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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追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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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浥尘的三个好友来看望受伤的黄浥尘时,发现他受的伤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重。
“二哥,你脸上的爪子印……”张三金望着黄浥尘脸上的四个爪子印,惊讶地说道。
“嗯,太子和三皇子挠的。”黄浥尘面不改色地让太子赵旭炎和三皇子赵旭锋背了黑锅。
“那脖子上的牙印也是太子和三皇子咬的?”莫方章强忍着笑意,他已经成婚了,自然知道是什么回事,而四弟和五弟这俩连喜欢的姑娘都没有的傻小子自然被黄浥尘蒙骗了。
黄浥尘抬眼看着莫方章,“当然。”
任敏必还愤愤不平地表示下次看到太子和三皇子也要揍他们给二哥报仇。
黄浥尘喝了一口清茶,说道,“他俩至少三个月没法见人。”
“为什么?”张三金眨眨眼,一脸单纯。
“丢人。而且我为什么受伤?不就为了名正言顺地揍他们吗?”
莫方章再也绷不住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桌狂笑,“二哥,你真的太不要脸了。”
“一个月用来养伤,两个月用来让别人忘记他们俩的囧样。”黄浥尘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想,这三个月他们应该没有心情去欺负小铎了。”
“阿远在宫里当差,会照顾好六皇子的,何况宫里还有我们的眼线呢,二哥你放心吧。”莫方章安慰道。
“嗯,等阿远休假了,我请他喝酒。”黄浥尘想起赵旭铎心里还有几分担心,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个孩子,在宫里,没有依靠的皇子还不如一根野草。
莫方章捶了黄浥尘的胸膛一下,“都是自家兄弟,哈哈,不如你给阿远找个娘子,还有四弟和五弟,哈哈哈哈。”
“好。”
三人走后,黄浥尘回到房中,苟莉还在睡觉,他上前坐在床榻边,看着苟莉消瘦的脸颊,伸手捏了捏,“怎么这么瘦,以后得多吃点儿。”
苟莉忽然睁开眼,面露凶光,忽然见到他脖子上的牙印,好奇地问道,“太子和三皇子咬你脖子了?擦药的时候明明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这牙印是怎么来的,还有这脸上的爪子印。”黄浥尘伸着头凑到苟莉跟前,想让她看个仔细。
苟莉仔细回想了一下,尴尬了,是她干的。
“你是谁?我是谁?我在哪儿?”
黄浥尘看着苟莉一脸无辜的表情,掀开被子钻进去,“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黄浥尘!”“娘子,叫为夫何事?”
“滚!”
五日后的清晨,苟莉正坐在小船上思考人生,忽然听到一声“莉哥哥”然后“噗通”一下落水的声音,然后船家惊恐地对着苟莉喊道,“客官,你家小兄弟落水了!”
苟莉飞身跃入水中,同时内心十分崩溃,遇到这倒霉孩子,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时间回到一天前的七夕节,苟莉将小包袱绑在腰间,又用披风遮住,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悸动,还回头看了一眼国公府的大门口,还是那样的令人厌恶。于是,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刚钻进去,她就发现马车里还有一个人,准确说来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白嫩嫩的,可惜没有门牙,说话不仅漏风还吐字不清,他一看到自己就咧嘴笑,“情哥哥。”
感情是苟莉自作多情了,叫的是她身后的黄浥尘,黄浥尘见了他点点头,坐在他身旁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瓜,“到了灯会要乖乖听话,去哪里都要有侍卫跟着。”
“嗯!”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情哥哥,我一定听话。”
“这个是尘哥哥的娘子,你要叫嫂子。”黄浥尘对小男孩就像对自己亲儿子似的,苟莉心想,难道真的是他儿子?不对,年龄不对,这小孩得七八岁了吧,说不定黄浥尘发育比较早。
“嫂几。”小男孩笑嘻嘻地喊道,但在黄浥尘注意不到的时候又对苟莉做了个鬼脸,看来,又是个熊孩子啊。
防火防盗防熊孩子,还是我们家小侄子可爱。
到了花灯会,熊孩子立即被漂亮的花灯吸引住了,苟莉因为有心事,却无心观赏花灯,街上到处上年轻的少男少女,而苟莉却因为处于一个被少男少女喊阿姨的尴尬年纪,对她们满是羡慕嫉妒恨!
