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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错乱的爱情 前世今生 ...

  •   错乱失控,是谁摆弄了我们的爱情

      1
      长久以来,我总是梦见自己在一个阴暗的地方徘徊,循环反复地发生着一些事情。
      故事里的主角却只有四个:苏罗拉、杨小乐、白灵袖、以及董煜。除此以外,就是一堆起着陪衬作用的无关紧要的学生。
      很多事情就这样发生.故事简单,无非就是关于爱情的三角恋四角恋,纠纠缠缠却总是没有结局,仿佛是劣质的播放机卡住了碟片,于是画面停滞,动弹不得。
      这种每次都在中间折断的梦总是间歇地出现,困扰了我整个高中生涯。以致于我总是在半夜惊醒。最后导致我精神状态一度糟糕,高考成绩烂到谷地。毫不留情地,命运一脚将我踹进三流大学。
      于是我开始堕落,思想堕落。和两个要好的室友米乐,韩蕾经常的翘课逛街。晚上就谈谈八卦,八卦完了明星、女人、就八卦男人身上,嘻嘻哈哈。
      2
      这样的日子让人感觉到落寞,在这落寞之中,我总是会想起谢锦生。想起他曾恨恨地对我说:苏若,你会遭报应的。我甚至很多次都在想,我落进这个三流大学是不是就是谢锦生给诅咒的。好吧,就算是报应吧,那也是我活该。谁叫我曾经伤他那么深。
      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那时的自己,用邪恶这个字眼估计都不为过。知道他对自己好,喜欢自己,却总是去伤害他、吝啬于给他好脸色、一起出去玩的时候钱他出,我手都不肯给他牵一下。以致于我的好友小竹都忍不住斥责我是被他宠过了头,尾巴翘上天的二百五。
      高二转高三那年暑假,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转学,我含糊地答应着。结果他交了昂贵的学费转了进去却发现根本寻不着我人影儿。而我,悠哉游哉地在另一个学校啃着冰激凌上补习课。
      谢锦生,傻傻的谢锦生,座了两个小时的车大老远跑来将我在放学的路上拦截下来,责问我为什么。我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只留给他一个高贵的后脑勺。然后他追了上来,大声冲我喊:苏若,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对我是理所当然的?我拽不拉叽,挑起眉毛,是,我说,谁让你喜欢我?被我整你应该感到荣幸啊谢锦生。
      高傲的谢锦生气得半个月没搭理我,我却还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一样。
      生日那天,他终于还是打了电话来,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后就没了声音。沉默了许久,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说“小若,”声音里透着哀求“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他说:“我一定对你好!”我咯咯地笑起来:“谢锦生你还真能开玩笑,你做我弟弟还差不多。”我说:“不行不行,我的男朋友一定要比我大的啦。而你呢,还小我两岁呢。”“你就那么在乎年龄吗?我跟你可是同一个年级的啊!”谢锦生急急地叫道:“你就答应我行不行?”
      我咬着唇,半天无语.最后闭了眼睛,再说话时声音都冷了,“不行!”我残忍地说:“谢锦生,四年前我看不上你,四年后的今天我依然不会看上你!”
      说完我挂了电话和小竹她们去了KTV唱歌。
      唱到一半小竹的手机响了,说是找我的。是谢锦生那个在部队待过的表哥谢武严打来的。他说锦生喝醉了一直哭着喊你名字呢苏若,你来看看他吧。我说不,今天是我生日我要唱歌。谢武严就很生气了,你来。他说,你明知道锦生那么喜欢你你还要伤害他,你别太过分了!我懒得和他争执干脆挂了电话。没料到10分钟后这个莽夫谢武严竟拖着醉熏熏的谢锦生找了过来。他怒气冲冲地想教训我这个他所谓的不认识好歹的女孩。
      抬起手想抽我的那一瞬间,谢锦生一下子清醒了。他一把拖住他大声说:“别动小若,我不准你动她!”谢武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拖了谢锦生便走,走到门口回过头来,恶狠狠瞪着我说:“苏若,错过锦生这么好的男人,你真是太不知道惜福了!”
