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傍晚,黄鼠狼站在厨房里,他是左看看右看看,平时在家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老婆伺候惯了,这两天老婆一走可把他难为坏了,他寻思着,这老娘们,从家里到她娘家也不过四五十公里的路程,现在连公交车都通上了,在家里住一晚上还不行吗,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正寻思着,手机响了,“明明,把爸爸的手机拿过来”,从孩子手里接过手机一看是啄木鸟,然后按一下接听键放在耳边到:
“喂,…,我还没吃饭呢”,
“是还没做饭的吧”,从电话那头传来啄木鸟的声音,
“呦,您还别说,还真被你猜中了啊”,黄鼠狼如实说到,
“那过来吃吧,今天中午倩倩她舅舅来了,这剩了一大桌子菜,正愁着没办法处理呢”,
“那好啊,我这就混饭去了啊”,黄鼠狼正不想做饭,所以就欣然同意,
“快点啊”,啄木鸟在电话那边催促到,
挂断电话,黄鼠狼对孩子到:
“明明,走了”,
“咱不在家吃饭了?”,孩子问到,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到你卓伯伯家混饭去,哎,把你的作业带上,有什么不会的正好可以问问倩倩”,说罢父子俩一块下了楼。
黄鼠狼和啄木鸟两家住的都是厂里的家属院,因为啄木鸟和小喜鹊是厂里的双职工,所以他家的房子比黄鼠狼家里的房子多了个半间,啄木鸟家住三楼,黄鼠狼家住四楼,两个家属院中间隔一条马路,相距不到十分钟的路程,约莫着黄鼠狼父子俩快要到了,啄木鸟早早的把门打开,等黄鼠狼父子一出现,小喜鹊急忙迎上去,还没等小喜鹊开口,黄鼠狼就嬉皮笑脸的先说道:
“今天我们父子俩可是落难到你门上了啊,该怎么招待你可看着办啊,这满汉全席吗就不说了,至少也得是四菜一汤吧”,
小喜鹊也不示弱到:“这招待的好坏可要看你黄鼠狼今天是按的什么心了,若是好心呢那是四热四凉,若不按好心那可只有剩菜剩汤”,
“呦,还挺压韵啊”,黄鼠狼笑到,哈哈哈…,说罢,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好了来来,都坐下,不满你说,我哥吧这多少年才从美国回来一次,中午啊,我这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子菜,这刚坐下还没吃呢,他那边公司来电话,说是急着要签什么合同,急丛丛的就走了,刚才啊木森说你们父子俩要来我就都给热了一下,来咱都不是外人,将就着吃吧啊”,小喜鹊热情的招呼到,
“来,吃吧”,啄木鸟也附和到,
黄鼠狼环视一下桌子上的菜继续玩笑到:“唉呦,这玩艺儿,这太丰盛了,你说就这一桌子菜这国家元首也不一定能吃到,是吧”,
“哈哈哈…”,
“来尝尝这个,明明你也来一块”,小喜鹊是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忙着招待黄鼠狼父子,黄鼠狼把菜放进嘴里边吃边点头:“好,好吃”,然后感叹到:“哎呀,你们看看啊,这咱们班里头呀到现在为止也就属你们俩最幸福了”,
“哎,你也不错啊,你看明明他妈是既能干又会伺候人,现在啊你看人家大哥是开食品厂的,二哥是开运输公司的,你们家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啊,那靠山可是用钱堆的,你就知足吧你”,小喜鹊说到,
“小喜鹊,你这嘴可是一点没变啊,哎,对了,我今天上午在证券公司可是又看到小肥羊了,人家梳个大背,夹个皮包,那玩艺儿就跟个阔少似的”,黄鼠狼收起笑容继续说到,
“是吗,他们三车间可是还开着工的啊,他怎么还有时间到那儿去”,小喜鹊奇怪的问,
“你管的着吗,咱小工人管好咱自己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吗”,啄木鸟急忙打断小喜鹊的话,
“说的也是,来来,吃菜,哎,他和小金豆俩人现在不知怎么样了,我听猴子说俩人前一阵子还闹离婚呢”,小喜鹊又说到,
“哎呀,我说你是那壶不开你提那壶啊”,啄木鸟看一眼黄鼠狼然后对小喜鹊埋怨到,
“有什么呀,都是同学吗,再说书粮也不是外人”,小喜鹊争辩到,然后接着说:“
你说当年小金豆也不是怎么想的啊,放着书粮这么好的人她不要,非要嫁给小肥羊,干部子弟早晚靠不住”,
“你说够了没有”,啄木鸟有点急了,瞪一眼小喜鹊,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当时他哥哥的病危通知书都下了,他妈吧又是个势力眼,况且当时她妈为了宝贝儿子那是跪在地上求小金豆,你说小金豆能不答应吗,”黄鼠狼替小金豆辩解到,
“她妈怎么这样啊”,小喜鹊生气的说到,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妈,他哥哥如果不肝移植的话小命早没了,而肝移植又需要那么多的钱,再加上咱自个也不争气,谁让咱没钱呢,是吧,你说当时如果我有钱的话就小金豆我们俩,那能给小肥羊那小子机会吗,为了这事啊,到现在我和我哥都还不说话呢”,黄鼠狼进一部解释到,
“那小肥羊可是也太不地道了啊,这不是趁人之危吗,哎,你看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该和你哥缓和缓和了”,小喜鹊听罢认真的说到,
“哎呀,好了,不说这些了,等吃完饭我和木森还有事要商量呢”,黄鼠狼叹一口气说到,
“哦,对,来赶快吃吧,”啄木鸟忙催促到。
吃完饭小喜鹊安排好两个孩子的作业,然后收拾残余,啄木鸟和黄鼠狼一边一个坐在沙发上,然后啄木鸟拿出烟分别为黄鼠狼和自己点上问到:
“上午打电话你电话里乱哄哄的,今天盘面到底什么情况”,
“你还真别说,这一阵子这权证倒成了热点了,尤其是这北方权证,一开盘直奔百分之三十涨幅,最后以百分之四十涨幅报收,中间还被临时停牌两次”,黄鼠狼认真的说到,
“是吗,那专家可是说根据正股价,这北方权证可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内在价值了”,啄木鸟略显疑虑的说到,
“专家,专家是这么说来着,但是现实是这股价是翻着翻的往上涨,你怎么解释?”黄鼠狼反问到,
见啄木鸟低头不语,黄鼠狼接着说到:
“根据我的判断,现在一定有大庄家进入,我可告诉你啊,我今天特意看了技术指标,这两天不仅成交量成倍放大,这换手率也是成倍增加,所以呀,这也不能全听专家的”,
“哎呀,你还真别说啊,没准这还真是个机会”,经黄鼠狼那么一说,啄木鸟的顾虑好象一下子打消了,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这几天啊咱们对这只股票盯紧点,瞅准机会抄他一把”,黄鼠狼坚定的说到,
“好,就这么定了”,说完,啄木鸟又略显担心的说到:“不过,这风险”,
黄鼠狼接过啄木鸟的话到:
“这风险肯定是大了点,但是你没听人说吗,风险越大这收益也一定越大,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好吧”,啄木鸟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使劲一按,然后接着到:
“咱俩都应点心啊”,
“哎,这事儿啊可先别声张,如果让老娘们儿知道了还不得唠叨个没完没了”,啄木鸟看一眼正在厨房收拾碗筷的小喜鹊提醒到,
“哈,想的周到啊,放心—”,黄鼠狼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