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绝爱》东方小草

8、失3！

　　“我现在刚转入这里做助理，学长……”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这是舒涵心中的话。
　　可是他却说不出口，只是拼命地盯着学长肿肿的双唇，以及唇角的伤痕，还有颈部的一处痕迹。

　　“舒涵，我还有有事，先走一步了。”这是第一次舒涵看到连续四年被评为校园风云人物的学长的慌张，是他第一次看到一直淡定温雅的学长的憔悴，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学长的落荒而逃。
　　学长的背影一下子就窜进电梯，学长自始至终没抬眼。

　　他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学长的身躯正慢慢被遮挡着消失，忽然心中的不安有些加深了。
　　原来他和学长挡住的不是一道几厘米的门，而是慢慢把学长抽离他身边的力量，就如这电梯一样把他一直一直往下带，直到他们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而作为暗恋者的他只能在地上一直仰望着自己的仰慕的神。

　　心中有了决定，白舒涵转过身来，未关的办公室的门，可以让他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高高在上的人，现在正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看到康扬盯他的眼神，白舒涵别扭地转开头不看他，而且低着头义无反顾地走进去，手中捏着那几张会议资料。
　　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康扬，抬眼看到康扬的双唇跟学长一样有些肿，越近看越是看得明白。

　　忽然想到了初遇见康扬的时候，他曾不小心轻触过他的嘴唇。
　　那时候还不明白康扬的话，但现在他明白了，对康扬来说，初次见到作为陌生人的他、底下的女职员、从小玩到大的学长也好，只要是美人，都可以是他招惹的对象
　　这一次站在办公桌前的康扬毫无阻隔地可以让舒涵走近他，好高啊，他遗忘已久的来自他的压迫感再次降临。
　　自动矮他半截的白舒涵忽然没了刚才的气势，那句“康扬，回你的后宫玩去，不要再打我学长的主意”愣是说不出口了。

　　“康……”站在康扬的面前，舒涵复又低着头胆胆颤颤地出口。

　　“你喜欢云翔！”

　　“嘎……”

　　“你是GAY！”白舒涵的头越发的低了。还是不敢回答，他只是喜欢学长而已，不知道喜欢上身为男人的学长、一直回避可能与女人的纠葛的他算不算GAY，虽然除了学长他不能接受任何一个男人。
　　他的心，因为康扬的突然发问心慌了起来，还是被人发现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秘密。

　　“为什么？”对面传来康扬生气的怒吼。

　　下一秒，白舒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康扬的两手揪住衣领往上提着，好像要把他掐死在空中似的，“为什么身为男人的你要爱上一个男人，为什么？”
　　为什么此刻的白舒涵会如此轻盈啊，如一只被人捏着手指上的蝴蝶，正飞舞着自己虚弱飞翅膀，如康扬在10岁那年摧残过美丽的蝴蝶一样。

　　如果康扬真的要他的答案的话，怎么会这样勒着他不让他回答。
　　他的声音充满着绝望，仿佛他问的不是白舒涵，而是他自己。这是白舒涵濒临死亡的时候的想法，
　　呼吸越来越苦难，吸入的空气越来越少，白舒涵试着用剩余些余力的手试图掰开康扬的魔爪，但是却使不上什么力。要死了，原来他今天要死在这里，在苦等三年、学长终于回国的不久，他竟要这么死了，真不甘心哪！

　　心中轻叹，他无力地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