      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在他们心中原本美好的印象都毁灭了。只是,谢锦生。呵,从初二便开始喜欢我的谢锦生,我必须要让你对我彻底死心。因为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因此,我情愿扮演一个极其恶毒的女人。我要让你知道,爱我,是不值得的。
      高三,一个冬日的夜晚,谢锦生把我从下晚自习的路上硬生生扯走了。他又喝了酒。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疲倦。
      他说:“苏若,我等你好几天了!”他说他还是不甘心,他想找我问个清楚。我笑着说:“你还喜欢我呢啊谢锦生,有问题你快问。”“你真的没喜欢过我么苏若?真的不喜欢么?你说啊,你说话啊苏若。”他摇晃着我。我看着他,良久,“谢锦生,”我说:“虽然你这个问题很无聊,可我还是要很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我确实没有喜欢过你。”
      “一点点都没有吗?你敢说你一点点都没有吗?”他沙哑的声音颤抖着。
      “没有!”我说。
      谢锦生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手用力地捏住了我的肩,“我不信我不信!”他说,低下头来想吻我。
      嘲讽的笑挂在我的脸上,深吸一口气,我嘴角扯出一丝魅惑的笑,“不要表现的跟个没得到糖吃的小孩子一样,谢锦生。”我嘲弄地说:“要吻我的话就快点,熊威还等着我吃夜宵的,让他看见了我们这样,可不怎么好呢。”
      那么明显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刻。“苏若,你变了。”他说:“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说这话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颗天皇巨星陨落一般,满眼弥漫的是失望和痛楚。
      那个寒冷的冬日夜晚。谢锦生松开了我,转身离去,步伐沉重,背影落寞。
      谢锦生,那个时候你没有回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回头了,你一定能看见,我蹲在路灯下,笑意全无,眼睛里水气弥漫,在你完全消失在我的模糊的视线后,那些水气终于化作液体不停地在我脸上流淌。
      谢锦生。
      呵,我可爱又可怜的忧郁王子谢锦生。你一定不知道,我跟小流氓熊威根本不认识吧。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再那么沉沦下去。呵,谢锦生,你一定不知道,在我说出我一点都没有喜欢过你的时候,我是认真的,如果那时你够冷静,你一定能感觉到我的手,因为紧张不停地颤抖。我确实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
      因为,我只是爱你。谢锦生,我只是很爱很爱你。
      只是,冥冥中,我有种感觉,我会嫁的人或许会比我大很多岁,但他绝对不会比我小。在我看来,爱情与婚姻是直接挂钩的,你比我小,我们之间注定没有希望。一段没有希望的开始,不如不要开始。我这样子丑化着自己,只是为了,在你爱得太深之前,让你放手。只是真的对不起,谢锦生。如果不是你转身离去的时候被我偷偷看到了你的眼泪,我都没能知道,你早已泥足深陷。我终究是伤了你,伤得那么深。
      …………

      3
      “嗨!”冷不防的一只手拍上我背。我吓一跳回头一看,米乐巧笑倩兮地望着我:“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叫你几声都不应我。”
      “在想情郎吧?小丫头是不是思春了呀?”韩蕾冷不叮地丢出一句话来。
      “瞎说什么呀,我们家小若若可是很纯情的。”米乐说着嘻嘻哈哈地伸了手去打韩蕾。
      我笑笑告诉了她们关于谢锦生的事情。
      “你真傻,现在流行姐弟恋不知道么。错过了那么好的男孩子好可惜喔。”米乐说着嘟起小嘴对着镜子抹起唇彩。
      “那么,谢锦生后来怎么样了呢?”韩蕾倒了杯水递给我问道。
      我喝了口水,稳了稳心绪,说:“那以后,谢锦生就不见了。据说,他离开了我们那个城市,加入了□□走了歪路,变得残忍了。后来听人说,因为经常打架,甚至都进了好几次监狱……”心一疼,眼眶发热,我赶紧低头喝水。可是这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没能逃过韩蕾那双锐利的眼睛。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苏若,你还爱着他呢。”她说,声音平淡:“你的眼泪都掉到杯子里了。”
      米乐终于把妆化完了。她一边大声嚷嚷着该收拾课本去上课了,一边我就看见她给了韩蕾一个狠狠的白眼还掐了她一把。她是在责怪韩蕾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呢。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这两个室友还是很关心我对我很好的么。
      教室里拥拥挤挤。
      每到了周三的玄学课,人总是很多。花白头发鼻梁上架了老花眼睛的“老古董”叶教授走进来又给我们讲起类似于《天方夜谭》的玄学。这一次,他提到一个词语“前世今生”。我的心忽然就咯噔响了一下,谢锦生这三个字铺天盖地在脑海里翻腾。谢锦生,倘若人世间真有所谓的前世,不知道你我前世又是什么样子的。
      思绪从这一刻飘逸了出去。脑子里不停回放着的,是谢锦生低头想吻我的那一幕。
      刮着寒风的冷冬夜晚,你身上浓郁的酒气以及那双憔悴的眼。谢锦生,如果那时你吻了我,我会不会,有很幸福的感觉?
