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之若——火影同人》蓝ling

8、八

　　鸣人沉重地走在病房长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时不时飘来，与刚才的记忆混成一团，起伏着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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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小樱的病房外，刚要开门，却听见屋内传来一阵女孩哭声，伴随着模糊不清的话语，与此同时，男孩的咒骂声不耐烦地响起，却像被人阻止了似的，戛然而止。
　　随后……
　　“小彦，别哭，那个姐姐不会死的，只是眼睛可能看不见了而已。”
　　“……嗯……可是……”
　　“真是的，若如姐姐都这么说了，就不要可是了嘛。”
　　“小夜！”若如顿了顿，又继续说：“火影大人，让您见笑了。”
　　“不，不会。但是——若如，小樱的伤你要怎么解释？这就是幻之国的待人之道吗？”
　　“火影大人您在说什么？小樱的伤是我造成的吗？请您好好想想，孩子贪玩，我总不可能给他们具有伤害性的东西吧，更何况，两位上忍都实力不凡。反倒是小樱，什么都没想就冲了上去，难道木叶的忍者只有这种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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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听下去，而是颤抖着收回握在门把上的手，转身离开，因为害怕知道，知道那个记忆中，总是微笑的女子，早已面目全非；知道原来只有他一个人，独守着那段回忆。
　　他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却又不禁自嘲，答案的本质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吗？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连他都被时间打败了，也就不被赋予资格去强求。
　　一直都懂，一直都以为自己早就能接受了。
　　可现在发现，他，还是只停留在原来的程度……

　　今夜无月，只有微弱的星光，不怕黑暗，为他照亮前进的道路，驱散些许覆盖在宇智波家墓地的阴霾。
　　这里，长眠者的住所，却成了还活着的他，茶余饭后，消遣的地方。偶尔会想，有一天他被埋在这片熟悉而陌生的黄土下，是否也有人会把亲临这里当成习惯？每次到最后，嘴角总不禁挂起苦笑——除了鸣人，大概谁都不会想走进墓地吧。
　　他环视四周一个接一个竖起的冰冷石碑，突然感到寒意，不自觉地耸了耸肩。
　　一个女子的身影恰巧映入眼帘，瞳孔慢慢放大，显然不相信她竟然拥有那么熟悉而又……落寞的神情。

　　若如漫无目的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长剑，泛着寒冷的银光，似乎是有意为她冰冷的表情作陪衬。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墓地，并没有想要进去的冲动，可双脚却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她站在中央，感受着土壤的硬度，突然有了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不久以后，还有多少人会落叶归根，而自己又会走到哪里？

　　“为什么你会在这？”佐助走近她，疑惑地问。
　　“没什么，只是路过而已。”若如淡然回道。
　　这样的答案谁都不会相信，但佐助也不愿深究，他有比这个更想知道的。
　　“……是什么让你回到了木叶？”
　　若如将视线转向他，冷冷地直视他，嘴角也随之上扬一个角度：“你在说什么？”
　　“你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若如的笑意更浓了些，眼底的杀气泛了起来：“你想知道吗？”
　　佐助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没有回答。
　　“看来你很想知道，那么……”她压低声音，“就去死吧。”说罢，飞快地拔出手中的剑，以佐助未能反应的速度向他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