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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The Unicor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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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 2
Scene 1
“这么说,你们已经知道了尼可勒梅是谁了?”路西法微微下腰,用右手肘靠在桌面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同时用大拇指抚着透着樱桃红色的嘴唇。
“是的,他是一位炼金术士,而古灵阁的那个小东西,就是魔法石。”哈利伏下身,小声地说。
“哈利!你怎么知道的?”罗恩惊讶地叫了一声,在平斯夫人瞪了他一眼后,他放低了声调继续惊叹。
“嗨,还记得我说过我在哪看到这个名字吗——是在巧克力蛙里的邓布利多的画片上。多亏赫敏送我了一盒巧克力蛙。第一次见到厄里斯魔镜那个晚上,我觉得很闷,就拿出来吃了几块,没想到月光顺着邓布利多画片上的的半月形眼镜反射光线到我的脸上,我觉得很奇怪,就翻到了反面…没想到找到了尼可·勒梅!”哈利的语速越来越快,他似乎很兴奋,但还是尽量把每一个单词都说得清晰。
“邓布利多的画片还是我给你的。尼可·勒梅的线索竟然就在那儿,梅林的裤子!”罗恩张大了眼睛,顺手往嘴里塞了一只巧克力蛙。
“那天晚上,”哈利咳了几声,继续道,“我又去了一次图书馆,不过很明显,费尔奇已经有所准备了,他在那儿守着看看是否还有偷溜出来的坏学生。我当然不能让他发现,于是在图书馆外放了些鱼干——把洛丽丝夫人引开,不出意外,费尔奇也跟着去了。我很顺利地找到了一些关于炼金术的书籍,上面有尼可勒梅的大部分资料。上面写道:目前唯一一颗魔法石由尼可勒梅所有。所以,那个小东西能是什么呢?当然只可能是块石头了。”
“果然我让赫敏多送你一些巧克力蛙是个正确的选择,哈利。”路西法微微勾起嘴角,斜靠在椅背上。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阻止斯…我是说某些人偷走魔法石吗?”罗恩嘴里塞满了零食,嘟嘟囔囔地问。
路西法很快接了下去,“不急,这个冬天还没过去,魁地奇赛还没到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为什么?”罗恩睁大了眼睛。
“如果我是凶手,我只可能在全校师生都关注某一件事,毫无戒备,才可以去偷魔法石吧?”哈利说,与路西法对视一笑。
“对,毕竟,不只有我们想从魔爪手中保护这块石头。”路西法点点头。
Scene 2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十分快,圣诞假期很快就结束了,赫敏也回到了霍格沃茨。他们又可以一起谈论如何保护魔法石了。
对于哈利发现尼可·勒梅的事,赫敏竟完全不惊讶,还称赞他如何勇敢地拒绝了厄里斯魔镜的诱惑。
说实话,哈利好不容易在圣诞假期余下的时光里忘掉了魔法石,并认真完成了作业。
没想到赫敏一回来,他的计划全被搅黄了。
因而此后,哈利总是借着魁地奇训练避开赫敏。
与此同时,随着新学期的开始,伍德像打了鸡血似的,对队员的要求更加严格了——他似乎对这次的魁地奇杯势在必得。
当然,所有人都度过了一个满意的假期后回来了,包括德拉科。
他趾高气扬地在吃早餐时给他的小跟班们发了一堆从德国带回来的'巫师土特产',据说,他还要到了德国的魁地奇国家队员的签名。
不过,德拉科的性子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恶劣了。据潘西说,圣诞节那天她和德拉科,布雷斯以及西奥多,当然还有高尔和克拉布,享用纳西莎阿姨制作的盛宴的时候,德拉科从一头撞飞了文森特桌前的甜汤的金雕身上取下了一张字条,看到了字条上什么内容就突然变了个样子。
可是,德拉科从不向人展示那头金雕送来的东西。
说到此处,潘西还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
德拉科和路西法之间似乎缔结了一个无声的盟约,每天下午他们都会在图书馆碰面。
德拉科不知何时从斯内普教授手里弄到了允许查找禁书区图书的纸条,这样一来,他们要寻找关于过去的一些密闻和魔法石更深层的解说就更加便利了。
可奇怪的是,德拉科似乎对那些黑魔法书籍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是整人搞怪的法术,时常见他练习。
在魁地奇赛的前一天,他甚至当了路西法的面对纳威施了锁腿咒。
那一天终于到来,哈利却感觉自己紧张不起来,尽管这次的裁判是斯内普教授。
倒是伍德,整个上午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每隔几分钟(上课除外)就要去寻一趟队员们,再好好地长篇大论一番。
下午很快就到了,这场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塞德里克·迪戈里,赫奇帕奇今年新任的级长,在这场比赛中担任找球手。坐在赫奇帕奇观众席最高处有一个拉文克劳的二年级生,正仰着脖子,探出头望向塞德里克。她的脸涨得红红的,还系着一根显眼的蓝色领带。
哈利就要上场了,伍德又趁此机会,好好地发挥他的口才,说了一串鼓舞(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士气的话。
路西法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子,甚至都分不清是什么阵营,当哈利乘上扫帚,他才开始向四周望去,直到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他开始静下心来,准备开始比赛。
突然,他隐隐约约感觉耳边有一个声音,一个极其微弱轻盈的声音。这使他心神不宁。他的心脏砰砰直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他离开了赛场,骑着飞天扫帚飞到了禁林内——那儿依旧黑暗寒冷,即使外面是白天。
很快的,他来到了禁林的深处,他从飞天扫帚上下来,将扫帚柄握在手心。
忽然,一股腐臭从不远处传来。
他沿着这个气味去寻,跟到了禁林的一个小池塘边,依稀看到,在池塘边的古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那是一头独角兽。路西法相信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生物,而现在,那头独角兽正在淌血,那银蓝色的、纯洁的血液顺着银色的毛发流淌,蔓延至河内。
“是你在呼唤我?”
