆忙跑开。穆言看着还未日出的江边，几分萧瑟和凄凉，确实很冷。大概是快入冬的原因吧，江面上已经少有船只，只是波光粼粼，寒风瑟瑟。她看着身上的衣服，林瀚，那么一瞬真的很像张皓，那个也对她伸出援手的人。那双手，大概再也不会存在了吧。
　　林瀚回来的时候，额头上满是汗珠，他骑着一辆自行车，篮筐里是冰袋和药剂。他拿着冰袋帮她压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穆言感觉林瀚蹲着腿都要麻了，他却丝毫未动，只是看着手表。时间到了他又喷了药剂之后，贴上了药膏。他支撑着穆言，走向自行车。
　　“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可以自己慢慢走回去。”
　　“你这样走回去可能会对脚踝再次伤害，你就坐在自行车后座，我带你回去。”
　　“可是那样你起步骑着很累，太麻烦了。”
　　“别担心了，抓好。”
　　江边的风很大，穆言看着这背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心动了，还是太想念张皓所以误把林瀚当成了张皓。这样的背影，熟悉却又陌生，这样的人，亦是如此。
　　到楼下的时候，林瀚把车停好，扶着穆言上电梯，“一会回去把药上好，看来你今天得请假了。”
　　“没事，一会就会好的，今天，谢谢你了。”
　　“一点小事，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