      已经是深秋了.
      深秋的晴天我是喜欢的。
      在这样的午后,我总喜欢叫上韩蕾和米乐搬了桌椅在草地上,晒了太阳边写作业边聊天。
      或许是今日的阳光照的人太舒服,聊了没几句,回头一看,她们都已沉睡。偷笑一下,百无聊赖的我索性趴在桌子上,渐渐的眼皮也重了起来……
      4
      醒醒,醒醒,快跟我走。迷糊中有人这么呼唤我。见我没有动静,那人拉了我的手就走。你要带我去哪?你带我去哪?我焦急地喊,可她不回答,好象隔了一层纱般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她一直不停地走,到停下来时候,已经站在了一所学院门口。或许因为年代久远了学院的房屋显得破旧,也或许是树木繁多的原因,整个学院显得很阴暗。可是看这一切,为什么我会感觉是那么的熟悉?
      苏罗拉,苏罗拉,苏罗拉……
      是谁在不停地呼喊着这个名字?苏罗拉又是谁?为什么我的头会那么痛,为什么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是那么疼?难道……灵光一现,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20年前,这是一所很普通的大专院校,苏罗拉所在的班级,属于典型的男少女多型团体。
      董煜是这个学院聘请的客串教授,只偶尔来上课,只要他来了,教室里必定是人满为患。他课讲得极好。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便是一潭清泉,沉静如水。同样如水般温纯辽阔的是他的睿智与智慧,那些诙谐的语言、深入浅出的话语,不知道为他赢得了多少女生的崇拜与景仰。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某个知名企业的总裁。
      如果不出意外,董煜这一生,当是如智者般令人景仰的。只是,倘若智者犯了错误,那必定也是这世界最糊涂的错误。这样的糊涂几乎把他给毁了。他爱上了自己的学生苏罗拉。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爱情的箭毫无预警地射来,被爱冲昏了头脑的总裁向结婚多年端庄美丽的妻子提出离婚,终于将一向沉着的妻子惹怒,闹上了法庭。
      按照报纸上的说法应该是:《狐狸精咋现苏家,老总裁晚节不保》
      苏罗拉被传召上法庭时,只说了一句话。她说,“我以人格担保,董煜先生与我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于是法官宣布原告妻子提出的重婚罪不成立。
      婚离了。
      董煜的妻子于向灵出了法庭,快步追上了苏罗拉,没有任何的言语,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苏罗拉半天没回过神。然后就听见她恨恨的声音:“贱人!”她骂道,“你真不要脸了,作伪证,你还有什么人格?”苏罗拉很想为自己辩解,只是,眼前的女人那鄙夷的神情刺得她的眼睛生疼,喉咙里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苏罗拉终究是忍住了泪水,捂了火辣辣的脸逃也似的离开。
      次日,她被甩了一耳光的照片就登上了报纸的首页。那些用尽了一切词汇来评价或者说是辱骂自己的文章,苏罗拉是一点翻看的勇气也没有。
      我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苏罗拉问自己,我何时勾引过教授?我何时又理睬了教授的追求?凭什么的,我就成了人人唾骂的狐狸精、第三者?这样想着,委屈便一点点爬满心头,躲在了被子里,苏罗拉将心都哭得狠狠皱起。
      很就以前,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斗争,一旦牵扯上了男人,就注定会变成硝烟弥漫的战争。
      只是苏罗拉从未想到过,这样的硝烟,会在原本恬淡的自己身上,一起,再起。
      杨小乐与白灵袖,这两个女子眉眼分明、五官精致、气质良好。因为爱了董煜,原本是敌人般的明媚女子,走到一起,成了好朋友。也就因为董煜爱了苏罗拉,于是原本就淡漠的友情就更显得微不足道了。爱情的力量真是可怕,古往今来,爱情这条路上不知埋葬了多少残破的友情。
      苏罗拉敏感地察觉到了两位室友的敌意,起先还只是淡淡的、暗暗的,到了最后竟然终于成了明显的、恨恨的、那么张扬的,让再完美的笑脸都隐藏不住。视线交错时,她们清亮的眸子里,那冷冷的仇恨,令苏罗拉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彼时,董煜爱了苏罗拉。杨小乐与白灵袖爱了董煜。苏罗拉夹在了中间,脱不开身。
      爱情的进攻与捍卫,从来都是一项艰巨的工程,工程的中间,一定还点缀着些破碎的友谊。
      苏罗拉总是能在垃圾筒里找到自己离奇丢失的东西:台灯、杯子、牙膏、甚至是笔记本……
