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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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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森冷的实验室里,一个体形瘦小的女孩子躺在实验台上。她的全身都插满了管子,连接着不同的仪器。一根输液管将颜色诡异的液体输进她的静脉。
由于常年接触不到阳光,小女孩的皮肤异常苍白。她睁着眼睛,眼神干净明亮,瞳孔在黑暗中呈暗红色。她紧咬着下唇,偶尔溢出低低的难以抑制的呻吟。冷汗不停地从额头渗出,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
难以想象一个九岁的小女孩要承受这样巨大的痛苦。每一分肌理都像是被利刃慢慢割开,筋骨像是被虫蚁蚕食。全身冰冷麻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灵魂仿佛随时会离体而去。有时又会觉得极烫热,仿佛从冰雪中被捞出来突然丢进沸腾的油锅中,感觉身体下一刻就要自燃!
这时她的眼睛就会变成极亮的朱红色,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像是燃烧着的火苗。
小女孩终是忍受不住这样的痛苦,眼皮渐渐合上,就要昏睡过去。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突然有人推开门,虎虎生风地走进来,语气冷厉:“跟你说过多少次,实验过程中要保持清醒!”
他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仔细地将药水注射进小女孩的身体里。
那是让她的意识保持清醒的药剂。
“对不起……”小女孩的嗓音有些沙哑。
小女孩的乖巧让这个披着白大褂的男人十分满意,说话间少了些疾言厉色,多了点安抚意味:“再忍忍,很快就结束了。这次结束后你可以休息段日子,多锻炼锻炼身体。”
小女孩是他珍贵的实验体。他用来实验的小孩中,只有她一个人撑到了现在,其余的都死在了试验台上。
眼见着快要成功,他不允许自己的实验有任何的闪失。健康的孩子总比病弱的孩子承受力强,所以他平时还会严厉督促小女孩锻炼身体,练习体术。心情好时,他也会教她忍术,让她做一些基本的修行。
“嗯。”小女孩痛得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但还是努力微笑起来。
“乖孩子……”
女孩子从小在这个冰冷的建筑物里长大。自打有记忆起,她就和一群同龄人生活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大人们都凶神恶煞的,只要有人不听话就会被打,没有饭吃。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按数字从“一号”到“十四号”一次被命名。女孩子是“三号”。
他们要学习体术和忍术,但仅限于锻炼体格。他们被要求“健壮”而非“强大”。
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他们一起睡觉的大房间,一个大的活动室,饭堂和厕所。
这个地方的主人,听看守他们的人称呼为“野村大人”,是一个疯狂变态的科学家。他致力于研究让人的灵魂永生。而这里的孩子,都是他拿来做实验的材料。
孩子们总会受到虐待,被注射让他们无比痛苦的药剂,因为“野村大人”需要他们有足够强大的意志。有好几个孩子都因为忍受不住而崩溃。
“三号”是十四个孩子里求生意志最强烈的,也是至今为止没有放弃过希望,并且挺过了一次次实验的,是唯一活到现在的孩子。
野村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三号”身上。她是他苦心研究的结晶,在他心里就像他的“子嗣”。
他给她取名“流火”,因为她的眼睛总是明亮充满光彩,就像永不熄灭的火种,充满了希望。闲暇时,他还会教流火认字,读书,传授给她一些基本的知识。
野村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他没有正直的三观和道德,他是人命如草芥,只有科学研究才是他的珍宝。流火是承载着他大半生心血和希望的载体,他甚至把流火当成了宝贝女儿来对待。
“听着,流火,这是最后一次实验了!如果成功了,你就能获得永生!我就能超越大蛇丸,比他先一步成功!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野村激动的箍着小女孩的双肩。
大蛇丸是野村经常提到的一个人,野村对他忌惮不已又十分渴望压他一头。
流火乖巧懂事地微笑:“如果成功了,我就可以去外面玩了吗?”
她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哪怕在这里的孩子们一个个死去只剩她一个,野村对她态度好转不少之后,她作为宝贵的实验对象还是不被允许到外面去。
“当然!”野村急切又谨慎地摆弄着仪器,“快躺下!”
流火麻溜地在实验台上躺好,看着旁边另一个和自己的差不多大的被死死地束缚住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瞪着他们的女孩,好奇地问:“我会成为她吗?”
“不,你会用她的身体活下去。”野村矫正。
“那她呢?”
野村不耐烦了:“你的问题太多了。”
“对不起。”流火立刻闭上嘴,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野村熟练地将流火的身体和各种仪器连接起来。特殊的药剂被倒在实验台上,顺着台上的暗纹蔓延开来,在流火按野村的指示释放出查克拉后发出了幽幽的红光,复杂的花纹渐渐成型,最后变成了一个术式,红光猛然增强!
“成功了!成功了!”野村形态癫狂。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单手捂眼,却又激动地频频往光芒最盛处瞄。
当光芒黯淡,野村才得见实验成功,瞬间喜悦的表情僵住了。
实验台上的两个孩子,都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