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奇迹黑］暑假好时光》棉花小糖

44、第四十七篇 56.その

　　56.その时、相手はどんな様子でした[那时候,对方是什么样子]

　　两双视线灼灼地望向他，黑子左转也不是，右转也不是，挥开手把两个脑袋拨开，本来如果这要是一对一的情况，黑子还不会这般别扭，可是当着另外的人说和另一个的亲密接触，还是在那个人也在场的情况下，实在是他做不出来的行为，生硬地说：「抱歉不记得了。」

　　可那两人怎肯善罢甘休，非要从那闭紧的嘴巴里撬出点什么，一是想知道黑子的心意，就算确认再多遍他们都不嫌够，二来也是用来攀比显摆，天知道明明黑子还没夸他们呢。黑子实在是躲无可躲，只好赌气地低头。光是，光是稍稍触碰那些记忆，一阵热流就爬上了黑子的耳朵根，虽然面上一贯的无表情，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心里是什么波澜。

　　「哲也平时古文诗词都背的那么好呢，才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会忘了呢。」

　　「小黑子你再想想！我是黄濑君啊！！！」黄濑一把把黑子的脸扭过来，急切地要唤醒对方的记忆，「这里是小黑子的黄濑君啊！！！」

　　「请不要这样，我又没有失忆。」被黄濑晃得好像脑子都要摇出去了，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什么都不记得了，「请不要再晃了……」

　　「那那那小黑子，请回答黄濑君那时候，A.很帅 B.非常帅 C.帅得不得了 D.帅的正无穷！」黄濑问完话，收回手，捂着嘴，还微微偏过头，偷瞄着黑子，扭捏起来，看的黑子寒毛都起来了。

　　「E.」

　　「E是啥？」

　　「不帅。」

　　「啊？！难难难道那时候很丑？不要啊！！」黄濑说着就要哭了，还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在小黑子面前的第一次，怎么能不帅呢！小黑子我要重来！！」

　　「……老实说我觉得那时候的黄濑君有点吓人。」一听这话黄濑更慌乱了，黑子握住对方颤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黄濑君，第一次怎么能反悔呢，还是说黄濑君不想要我的第一次了？」

　　「哎？？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黄濑脸都要贴上去了，鼻尖对着鼻尖，换来的是黑子安抚一样的微微一笑。

　　「黄濑君那个时候很强硬，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黄濑君。」黑子的话让黄濑竖直了耳朵，不仅如此，他两眼瞪得巨大，不想错过一丝一毫黑子说着些时候的细微表情，「我说什么都不听。」

　　「呵，该不会是凉太你强迫哲也的吧？哲也，离那个危险的家伙远点。」说着赤司把黑子搂向自己这边，黑子不满地回头瞪着赤司，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哪哪哪有！小黑子说什么我都会听的！」手还被黑子握着，没法张牙舞爪，黑子又没看向自己，黄濑急得哇哇乱叫，「对天发誓！我黄濑凉太……」

　　「我说不要的时候黄濑君从来没听过！啊……！」一时口快打断了黄濑，但话一说出口，黑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咬着嘴唇赌气地别过脸，不看对方已经得意洋洋起来的脸，想也知道对方一副要飞起来的蠢样。

　　「既然哲也不愿意看凉太的话，就看我这里咯。」赤司抬起黑子的小下巴，眼神还因为黄濑的事情在闪躲，「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已，哲也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谁记得……唔……」赤司直接封住了对方还不诚实的嘴，虽然知道按着小家伙的性格，当然不可能把这种事情当着别人的面大谈特谈，但，赤司就是想听到从黑子的口中亲自承认一些事情。

　　这是一种属于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吧。

　　就像两人商量好的一样，在分别和黑子亲密的时候，都没有去打扰对方，甚至还有共同合作……就像现在，被赤司亲吻的同时，手指上落下了黄濑细密的吻，这种表面上的和谐和谦让，让黑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就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般。

　　他始终是有点抗拒这样的，不止是羞耻心在作祟，还有在面对两个人时心里的惴惴不安，他对不起他们，两个人给了他完整的爱，他却没有奉还同样的回去。

　　可自己最卑鄙的是，居然这两份，甚至更多份的感情他都不想舍去，每每想到要将一个人逐出自己的生命里，就仿佛从身体上剜去一块肉一样的疼痛，不论是自己的心痛还是想象中的对于对方的伤害，都让他无法继续想下去，就只好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这样贪婪的自己，是真的可以原谅的吗？

　　「怎么样？哲也想起来了么。」赤司放开怀里的人，却从那人眼底看到了一丝痛苦？赤司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本以为得到的，好像又不那么真切了，「怎么了，哲也？」

　　「？没什么。赤司君那时候很温柔，也不像平时的赤司君呢。」黑子看到赤司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又是说不出的一种怅然，只好牵了一下嘴角，想给对方一个安慰。

　　「在哲也面前的，当然是哲也才能看到的我。」赤司虽然满意这个答案，但是对方的不安都看在他的眼里，他的心思哪还可以放在答题上，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哲也，你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赤司君，我好像欠了好多的债，一辈子都还不完了。」黑子又瞅了瞅一边的黄濑，「好像债主还不止一个人。」赤司于他总有一种导师的感觉，不论是篮球还是人生，这个人教导了自己太多，所以黑子才可以这样跟他说出一切，虽然是个比喻，但是，他知道对方可以懂。

　　「所以呢？」

　　「我真的已经尽我所能了，可是却觉得越欠越多，总觉得借了很可怕的高利贷，像滚雪球一样。」

　　「债主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老实说，虽然是很厉害的一些人，但是并不可怕。」

　　「可以问一下欠的是什么债么？」

　　「嗯……感情债？」黑子已经有点被问住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那么，哲也是怎么衡量感情债的呢？」

　　「唔……」黑子这次就真的被问倒了，但是，但是怎么说几个人的感情也要大于自己一个人的啊，「可是债主有好几个。」

　　「哲也可以用简单的数量就衡量感情吗？」赤司看到对方已经渐渐被自己引导出来，放松了下来，「这可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呢。」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赤司凑过来，嘴唇就在黑子嘴边，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一汪蓝色，传递给对方安定的信息，「哲也这么比喻我我可不太高兴呢，不过哲也可以用一辈子来还债，我不介意的。有句话不是，情债肉偿？」说着赤司的手就顺着黑子的睡衣领口伸了进去。

　　「……请不要这样子！」黑子想把赤司的手抽出来，但却在对方碰到自己乳x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叫，随即赶紧闭上嘴。

　　「但是不许觉得欠我什么，哲也只要做原来的哲也就好，说起来现在又没有别人，哲也可以不用像昨天晚上那样忍着不叫。」显然赤司已经把黄濑划进了自己人的范围，他也暗暗提示着黑子这个信息。

　　「赤司君，你想多了。」黑子红着脸把赤司的手终于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