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合格反派gl》似隅

10、第二个世界

　　月见习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她试着大喊大叫，掐自己但都无法从黑暗中醒来，而这些也确实告诉她这不是梦。

　　月见习呼叫小爱，但已经没有任何动静，她用自己长长的指甲对准自己的脖颈，然后轻轻一划，她能感觉到蓝色炙热地鲜血喷涌而出，和自己生命流逝地声音，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自杀也无法解决到这样的情况，就这样的日子里对于月见习是一种折磨，她什么也看不到，也摸不到，只有黑漆漆地四周，而自己却被这样的四周包围。

　　往事在头脑里一一上演，但都一一消失，月见习感觉自己像一个局外人，看着头脑中的回忆，然后陷入一次又一次地沉睡。

　　直到有一天，像是想起了什么，月见习哭了，也笑了，如同魔怔般，鱼尾毫不留情地拍打，指甲在四周胡乱地抓着，她动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在做这件事情。

　　黑暗被撕成碎片，在那一声“嘶”过后，光亮从四面八方涌来，月见习正要伸出手的时候，一只陌生的手却抓着她的手，在她的身后，轻声喃语道，“你要去哪里，琳悠。”

　　月见习有些茫然，她想拒绝这双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动了，说，“我哪都不去，我会陪着你的，妈妈。”

　　场景在转换，月见习发现自己只能顺着这个人鱼的视线看这个世界。

　　有病的母亲，花心的父亲，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人鱼。

　　母亲的病在复发的时候，大哭大闹，父亲经常夜不归宿，只有她一个人，她也经常被其他人鱼抛弃，因为她的力量太过弱小，人鱼是崇尚力量的民族。

　　一巴掌狠狠地打来，月见习感觉到她的泪水，“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人类的尸体从海的一边落下，月见习听到了声音，“人类是比人鱼还要善良，纯真的存在吗？为了爱，而跳入这大海里。”

　　“并没有，这些都是骗人的话。”月见习习惯性的反驳道，她不认同这个观点，人鱼还有人类在某种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

　　“谁在说话？”琳悠害怕紧张，有一些欣喜地望向四周。

　　她希望有人鱼来关注她，也害怕这是其他人鱼的恶作剧。

　　月见习想对她说，我在你的身体里，在你的心理，但发现这些话自己怎么说，也说不出口，“我是巫女，大海里沉睡多年的巫女，我见过太多人鱼为了所谓的爱情而在我这里交换代价，有人类找到过我为了变成人鱼，远离人类的欲望，获得所谓的纯洁爱情，实际上爱情不管是人类还是人鱼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是从那天突然的开口，月见习发现自己可以与琳悠对话的时间越来越长，自己的权限也越来越大，而琳悠也在慢慢适应自己。

　　大海里再一次传来初见阿维西的歌曲 ，“你能听见吗？很悲伤。”

　　月见习无法听懂这些歌曲里所真正需要吐出的话语，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他人的喃语。

　　当琳悠在询问她的时候，你能听见吗？月见习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胸膛在跳跃，鲜血在燃烧，接近的答案很快就要来到。

　　“为什么不顺着光河而走，去寻找歌声真正的来源。”月见习听到自己在这样建议道。

　　光河的深处是与人鱼完全不一样的存在，月见习却感到格外熟悉，这是封闭自己的地方。

　　大海突然改变了态度，深色强壮的漩涡在海里快速移动，琳悠的身体太弱，无法抵挡，在快要来临的瞬间，月见习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她一个翻身，一个利爪向漩涡甩去，抵挡一切。

　　大海重新恢复平静，蓝紫色的光芒在黑暗的水里静谧地闪烁着光芒，一直在引导着什么。

　　月见习在这些光芒的尽头，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在触碰的时候，又在一次陷入沉睡。

　　月见习不知道一眼一万年是什么感觉，她感觉到自己一睁开眼，所有的关于琳悠与阿维西相处的记忆都已经来到大脑里，她也明白了琳悠就是丽娜，而阿维西则是巫女。

　　巫女不能出自己的地方，不然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月见习有些傻傻的看着这片天地，她抬出头，发现这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已经有几百年了。

　　年轻的贵族男子正站在沙滩上，眺望着远方，蓝色静谧地大海一片静谧。

　　月见习从海面中抬出头，一下子跳到焦石上面。

　　墨绿色的鱼尾卷起一阵水花。

　　贵族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比那条人鱼还要美丽的存在，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月见习打量着眼前的人，并没有很出色的外表，也没有很高贵的气质，她不懂为什么那个傻女孩会对他一见钟情。

　　琳悠从海面中抬出头，一股熟悉的感觉铺面而来，那是自己从未见到过的人鱼，她的神情十分骄傲，十分肆意，但也同时十分优雅。

　　“琳悠。”突然的呼唤打断思路，琳悠向海面游去。

　　从未听见过少年开口过的月见习到是一愣，这个贵族的声音如此熟悉，与自己的声音如此相似。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有可能事实就是这样，亲爱的宿主为何不去相信你的魅力。”

　　月见习不知道此时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或者说什么样的话，她有些懵，许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为什么？”

　　“喜欢和爱这种事，可以说是毫无章法的，但也可以说是确实有迹可循，她对你有可能是因为你的陪伴，你用声音告诉她，这个世界中她是重要的。”

　　小爱看着仍旧没有反应的宿主，叹了一口气，“你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撩妹，而且一撩一个准。”

　　月见习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到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游向巫女的所在的地方。

