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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共度一夜 “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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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茫然,清晖握不住奇妙的相遇。
“变态!为什么要跟踪我!”
“不管你是谁?我已经报警了!
”季离一边挥动着她的武器,一边大喊,以来掩饰她内心的不安。她一顿乱挥,也不在意有没有打到对方,仿佛这么做就可以消除这种焦虑不安。
那人本来一直躲,可被打的节节败退,后来抓住机会反身拽住武器,狼狈的解释“哎……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是南嘉禾。”那人咬牙忍痛说了一句。
“……南嘉禾?”
借着月光,朦朦胧胧,她看清楚了他的脸。
季离一脸错愕,她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心情是庆幸,不明所以和尴尬,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惊喜。
庆幸不是歹徒,不明所以是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尴尬的是自己打了他,还表现的那么疯狂……
那惊喜呢?惊喜是什么?
“那个,我,不是要跟踪你。我有话要跟你说。”南嘉禾解释到,可不能再让人家误会自己了。
第一次见面看她眼神以为我是拐卖她弟弟的人口贩子,第二次见面也不认得自己,再次相遇是被误认为是歹徒。。。。。。
我看着不像个好人吗?
“就是早上老铁布置给你的作业,嗯,我也很感兴趣,也有一定的方向,打算和你讨论一下。”她应该不会拒绝我吧?还是她已经写好了?
“老铁?铁教授?”看来这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
“对的,就是他。”
“现在挺晚的了,恐怕不太方便吧。”她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虽然面前的少年确实长得俊秀不凡,但是好看归好看,但她并不愿意在学校范围之外和不熟悉的同学共处一室。
“那看来你已经写好了?”语气稍稍有些失落,
“那倒是还没有.....”她不仅没有写好,而且毫无头绪。
“附近有咖啡厅,我们就大概说下思路,20分钟?”南嘉禾建议,咖啡厅环境雅致,现在人也不多。胳膊上的伤还隐隐作痛。
“我家里还有个弟弟,我……不太放心。”季离面露难色,“算了,谢谢你。我想以后再说吧。”
可是明天就要交了……嗯,截止日期那么紧,万一晚上熬夜做好明天上铁老师的课又打瞌睡,他又惩罚自己,那不是没完没了了.....
季离不打算再耽搁,想简单告个别就离开,抓紧时间写。可是她眼睛一晃,就看到了南嘉禾手臂上的一道道印子,有的地方已经有了乌青的淤痕。
自己刚才打的那么重……“你一定很疼吧?你还好吗?”
“没事,没事。”南嘉禾尴尬的笑了笑。
你很痛,对吧?他一定在撒谎逞强。刚才自己可是下了狠手的.......把他一个人丢掉自己走终归是不好的。
她脑袋一热,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愧疚的做出了一个不符合她性格的决定。
“你来我家,我给你擦擦药酒。”季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也有点震惊,她清秀靓丽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潮。
南嘉禾诧异了,不是说要走了吗?她一定觉得打了我不好意思,她回家还要照顾弟弟呢。怎么可以麻烦人家?
“不用了,我不要紧的,你快回家照顾弟弟吧。”
“你怎么会不要紧呢?你的手臂……”季离把他的手臂一把抓过来,想更近一步看看伤势。
季离仔细查看了下伤口,早知道不看了,越看越不好意思。她抓得微微有些紧,被阴影覆盖的部分也有些淤青,她自然也是碰到了。
“啊……”忍住,忍住!南嘉禾!
“……那我去医院看看,不用麻烦你了。”
季离有点尴尬,是自己太唐突了,也难怪他拒绝了自己,不过也庆幸他的拒绝,不然她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她马上放开手,退了两步,点点头。
“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快回家照顾弟弟吧。”南嘉禾说完莫名其妙有点遗憾和不舍。“你那个作业要记得做啊。我走了。”我走了。。。。医院在南,而她的方向不是。南嘉禾,你要做的只是扭身转头,迈开步子,不要回头。
“好。”医院在南,房子在北。季离,你要做的只是扭身转头,迈开步子,不要回头。
一步,两步,三步……
(南嘉禾:我为什么要拒绝?我跟她一起回家可以讨论,还可以帮忙她照顾弟弟的。我后悔了,我要不要转身?)
南嘉禾内心在挣扎着,内心深处告诉他,这不是他该走的方向。他的步子慢慢放缓。
南嘉禾的步子停了下来,变了原来的轨迹,朝着反方向前进。
他转身,看到了她。她和他面对面站着,南嘉禾听到了她认真的声音,字字动听。
“不行,我把你打成这样的,我要对你负责。”
“你,要不还是……”
“好,好,我跟你回家。”南嘉禾怕她改变主意。可是这句话脱口而出,怎么那么暧昧啊……
南嘉禾为了缓解尴尬,只好木然地补了一句:“搽药酒。”
季离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面。
南嘉禾隔着一段距离跟着她。
时光流逝在路上,感情变化在心中,青春悸动,黑夜下她秀丽容颜,犹如一株盛开的百合,绽放在我心间。
月色正好。
南嘉禾快步走上前,跟季离肩并肩。
"弟弟,我回来了。你在哪里,饿吗?”
季合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跑出来,奔向季离,抱住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饿。他斜眼看了看一同进来的南嘉禾,眨眨眼睛,放开抱住季离的手,指了指他。
“小弟弟,我叫南嘉禾,就是上次在奶茶店门口请你吃西瓜冰沙的小哥哥。还记得我吗?”南嘉禾温柔的笑了笑,揉揉季合的头,然后冲季离眨眨眼。
季合也不抵制,任由他摸着,一脸无邪的看着他。季离眼里看着弟弟,看着南嘉禾,心像棉花糖,软软甜甜。电灯昏暗,营造了一个暖黄色的调调,氛围十分温馨。
一直不说话的季合突然嘴里蹦出一句“冰沙,我要冰沙。”
南嘉禾和季离忍俊不禁,不约而同都问他:“你不是不饿吗?”季合撇撇嘴,瞪了他们一人一眼,气鼓鼓说:“睡觉。”大步往房间里去,只是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对南嘉禾说:“哼,没东西,你,不能来。”又冲季离吐吐舌头,“你,不能睡床。”说完砰!的一声,大力关起房门。
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南嘉禾无奈的扯扯嘴角,看来下次来可不能两手空空。只是,从他第一次看到季合开始,他就觉得不大对劲。
相对于同龄人,季合很没有朝气,是一个久病的人。
他就像一株失去根茎的植物,似乎日渐枯萎,但是又顽抗的支撑着,依靠季离给予的朝露,阳光,养料,有朝一日可以重焕生机。
“药酒拿来了,坐下,我给你擦。”季离一句话打断南嘉禾了的思考。
他听着她的话,应了声好,让她为自己疗伤,薄凉薄凉的药酒滑过皮肤,轻柔的擦拭恰到好处,好像久别重逢的人谈着心事那般自然舒畅。
“怎么样,要不要轻点?”
“不用,不用。”他看着她的眉眼,像在读一首诗,他想体验的更清楚,于是不由得的把她垂到肩上的一缕秀发撂到耳后。
“吖,痛!”季离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紧张,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南嘉禾自讨苦吃了。
“虽然我在擦左手,可你右手不要乱动。”她看着他咬紧牙关的样子,有点想发笑,这和在棋场上运筹帷幄的样子可不一样呢。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
………………
第二天,季离醒来,就看到了展开的凌乱书本,笔记呈各种姿势摊开,和自己旁边随意趴在桌子上安眠的少年。