那头独角兽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快睁不开了,瞳孔散得很大。
路西法甩开手中的飞天扫帚,跑到独角兽的旁边。
他在庄园读过关于独角兽的书籍,清楚地明白——这头独角兽命不久矣。
他使劲儿回想:一定有的,书上有一段写着,在那幅滑稽的独角兽之王下面,有一句话,很小很短…写着拯救独角兽的方法…是什么呢…
以血换血。
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猛地一颤,握紧了拳头——
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世界上最纯洁的神奇生物死亡,也是一种犯罪…
“你要忍着点。”路西法说,他没发现的是,那头独角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乖顺地低下了头,喘息声微了下来,放心地把伤口裸露在他的面前。
路西法笑了笑,拿出随身带的白鲜香精,喷洒了一些在她伤口面积大的地方——尽管他并不知道对人类有效的魔药是否对独角兽也有效。
所幸的是,伤口愈合了大半,接下来,他拿出魔杖在自己的手臂上割开了一个小口子,并用身体内的魔力驱动血液进入独角兽伤口未愈合的地方。他的血液消耗得很快,没几分钟,他就快坚持不住了。
渐渐的,独角兽的伤口基本上愈合了,气色也好了许多。路西法用剩余的魔力对着自己的割口施了个'愈合如初'后就因输血过多倒下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趴在马背上。他抬起头,看到了马背上有着人类一样的上半身,立刻明白是马人救了他。
可是马人不都是自恃清高,不愿意与巫师来往,甚至觉得驮人是一种羞辱吗?
“你醒了?”马人微微一颤,那白金色的头发轻轻扫过了他的脸颊。
“啊,嗯,是你救了我?”路西法刚说完,发现自己说了跟没说一样,于是补充道,“请问,你是费伦泽吗?”
马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用淡蓝色的眼眸看着他。“是的,我就是。”
“你白金色的秀发很迷人。”路西法并没有惊异为什么费伦泽不问他怎么知道。
“这使我不合群。”马人转回头,再次奔跑了起来。过了许久,他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儿?”
“她在呼唤我,我能听得到,不论魁地奇赛场有多么喧闹,她在心里渴望有人救她。所以我来了。”路西法边说边认真盯着马背。
费伦泽渐渐停了下来,他似乎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极小的台子,上面画着数不清的图案的符号,经岁月洗礼后依旧如新。他望着天空,用着比刚才更低沉幽转的嗓音说道:“火星将会比以往更加闪耀,会超越群星。”
“昨晚的金星也很明亮嘛。”路西法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却使费伦泽怔了一怔。
“你该回去了。”费伦泽说。
路西法没有拒绝,费伦泽将他送回了海格的小屋旁。
这时,魁地奇比赛已经结束了,海格正高高兴兴地在小屋里煮茶和烤岩皮饼。
路西法发现自己的力气回来了些许,他缓缓地从费伦泽背上下来,然后走到海格的小屋门前,敲了敲——
“哦,路路,你怎么在这?你没有在魁地奇赛场上为哈利庆祝吗?”海格挪动着巨大的身躯开了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哦,费伦泽,下午好,你怎么会在这?”
“下午好,海格。”费伦泽依旧用一种很悲伤的语调,“如果我不在这,这小家伙也许就迷失在禁林里了…”
“是吗,路路?不过,在了解你干了什么之前,我应该先带你去校医室。哦,马尔福那坏小子也在那,刚才别提多精彩了。”海格哼起了小调,轻轻松松地把路西法抱起来,向校医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