　　她想知道巫女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她会出来吗？

　　月见习并没有找到阿维西，而是在路上则碰到的。

　　月见习之所以肯定那个人鱼是阿维西是因为直觉还有自己曾在回忆中见过。

　　阿维西将黑色的斗篷敞开，露出自己的身体。

　　古老不知名的花纹在半边脸上自由生长，印着那张白的过分的脸庞，她的手指修长，黑紫色的指甲握着长长的法杖。

　　黑色眼眸半瞌，带着一丝审视的味道。

　　如果说悠琳是一种纯净，那么阿维西则是一种混沌和一种病态。

　　她的眼底里是一片深渊，是不符合年龄的一种空虚和冷淡，还有一丝属于自己的迷茫。

　　月见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到开心，她说道，“你寂寞吗？”

　　阿维西觉得她很奇怪，但却是这戳中她的要害，她很寂寞。

　　“可爱的人鱼小姐，有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巫女。”

　　“就算是巫女，你也是一条人鱼，跟我一样。”月见习围着阿维西四处游着。

　　“巫女小姐，你确定你要去阻拦吗，还是你有别的打算。”月见习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游到了阿维西的面前，脸和脸相对，阿维西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脸上，还有那专注的眼神。

　　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不可否认，对方眼里所倒影着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让自己很愉快。

　　可是她自己很讨厌那种感觉，一旦她靠近，脑海里记忆就会大喊大叫，远离人鱼，你是巫女。

　　“与你有什么关系吗？”阿维西主动靠近月见习，黑紫色长长的指甲有意识无意识地摩擦着月见习的脖颈。

　　等级的压制让月见习有些不舒服，但是在精神上月见习则可以直接压制主阿维西。

　　月见习在阿维西的耳边呢喃道，“我想帮你。”

　　小爱则有些不明白宿主的行为，这是突然开窍了，可是这并不是。

　　阿维西的好感度在直线上升，让小爱无法明白，这么好刷，反派。

　　而这边的悠琳好感度已经上升到90，她该说一句这个世界怎么了吗？

　　“如果出了大海，你自己也会遭受到可怕的诅咒不是吗？”

　　阿维西的眼眸微转，“我可以尝试着相信你一次。”

　　这边的悠琳依旧无法忘记刚才的月见习，她觉得这个人鱼太重要了，直觉告诉她。

　　潦草地结束对话，悠琳目送青年贵族离去，她看着他的背影，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喜欢或爱上他，所谓的爱到底是什么。

　　潜下水，原路返回，那条人鱼早已不在刚才的地方，她有些失望，但却是在意料之中。

　　她一个人静悄悄地往家里的方向游去，母亲早已自杀而死，父亲也与别的人鱼在一起，所谓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自己在人鱼世界并没有真正的依靠。

　　阿维西与自己不是一道路，她自己明白，早晚都要分离。

　　当时之所以要去找阿维西，也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身边巫女的声音，但是最后，她发现她并不是她。

　　推开家里门的时候，悠琳有些惊讶和欣喜。

　　“你是她吗？”悠琳听到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家里的钥匙，还有复杂的花纹密码，是自己专门为女巫设计的，这个世界只有她和她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也有可能这是一个例外。

　　“我回来了。”月见习做出拥抱的姿势。

　　随之而来的是悠琳的拥抱，月见习能感受到她的颤抖，和泪水。

　　那一天晚上悠琳与月见习说了很多。

　　悠琳看着好不容易回来的月见习打算一大早去弄一些好吃的东西给她。

　　但是她碰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一群人鱼。

　　如果是往常，她觉得无所谓，没有人会来关心她，而现在月见习回来了，她不想让她看见，不想让她伤心，她决定逃。

　　从来不懂得挣扎的猎物，突然会挣扎，作为反派的几个人鱼是很有兴味的，而且那眼睛里突然多出来的坚定让她们觉得很刺眼，不开心，有什么在叫嚣。

　　悠琳奋力地逃跑，她们奋力地追逐，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跑过。

　　悠琳瘫软在珊瑚焦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看着她们，眼睛里没有躲藏。

　　为首的人鱼狠狠地扯着悠琳的头发，往坚硬的石头上砸去，但是依旧没有害怕，那眼神仿佛在悲敏着她。

　　太过生气仿佛自己的思路一下子被烧毁了，“你的母亲可是正……”

　　听到这话的时候，悠琳感受到寒意，被埋藏的恐惧与记忆重新复苏过来，她抱紧着自己的身体，眼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旁边的人鱼小弟们，和小妹们也是一愣，她们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大姐大有这么好的口才。

　　“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不……”苦苦地哀求，一遍又一遍。

　　看够了她哭泣的模样，大姐大也不想在看了，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容易地放过她。

　　“你跪下，给我跪下，说自己是卑贱的存在，我就放过你，怎么样。”明明是在征询意见，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她的手下心领神会的喊到，“跪下，跪下，跪下，……”

　　悠琳的全身在颤抖，周围其他人的话语在她的耳边放大几十倍，一个个人鱼的模样早已变成黑色的鬼怪，母亲自杀而死的模样在脑海里闪来闪去，还有父亲临走之时的冷淡和嘲笑，让悠琳无法在支持下去。

　　她爬起身子，已经决定去跪，她想早点结束这个时刻。

　　对了，还有巫女在家里等着她，在等着她回去，她要回去。

　　“巫女，巫女……”一遍一遍大叫，带着破釜沉舟的希望。

　　“你给我别……”大姐大正打算扯悠琳头发的时候，被人一手挥开。

　　“你这么低贱的东西，怎么能碰她。”
　　月见习俯视着眼前的大姐大，语气里浓浓的嫌弃。

　　随之而来的则是等级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