“嫂几你放心,情哥哥以后肯定娶很多漂亮嫂子,你们就可以一起玩了。”熊孩子一脸天真地望着苟莉,期待着从苟莉脸上看到愠怒或者忧愁的神情,只可惜,苟莉一脸冷漠。
“呵呵,关我什么事。”
“情哥哥,嫂几说你以后若是娶很多漂亮嫂几,她就再也不理你了。”熊孩子跑到黄浥尘跟前“告状”,苟莉支起耳朵还听着呢,等熊孩子跑过来,她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情哥哥说,如果你不允许他娶很多漂亮老婆,他就休了你。”熊孩子就不信这还气不到她。
苟莉冷哼一声,“熊孩子。”
“嫂几嫌你长得不好看,休了她她就去找更好看的。”
“情哥哥说你长得不好看。”
“嫂几说你睡觉打呼噜。”
“情哥哥说你吃得多。”
……
这熊孩子就来回这么折腾,然后被不胜烦扰的黄浥尘训斥了,本来有些紧张的苟莉忽然笑了,扭扭身子,得意洋洋地说了四个字,“作茧自缚!”
越往灯会中心走,人就越拥挤,苟莉好心提醒熊孩子跟进黄浥尘,却被熊孩子白了一眼。
忽然一只冷箭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刺穿了苟莉身旁一个小伙子的后背,人群顿时骚乱起来,每个人抱着头到处逃命,苟莉回头一看,一人拿着弓箭正瞄准她,吓得苟莉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跑。
好不容易跑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却是无路可逃了,苟莉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声猥琐的笑。
“你跑呀,你怎么不跑了?小姑娘看着柔弱还挺能跑的嘛。”
“废话,姑奶奶小学时可是长跑冠军!”苟莉死死地盯着来人,心里默默吐槽,这他喵的又是那个挨千刀的要杀我?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也不想的,但是有人花重金要取你的小命。”借着月光,苟莉才看清来人是一个干瘪老头,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剑,原来跟刚才那放冷箭的不是同一伙啊?
“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吧,谁要杀我?”苟莉觉得她可能真的要扑街了,还没有死在黄浥尘手里,却死在了一个死老头手里,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
“你去问阎王爷吧。”说着干瘪老头就一剑刺了上来,苟莉看着这四周静悄悄的,背后又是不知道是江水还是河水,应该没人来救她了吧。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干瘪老头和苟莉同时叫了一声,苟莉一睁眼就见干瘪老头已经倒地了,而他身后站着的,是熊孩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他目光凶恶地望着苟莉。
“你叫得也太惨了吧。”
苟莉脸颊微红,“黄浥尘呢?”
“不知道,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熊孩子拉着苟莉就要走,这时干瘪老头用尽全力朝着苟莉扔出了沾有剧毒的飞镖,熊孩子拉着苟莉退后几步,两人都掉进了湍急的江水中。
苟莉拉着赵旭铎也就是熊孩子坐在街市上店铺的石阶上,一人面前还放着一个碗,偶尔还有几个善心人给碗里扔一个铜板。
“我们为什么要扮作乞丐?”像个小花猫一样的赵旭铎疑惑地望着苟莉。
苟莉白了他一眼,“我们就是乞丐,什么叫扮作?”
“你不是有钱吗?”
苟莉轻拍一下他的脑袋,“你这倒霉孩子,你是不是傻?本来是有的,后来你第二次落水,钱都沉到河底去了。”
“哦。”赵旭铎又问,“那我们为什么不回汴京?”
“你是不是傻?有人要追杀我们啊,回汴京不是自投罗网吗?”好吧,苟莉才不想回去,好不容易跑出来,哪有回去的道理。
“是追杀你,不是追杀我。”
“就那晚上那老头,一看就是大帮大派的老大,你把人家老大都杀了,人家不得找你报仇啊。”苟莉转念一想,带着这熊孩子还真是个累赘,净给自己添乱了,若是不是他,自己早就不知道在哪里潇洒了,哪可能像现在,还沿街乞讨,“我想了一下,你可以回去,他们要杀的人是我,那晚,他们也不知道那老头是谁杀的,就当是我杀的吧,你安全了,不如我把你放到哪个衙门门口,你亮明身份,自然好吃好喝地招待你,到时候你爹就派人来接你了。”
熊孩子看着苟莉真诚的脸,果断地拒绝了,“不,我得看着你,万一你跑了,情哥哥就没媳妇儿了。”
“切,他再娶一个不就行了,要那种漂亮的,身材比我好的,吃的比我少的,温柔贤惠的。”
“情哥哥说了,他就喜欢你这样长得不好看,吃的比较多,不温柔不贤惠不善解人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