      很多次她都想问一问,问一问眼前这两个明艳逼人的可人儿,究竟为何。
      只是每每,见了两双清亮眸子里冷泠泠的敌意,到了嘴边的话便硬生生咽回了肚里。爱这回事,不需要那么明显地说出来,是女人,都心知肚明。
      于是,即使杨小乐在苏罗拉弯了腰去捡起丢失的东西时会故意高声地嘲讽:“看哪,有的人啊闲着发慌,天天都要在寝室的垃圾里翻腾。这年头啊,真是什么事都有,人比人啊,能气死人了……”
      即使卸完了妆的白灵袖会附和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这话你没听说过么?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天生一副贱骨头,不然怎么会被人甩耳光子呢......”
      即使她们乐此不疲地说完了这些还要嬉笑一番,苏罗拉都咬了唇告诉自己不许哭。即便哭了,那也要咬紧了牙关告诫自己:我能忍!
      只是苏罗拉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自己究竟是要忍到几时才休?
      有那么一日,当苏罗拉满是委屈地从垃圾筒中翻出被扯断的珍珠项链和母亲的照片时,终于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杨小乐捂了耳朵大声骂道:“哭什么?死谁啦?死了父母没人教啊!素质这么差,还让不让人睡了啊?”
      死了父母没人教啊!!!
      这一句话将苏罗拉心底最大的伤疤揭起了。苏罗拉没有妈妈,她三岁那年,妈妈就出了车祸……
      什么是忍无可忍,什么又叫做无须再忍?
      苏罗拉所有的委屈与愤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疯了一样冲到杨小乐面前,硬生生将她扯下了床。发了疯似的与她扭打在一起,边打边哭喊着你还我妈妈的照片。白灵袖回来看到这一幕起先是劝架的,后来莫名其妙的,最后变成了三个人扭打到了一起。
      结果,学校的通报批评栏下,白纸黑字,三个人的名字,格外显眼。
      两周后的实验课上,因为一句小小的纠纷,教授的前脚刚出了门,三个人便争执了起来.争执中,杨小乐推翻了桌子,一桌子的玻璃器皿碎片溅落一地。白灵袖眼尖,突然夺了苏罗拉的项链扯断了往地下一丢。“捡啊!”她叫嚣着:“你不就是喜欢捡破烂么?你倒是捡啊。”
      杨小乐笑的残忍:“不就是喜欢装可怜么你,看看你的董煜会不会来救你啊。”说完拉了白灵袖扬长而去,恶毒的笑声回荡刺痛了苏罗拉的耳膜。
      董煜出现的时候,苏罗拉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他只是在站在门口,远远的见了她哭的一耸一耸的背影,心中的疼痛神经便被揪起了。待走到她面前,董煜的心好似在醋里浸过一样疼得发酸。——满地狼籍,苏罗拉的手,早已在寻找散落的珍珠时被玻璃碎片割破,血色班驳。
      董煜拉了她的手,“别捡了!”他说。苏罗拉头也不抬,流着泪,一双手固执地想要挣脱束缚。董煜气急,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声音也高了起来:“你疯了么,罗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破伤风?我让你别捡了,你!该死的!”苏罗拉终于是抬头看向了他,一双泪眼,却是倔强的表情,“让我捡,董煜。”她哀求着:“这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一颗都不能少的。求你了,董煜。”
      她是那么的无助又倔强,董煜的心都疼皱了起来。把苏罗拉拥入怀中,苏罗拉轻轻抽泣。“我不曾得罪你啊,董煜.”她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爱上我?”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为什么你要爱上我?为什么你要这么优秀?难道就因为你爱我,我就活该被推入到如此难堪的地步么?”说着说着,她开始挣扎起来。董煜将她拥得更紧,“罗拉,我.....”他刚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这可怜的女孩,却发现苏罗拉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
      有人说,谈恋爱最好的地方其实在是医院。
      在苏罗拉因低血糖加长期营养不良晕倒,被董煜强制禁足住院调养后。在这四壁雪白透着冰冷的医院里,两人之间,一点点的温情都显得弥足珍贵。倘若说,苏罗拉真的被爱情俘获的话,那么应该算是在这医院里,她的爱情开始萌芽。
      打针的时候,董煜握紧了苏罗拉纤细的手,他知道她怕疼。苏罗拉忽然就说了:“你对我真好,董煜”。董煜楞住,苏罗拉又说:“你喜欢我的对不对?”,然后他就听见苏罗拉很轻很轻的声音:“我喜欢上你了,董煜.”
