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揽月湖 察觉到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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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湖。
南方汨族人的定情之地。
“大哥你陪我去？”反正是绕湖一周，大概会和系统君每次提示一样，别人看不着也听不见。卫珩既然要问，那和他一起去就不会有意见了吧！
“……”有些泛白的指尖松了松，“夏令与你说了什么？”
“就是说揽月湖的景致很好呀～南地一绝？”小令确实提了一下，但是因为当时在熬药，药好了，揽月湖的事便有始无终了。
“嗯。”终是心情舒畅地哼了哼，“揽月湖的确是南地一绝。相传是汨族祖先的生衍之地，钟灵毓秀、物宝天华。传说每月初九入夜后，会有萤火之光降临，美轮美奂……”
“今天是什么日子？”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良月初九。”薄唇挽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我们今日就去吧！”可以看到漂亮梦幻的大片大片的萤火虫，又可以知道卫珩对自己的心意，何乐而不为？还要快点为！
“好。”满意地绽出笑容，“晚间出行不必再着男装，去找找看有没有合身的裙装。近来，你长高了不少。”
“如果没有合身的呢？”
“那便去成衣店看看。”小姑娘面容清丽，烟波流转，卫珩清楚地感知，自己的心，软了一角，“不困的话，我们现在便去成衣店？”
“嗯嗯嗯！”辛楚点头如捣蒜——知我者，永和帝卫珩也~\\(≧▽≦)/~
虽是南方边陲小镇，远离经济、政治中心的京都，繁华不比，但胜在民风淳朴、开放自由。永和帝的新策并没有惠及汨州，却依旧是商贩往来之地，街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卫珩财大气粗、挥金如土，约摸半个时辰，辛楚就将所有试过的、合身的衣服都带回了客栈。
完美～
既已到了南方边境，不日便可与驻扎在南疆宝浔的镇远将军蒋定远及五万蒋家军会合。此时萧国自然也会算到他们出行的脚程，人多眼杂，小心为妙。
卫珩复又打开《异域图志》当中的南疆地形图，似是想起什么：“张贲。”
“爷。”
“去帮阿楚找个家事清白的丫鬟来。”随一群男人出行就有诸多不便，更无人服侍。虽有夏令，但年纪太小，又是个男子。
“务必查清楚来人身世，确保楚儿的安全！”
当辛楚睡了个长长的午觉，准备换上许久不曾穿过的女装时，张贲带来了一位侍女模样的姑娘。
“奴婢名叫梁彩，姑娘唤我彩儿便好。”粗布短衣，皮肤干裂，掩不住素净清秀的面容，是个农家姑娘。
待张贲离开，彩儿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些：“姑娘可是要出门？”
张贲安排照顾自己的人，必定也是卫珩同意的，想来也是个清白之人，于己无害。
“嗯，今晚去揽月湖。”
“姑娘要去揽月湖？”彩儿满脸惊疑。
作为汨族族人，她自然是知道良月初九的晚上前去揽月湖的意义。
这位身份尊贵的姑娘今晚是要去与良人相会了。
“入夜前便要赶到揽月湖，彩儿现在就为您梳妆打扮吧？”
“要，要这么隆重吗？”就算是在京都皇城宫中辛楚也从未好好打扮过自己，这次大晚上绕湖一周还需要“梳妆打扮”的吗？
“要的，要的！”彩儿拉着辛楚在铜镜前坐下，“今日姑娘务必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揽月湖！”
为什么要非要弄得“漂漂亮亮”呢？黑漆漆的晚上能瞧见什么_
“良月初九的揽月湖一向美女如云，姑娘要画个艳丽的妆容才好……只不过，姑娘这等闭月羞花之姿，也会将她们比下去的！”
“……”出去完成个游戏任务而已，为什么要和古代好看的小姐姐比美？！
……
辛楚眼疾手快按住彩儿想要帮自己涂白粉的手：“这个就别要了，别要了！我自己来，你帮我收拾收拾新买的衣服吧！”
把与自己审美严重脱节的梁彩支走，辛楚挑拣挑拣，给自己画了个淡妆——好歹也是去瞧瞧目标人物对自己的好感度是多少嘛！画个好看点的妆容也是蛮有必要的……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嘛！】
