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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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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沈时卿这个态度白遇安认了。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临出门对着窝在被子里的沈时卿说道:“既然醒了就去把放在桌子上的药喝掉,我会记得给你买蜜饯。”
听见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白遇安得到回应就出门了,因为他信沈时卿说的话,不会怀疑她了。
这次调用魂力的代价实在是有些大,几乎耗尽了沈时卿所有的精气,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虚弱。
加上之前出席各种活动也累得慌,现在可能是精神上彻底放松下来,身体就跟不上了。
所以当白遇安走了之后沈时卿就睡的不省人事,完全忘记了喝药。
白遇安一直觉得大隐隐于世小隐隐于野,所以在羌国边境买了一件四合院,不起眼但是住起来刚刚好,墙外就是热闹的集市。
买好符纸又买了两只烧鹅,路过衣服铺子看了一眼女装,突然发现自己家里躺的那个女人好像没有衣服穿,就凭自己的直觉买了一身纯白色女装。
走出店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白遇安通红的耳朵。
顺便又去糕点铺给沈时卿买了蜜饯。
走在回家的路上白遇安看着手里的衣服和蜜饯心里哀怨道:“真是疯了,居然会给她买东西。”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身体还是诚实的向前走着。
一进屋子发现药还在桌子上放着,床上的人缩成一团躺着。
白遇安觉得他怎么会遇到如此不拘一格的女子。
在他印象中,羌国的女子都属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没有像这样如此不知收敛的女人。
没好气得走过去叫醒沈时卿:“起来喝药”
“Timor不要闹了,让我再睡一会。”
“起来喝药。”白遇安满脑子疑惑,使劲推了推沈时卿。
终于沈时卿有反应了怒气冲冲的说道:“谁推我还让不让我睡觉了啊!”
“起来,喝药!”白遇安严肃的对着沈时卿说道。
沈时卿一睁眼看见是白遇安,歇了脾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蔫蔫的说道:“唉,还是你。”
白遇安没理会她失望的口气,端起药来递到沈时卿手中,顺便拿了一颗蜜饯。
然后沈时卿坐起来很豪迈的端起碗就喝,这一举动又惊呆了白遇安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那里的女子都如你一般吗?”
沈时卿伸出手回答道:“不啊,反正这里没有人看我,让我稍微放肆放肆,过段时间就好了。”
看见沈时卿伸出的手白遇安也很自然的把蜜饯递到她手里。
白遇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端着药碗放到了桌子上对着沈时卿说道:“你先睡会吧,我去做饭。”
沈时卿也很听话,吃完药就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闻到淡淡的饭香了,循着香味找到了厨房。
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烧鹅,眼冒金光的朝着烧鹅伸出了罪恶之手。
“啪”一双筷子打在了手上。
沈时卿眼泪汪汪的盯着白遇安,一边还委屈兮兮的摸着自己受伤的手,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朝烧鹅伸着手。
白遇安一把拿起盘子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又给沈时卿盛了一碗大米粥。
沈时卿看着眼前的的粥一脸疑惑的问道:“你就给我吃这些啊。”
“你身体不适,应当吃些清淡的”一边说一边啃着烧鸭看似不在意的问道“咳,提莫是谁啊?”
沈时卿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汤回答道:“什么?提莫?哦,你说的是Timor吧,他是我的经纪人兼助理。”
白遇安听着陌生的词汇有些疑惑“经纪人?”
沈时卿挠挠头“实在是没法和你解释意思,大概就属于皇家老妈子的那个类型?”
“你是皇家的人?”白遇安手一顿问道。
“不是啊”沈时卿心不在焉的想着晚上该如何让江则脱身,丝毫没有发现白遇安语气不对,不过随后一句话就打消了白遇安的疑惑。
“我是沈家的人,我们家世代都是降妖除魔的好手,你放心今晚一定把知诸给你带回来。”
沈时卿喝完粥把碗放在一边,就一溜烟的跑回了房间,回去才发现自己忘记问符纸在哪里了。
又小跑回去扒着厨房门探出脑袋弱弱的问道:“你把买的纸放在那了?"
白遇安随手一指,沈时卿看见纸又问道:“那你买笔和朱砂了吗?”