      …………
      5
      三个月后,苏罗拉做了董煜的妻子。
      苏罗拉说:董煜,我们之间算不算一段孽缘,会不会有报应?
      苏罗拉说:我总觉得现在的幸福来得不安全,或许有一天我们会有报应.
      董煜就笑,刮着她的鼻子骂她傻。
      “那么,董煜。”苏罗拉看着手中的钻戒问,“你为什么会爱上我?”董煜幸福地笑,声音暖暖透着溺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你,你没有什么好,可我就是放不下你。就好象是命定一般,一见你,便沉沦了下去。待到发觉,已经无法自拔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座在飞机的头等舱准备去度蜜月。幸福的人儿没有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两双妒忌的几乎要冒出火花来的眼睛正恶毒地盯着他们。
      是白灵袖与杨小乐!
      爱已经让她们迷失了方向失去了理智。她们竟然可以,一路跟踪而来。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触及苏罗拉手中闪亮的钻戒时,妒忌与恶毒的火花在她们眼里,疯狂地燃烧成了毒蛇的舌信子。
      或许到底是什么样恶毒的计划,我们都无法知道了。
      或许是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飞机忽然颠簸抖动起来,乘客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董煜将苏罗拉紧紧拥在怀中。
      三千米的高空下,人影涣散。
      反佛是老天安排好的一样,只有他们四个人的降落伞无法打开……
      …………
      6
      一阵冷风将我从噩梦中吹醒,我惊讶地发现,米乐与韩蕾亦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我刚做了个噩梦!”三个人异口同声。
      我的梦,从上飞机的那刻开始。韩蕾看了看米乐转身对我说道。
      那年飞机失事,我们都遇难了。我们爱了董煜却注定没有结局。所以,从高空坠落的那个片刻,我们选择了来世成为你的好朋友,补偿前世因为过于愚昧而对你造成的那么多的伤害。
      而你,韩蕾笑了笑接着说,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再爱上董煜。但董煜却是义无反顾地坚决再生为人依旧只爱你一个。只是他觉得没能与你早些相遇太遗憾。因此许下愿望希望来世能与你早些相遇。
      只是这一早,韩蕾不笑了,声音开始平淡,他就足足年轻了你两年。而他也不知道,前世,事实上你爱上的就是年纪偏大的他。
      于是你爱了董煜,却还是因为年龄问题而不停挣扎,不肯承认爱。甚至你不惜以伤害双方的方式来逃避感情。你总是幻想着、妄图在比你年龄大的人中寻找一生一世的真爱。
      小苏,你可知,爱在你降生之时,甚至是降生之前便已注定。
      是谁扯了我心中最痛的那根弦?又是什么堵在心口,梗得我无法呼吸?伴着韩蕾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董煜,就是现在的谢锦生。韩蕾说,他在最后一刻都把你紧紧拥在怀中。
      悔恨像一剂无形的毒药。咽进了喉咙,疼得我死去活来却又无法言语。
      深秋的风夹着落叶吹在身上,跌座在地的我紧紧抱住了自己,将唇咬的沁出了血,终于放声大哭了起来。
      谢锦生,好难过,好难过没能和你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错乱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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