额……瞎说什么大实话！算了，这是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喜欢卫珩之后的第一次“约会”，所以要打扮一下！
【……】
当卫珩敲开辛楚的房门，难得有几秒的怔松——素来不施脂粉的小姑娘今日点红了樱唇，描深了柳眉。双颊粉嫩，不知是因为抹了桃红的胭脂，还是因为晚上要出游而兴奋地红了脸。
一身墨绿的对襟齐胸襦裙，外罩一件淡绿金丝边的小衫，眉眼弯弯，巧笑嫣然。
辛楚也有些怔愣——“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形容得就是卫珩吧。似是约好了一般，卫珩一袭墨绿锦袍，玉簪束起满头青丝，眉目如画，清冽幽然。
一旁的彩儿见一对璧人相看无言后又款款而笑，瞬间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细枝末节。急急忙忙拉住辛楚：“姑娘游湖可要看好这位公子啊！”
辛楚：……
卫珩：张贲这次找的可真是个懂事机灵的……
到了揽月湖，辛楚才知道为什么彩儿要自己好好打扮，还提醒自己要看牢卫珩。因为揽月湖沿湖灯火通明，并无自己想象中的伸手不见五指。并且，最重要的是——当真是美女如云～美！不！胜！收！！
不禁有些紧张地瞄了眼依旧清冷淡然的卫珩——半路被漂亮小姐姐拐走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察觉到身边的小丫头正在偷偷看自己，卫珩心情大好，闪身避开湖边满身熏香的女子，伸手捉住那双似乎想要逃跑的柔荑。
“大哥？”挣了挣手，没挣动。
“人多，我牵着你。”
“……(⊙o⊙)哦……”
奇怪的是，原本紧紧围在他们的身边的女子在卫珩牵住辛楚的手后，纷纷叹息般地散开去了。
？？？
“大哥，她们？”
“不管他们，你自己玩就好。”揽过女孩子的纤腰，避开那些明知道辛楚心有所属还恬不知耻贴上来的男人，卫珩恨恨道。
“那我们沿湖走走吧？”都到揽月湖了，看风景是假，获悉目标人物对自己的好感度是真！
嘴角轻抿，今天出门以来一直表情和畅的卫珩漾开发自内心的笑容，眸色深深地望着辛楚：“好。”
两人携手并肩沿着湖走。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几乎所有年轻男女都停下来静静站在湖边看这一对壁人漫步湖岸……
辛楚觉着——气氛，着实微妙。
“大哥，”摇一摇十指相扣的手，“他们怎么都看着我们啊？”
脚步不停，手臂力量带着辛楚悠悠走在湖岸：“大概是觉着美吧？”
番外（二）张贲和卢湛，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卢湛比张贲小三岁，可是大多数时候，卢湛都是做主的那个。两人自小便一起长大，卢湛自幼丧父寄养在张家，张贲则是朱门大户的张家小少爷。按理说本该卢湛事事听命于张贲，但偏偏张贲是个不长心的散漫公子哥，卢湛作为张贲的陪读陪练行事独立果敢，虽性格孤僻冷傲，却独独对这个公子说长道短，替他做决断，两人相处得甚是亲近。
张家老爷是个开明的，见俩人好得像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兄弟，便将卢湛收为义子，与张贲同吃同住。
庆和十四年，刚刚封王的四皇子卫珩来张府走访。彼时卢湛正在为张贲准备去武堂的衣物用具，靖王殿下一眼便看中了不卑不亢的卢湛。靖王向张老爷要人，闻讯而来的张贲当然不愿意。那时，卢湛已是束发之年，张贲则还有两年就要行弱冠之礼，都是应该能够决断事理的年龄。可就是两个堂堂七尺男儿在厅上拉拉扯扯、扭扭怩怩半天，依旧没个结果。
卫珩失笑，看张贲虽是小儿心性，但步履矫健、背阔胸宽，不失为与卢湛一样是个奇才，若好好培养必能成就大事，便带他一起回了靖王府。
张贲卢湛果真没有教靖王失望，有勇有谋，两人共同行事更是事半功倍。不多时，卢湛被提为靖王暗卫统领，张贲则为靖王亲兵统领。一人在暗，一人在明，靖王殿下从此有了教旁人生畏的左臂右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揽月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