停下手中筷子回答道:“没买,但是老板看我买的多就送了。”
沈时卿撇撇嘴说道:“你们这里可真是良心,还送东西。我们那里啊,东西假不说了老板还凶,你慢慢吃吧,我先撤了。”
说完就又溜回房间了。
溜这么快说白了就是不想洗碗,当然还挂念着江则手里的知诸。
虽然嘴上说的是让江则签订契约,可明显江则不是来认主的,思量了一番,看来只能使用符咒转移灵魂容器。
打定主意,沈时卿铺开纸张,拿起了蘸着朱砂的笔开始凝聚魂气画符,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一些,为今天晚上做好准备。
转移灵魂不是一件小工程,好在现在魂气上涨,要不然这次知诸可能就真的要成下酒菜了。
白遇安正准备踏入房门的时候就听见沈时卿大声喝道:“出去,要是你想救知诸就最好乖乖听话。”
转眼间沈时卿满头大汗,握着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咬牙坚持,专心致志的描绘着纹路,这符错一步就前功尽弃了。
白遇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听话了,并没有进去,移步到房门外的凉亭中等待着沈时卿出来。
这一等就等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就黑了,白遇安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一进门看见沈时卿晕倒在地,桌子上放着一张看不懂的纸,上前抱起沈时卿放在床上,摸了摸脉。
心中暗道:“糟了,这丫头的脉象怎么如此弱,精气虚弱,心气受损严重,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心衰而亡了!”
白遇安放平沈时卿,着急的思索着如何救她,孰不知这个命不久矣的丫头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嘶,我的妈,胸口怎么这么疼?”沈时卿一边揉着胸口,一边坐起来道。
看着四周一片迷雾,沈时卿有些迷惑“我不是在画符吗?”
站起来四处张望发现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突然从远处一个黑影缓缓的朝着她的方向移动着。
沈时卿狠心掐了掐自己,发现根本不疼。
“看来这是梦啊!”
确定了自己的处境,沈时卿稍微安心了一点,可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让她不得不提起防备。
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依稀可见是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袭灰色的袍子,左手拿着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拐杖,右手摸着胡子,一脸的高深莫测。
沈时卿看着人影很疑惑,所以当这个老头走到面前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是谁啊?这是哪儿?”
老头拄着拐杖站定,摸着胡子完全无视了她不礼貌的话语,满脸新奇的道:“哎呦,我终于见着活人了啊!生的还蛮漂亮的啊!”这一开口,刚刚的高深莫测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时卿听着老头的话更摸不着头脑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老人不知道从那里弄出来一个摇椅,随手把拐杖插在一边,惬意的坐了下来说道:“坐吧,坐下来听我给你慢慢解释。”
沈时卿转过头一看,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椅子,心中的加深了几分提防。
“这椅子是什么时候放在我身后的看来这老头也是个人物。”沈时卿心里暗道。
半信半疑的坐在了椅子上,一脸警惕的看着老头。
“小姑娘,放轻松,我不会害你的。”老头悠哉悠哉的慢慢说道。
看着老头掌控全局的样子,沈时卿索性也就由着他了,毕竟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你的身后放把椅子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而且如果真的想把她怎么样,刚刚就有大把的机会。
心中有了思量,就放下心来。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气势不能输。
“说吧,你是谁,你把我弄到这里是什么意思?”沈时卿靠在椅子上习惯性的翘起腿问道。
老人本来悠哉悠哉的闭着眼睛,听到沈时卿问话语气里已经没有惊讶,恢复平静,赞许的笑了笑。
老头睁开眼睛说道:“看来你的适应能力还不错啊,不和你买关子了,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关于你的一件事。”
老人又故意停住,想看看沈时卿的反应。
可惜老人并不知道沈时卿是个演技高超的人。
所以老人看见沈时卿面上毫无波澜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哦,是吗?”
只有沈时卿自己清楚,她是有多想知道这个事情,哪怕是一点点,对现在的自己可能都有莫大的帮助。
但是如果露出迫切想要知道的表情,哪怕是一丝丝的眼神,就会被别人抓住,自己就失去先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