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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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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就这么给黄鼠狼撩下一句不冷不热的话离开了,使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小肥羊的父亲锤胸墩足的哭喊一句老天啊,我没有他这样的儿子,之后在老婆的搀扶下,在公安局长和消防队长的凑拥下离开了市政大厦的楼顶,郑义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走过来轻轻的拍了一下黄鼠狼的肩膀说到:
“小黄啊,可真有你的,我可是为了你喊的那句话捏了一把汗啊”,只见大萝卜菜也把长脑袋一晃急忙符合到:
“是啊,是啊,我的心可是也快提到嗓子眼了”,黄鼠狼听罢淡淡的说到:
“我那是故意这么做的”,此言一出郑义和大萝卜菜都用疑惑的眼光看着黄鼠狼,黄鼠狼见状接着说到:
“我太了解他了,他的这种计量在我们上学的时候我早就领教过多次了”,郑义听到这里打断黄鼠狼的话到:
“好了,咱们都回厂里忙自己的吧,这出戏我看他杨伟如何来收场”,说完三人一起下了楼。
当地的电视台本来已经把白天发生在市政大厦的一幕制作成了新闻准备在晚间新闻上播出,最后还是在杨小胜的极力斡旋下才临时取消了这一爆炸性新闻,但是关于杨局长的儿子要自杀的各种版本早已经在大街小巷飞来飞去了,无论什么版本里的主要人物都是小肥羊、小金豆和黄鼠狼三个人,各种版本很快就刮进了王小芳的耳朵里面,甚至连王小芳单位里的同事也开始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为这事黄鼠狼和王小芳大吵特吵了一架,之后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冷战。
头一天还是风和日丽的,第二天就刮起了大风,今年北京的冬天好象比往年提前了似的,一阵小风吹进黄鼠狼的办公室里,使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关上门脱下工作服换上衣服,然后点上一支烟,自从给王小芳打冷战以来每到下班回家的时候他都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尤其是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更是这样,他独自在办公室里吸了一会闷烟忽然想起了师傅,仔细算来确实有一阵子没见到师傅了,现在觉得有满腹的话想要给师傅说道说道,想到这里他站起来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 按决定去师傅家,准备锁门的时候他好象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折回身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然后迅速而熟练的拨通了啄木鸟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啄木鸟的声音:
“呦,黄大主任啊,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有什么吩咐啊”,黄鼠狼苦笑到:
“我吩咐个球啊,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主动给领导打个电话汇报汇报,就知道过自己的小日子,啊”,啄木鸟听罢知道一定是黄鼠狼心理不痛快急忙到:
“哥哥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这会儿还没到家,你看咱们有一阵子没见着师傅了,不如咱俩现在到师傅家去一趟,有什么话呢咱们给师傅好好说道说道,你看怎么样?”,黄鼠狼听罢高兴到:
“哎,还真别说,就这句话听起来还算句人话”,啄木鸟听吧也笑到:
“哈哈,去你的吧,那咱可就这么定了,我在交通大厦门前等你啊”,说完啄木鸟挂断了电话。
师傅见两个徒弟来,高兴的又是让坐又是上烟的,师母更是高兴的忙着切茶去了,落座后啄木鸟先开了腔到:
“师傅啊,近来身体可好啊”,张大钻听罢高兴的答到:
“好啊,好啊,在工会也没有多少事,哎,这阵子厂里这么忙,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黄鼠狼看一眼啄木鸟,啄木鸟心领神会到:
“啊,是这样的,一来呢是我们俩有一阵子没见到您老了,都想来看看您和师母,二来呢是书粮有许多心里话想给师傅您说道说道”,师傅听到这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到:
“书粮啊,你的事师傅也听说了,人活在世那有不磕磕绊绊的”,黄鼠狼听罢低头不语,只顾自个抽着闷烟,张大钻见状对着老伴到:
“老太婆,把我的那瓶老白干拿过来,再顺便弄两个菜,我和书粮及木森有一阵子不见了,今天他们来了我跟他俩好好喝几杯”,说完对着啄木鸟说到:
“木森啊,你说呢”,啄木鸟看一眼黄鼠狼然后接过师傅的话说到:
“是啊,就拿前一阵子提干那事来说吧,有的时候那事出了让人想都想不到,那阵子啊不满师傅说,我都想辞职不干了,可后来经师傅这一努力,你看现在不是也都廷好的吗”,张大钻听完笑了笑用手一指啄木鸟到:
“你呀,这也是你们俩工作努力的结果吗,师傅只不过在后面轻轻推你们了一把,再说了这主要还得感谢郑厂长,你们可不能让郑厂长失望啊”,啄木鸟又看一眼黄鼠狼到:
“这您就放心吧师傅,你看书粮现在那可是扛起了厂里的一面大旗呀”,黄鼠狼仍旧低头不语,这时师母做了两个下酒菜端了过来,啄木鸟急忙站起来接住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老白干分别为大家倒上,接着自己先端起酒杯说到:
“师傅,你看咱们先下一个”,这时黄鼠狼才端起杯子分别跟师傅和啄木鸟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一饮而尽,酒过三巡,黄鼠狼又点上一支烟吸上一口,然后叹口气到:
“师傅啊,不是我有意在您面前发牢骚,您吃的盐比我们喝的水都多,您说说,我在小金豆这件事情上我做的是对还是错”,说完又端起酒杯把杯中酒喝的是干干净净,张大钻听罢吐出一口烟说到:
“书粮啊,师傅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看着自己曾经的心上人生活在火坑里,说心里一点都不着急那是鬼话,但是你和小金豆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十年了,现在她也基本上算是跳出火坑了,是吧,至于风言风语传到王小芳那里,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吧,你和小王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师傅相信有些事她是能够理解的,是吧,男人吗,那就是迎难而上的人,况且这事儿也是事出有因吗,谁能想到杨伟那混小子给大家唱这么一出啊,如果不是他寻死寻活的你们这事儿也不会弄的满城风雨的,是吧,不过不管你受多大委屈可不能影响工作啊,木森,你说呢”,啄木鸟听完急忙点点头到:
“师傅说的对啊”,黄鼠狼听完师傅的话把杯子端起来喝上一口说到:
“这个请师傅放心,工作上的事情书粮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张大钻听罢到:
“这就对了,男人吗,遭受点挫折是正常的,人生一世那有一帆风顺的”,黄鼠狼听罢点点头接着说到:
“不过师傅啊,您看啊,我到一车间以后跟车间一班人那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尤其是跟杨伟,我们既是上下级又是同学,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两个人非得斗来斗去的,难道除了斗就没有别的相处的办法了吗,您看他那天跑到市政大厦搞的,感情你杨伟的老婆不愿意给你回家,管我什么事啊,还非要给我对什么话,这分明是要我难看吗不是”,说到这里黄鼠狼激动的满脸通红,声音也高了许多,啄木鸟见状急忙劝到:
“哎,你看你这一项都没把他跟咱们放在一条水平线上,这会儿给他叫什么真儿”,张大钻听罢说到: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这件事情上跟书粮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他杨伟小题大做,至于书粮说的斗来斗去的,这用过去的一句话来说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用现在的话说这就是政治,人和人之间不可能凡事观点都是一样的是吧,这就好比各个党派之间有主义之争一样,这没什么奇怪的,就好比我们共产党和国民党之间斗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信仰不同吗,但是只要我们尽最大程度的求同存异,工作总还是能做下去的,是吧”。
…,…。
不知不觉师徒三人已经聊到深夜,夜虽然很深了,但是从师傅家出来黄鼠狼却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此时他和啄木鸟虽然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都觉得北京的冬天并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